糸师凛毫不躲闪,黑着脸说打啊你怎么不直接打死我,觉得我只有这张脸很像他是吧……这又是发的什么疯!在她张目瞠舌的时候,他一不做二不休地捧住她的脸颊交付了另一个纠缠到底的吻。 她咬了他一口,嘴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血味,他还是世界末日即将降临那样穷追不舍,好像松开她就会死掉一样,或者是宁愿在这一刻死掉。 糸师凛的所有悲观想法在此时井喷。也许明石爱理在看清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念头之后就会彻底远离他了,凭什么?凭什么? 而明石爱理甚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把他又刺激到了,她只是亲了他一下,从前亲的是脸颊,现在换了个位置而已!所以还回来难道也是正常的? 那他这到底算是冷静还是更疯了?明石爱理实在捋不清,她展现出放弃抵抗的架势,反而让糸师凛停下来。 他整个人都绷紧了,情热如潮水般退去,那些歇斯底里的抱怨和怨恨也重新沉回海底。糸师凛退开检查她的状态:“你头开始晕了?刚刚撞到了?腿抽筋了?眼睛不舒服?还听得到我说话么?” 眼见着他要把她强行抱到医务室去了,明石爱理紧急叫停:“没事……没事。行了,你要这么担心还不如放开我。” 他松了口气,继续装作没听见了。 但因为这个插曲,双方终于能够恢复正常对话。 明石爱理觉得自己真的是从头被冤枉到尾,糸师凛每次揣摩起他哥或者是她来总说得头头是道,仔细一看答案几乎全错,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都那么信誓旦旦一条路走到黑。但事情的关键不在于糸师冴,而在于明石爱理要把糸师冴拖下水。但不是这种方式拖下水,否则事后糸师冴知道了她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你别多想。这个……我觉得好歹是 人生中截取出最不想听的内容来恐吓自己。 明石爱理:“我没有给你安全感么?” 糸师凛:“我不需要安全感,那种东西只会松懈神经……也就是意味着失去。” 明石爱理懂了:“那你也不能一直用假想我会离开的方式来抓紧我啊?绷得太紧容易断掉……” 糸师凛嗤笑一声:“你怎么没在去西班牙之前跟我说这句话?” 明石爱理:“……” 明石爱理语气变得危险起来:“小凛,警告你不要没事找事哦,不然容易出事。我只是说了要去,但根本没去。不乐意的话你当时就该说出来。” 糸师凛:“是没去,你去了东京。” 他垂眼:“我说了难道你就会改变主意?” 明石爱理没办法假设一年多前的变数。也许她会留下,也许她还是会前往东京,这谁能知道呢。她只是觉得选择是无限的,不列出来就是自行掐灭了分支,但这也不是任何人的过错。 于是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目光转向他脸上已经开始飘红的巴掌印,头更疼了:“你说有没有什么快速消肿的方法?” 糸师凛:“无所谓。” 闻言明石爱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你就打算这样出去见人?万一绘心老师开直播要跟俱乐部老板或者是观众连线什么的……” “到时候再说。”糸师凛毫不关心,“你怕被谁看见么?” 他自问自答:“我不怕。也不是谁都有资格挨你的巴掌,他们确实该看清楚。” 明石爱理:“……” 再抽这死孩子一巴掌的心也熄灭了。明石爱理表情很绝望,救命啊,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什么时候疯成这样了。她动一下就被糸师凛箍住腰肢抱得更紧,他简直恨不得两人连皮肉都相连,手臂跟烙铁一样滚烫,脸色还是那样冷冰冰的,她大腿内侧冒出了一点毛毛汗意,感觉这种奇怪的姿势再维持久一点腿要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