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时间转瞬而逝,结束后摄影师和贰瓶集作收拾东西的速度一个比一个更快。明石爱理聊得还有点意犹未尽,她遗憾地表示这是她废稿whatif(1) (chap97删除) 她隔着老远就看到了冰织羊,一路小跑过来,挥了挥手,笑容闪亮亮地拖长声音跟看见救星一样地喊着小羊—— 旁边乌旅人陷入了沉思:“这啥。强心针么?为什么你是小羊,其他人就是某某君或者是直呼大名?” 冰织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侧:“嗯……aa只是看见熟人有点激动而已……” (u20试行赛结束后的某段对话,没空插了,删) 明石爱理表情古怪:“就凭这半场的扑救次数,你喊我一声爸爸妈妈我都能应一声乖儿子。” “为什么是爸爸妈妈?” “啊。”明石爱理想了想,“你不觉得这样说选择面变广了么?” “广在这里啊?!” (chap88更改的姐弟对话) 两个人在车站门口僵持住了。 半晌,明石爱理叹了口气:“跟对象是谁无关,你只是见不得我跟除了你和你哥以外的人来往密切吧。” 糸师凛:“有了我们还不够么?” 明石爱理感到莫名其妙:“——当然不够了。” 哪个正常人的社交会只围绕着一两个人啊,就算是关系再亲密也不行。 糸师凛:“如果是我,有aka和哥哥就够了……” 说了多少遍让他去交点活人朋友,洁世一不是挺好的么?!再找点其他嗜好,不要嗜好他哥他姐!天天跟在后面是挺可爱的,但客观事实来看,他现在已经是一个体型超过哥姐的男高,而不是睁着水汪汪大眼睛的小学生了,撒娇倒是挑个好时候啊!明石爱理额角青筋一蹦:“糸师凛,你把我当成是你的所属物了么?” 糸师凛:“……” 糸师凛:“是所属物的话,你就会一直留在我身边了吧。” 明石爱理忍无可忍一脚踹上去。 踹完之后看着对方裤腿上一个灰脚印,她瞬间更愁了:“你这蠢孩子!我踹你你都不带躲的。” 连狗被踢都知道夹着尾巴往旁边闪,糸师凛看见她抬脚了硬是站在原地不躲不闪地死犟着挨了这下,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糸师凛板着脸说为什么要躲。 明石爱理愣住问不痛吗,糸师凛摇头。 真完蛋……算了,尊重他人个性。明石爱理叹了口气:“那随你吧。只是……为了我好,如果有一天我气得想打死你的话,我求你躲一下吧……” 糸师凛嗯了声,明石爱理看了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实在无力继续。 她摆摆手说原谅你了,我总是会原谅你的,小凛。赶紧眼不见心不烦地把人赶进车站,她转身向马路边走去,一辆加长轿车就停在路边,她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chap86餐桌上小凛的部分删减想法,太累赘了所以删掉了) 世界第一、世界第一的说个不停。糸师凛无法不注意到这个特殊称谓后本该存在的后缀,叛逃到中场位置上的前锋,这整场运动战除了那个零角度射门以外,糸师冴再没有直接得分过。即使他拥有射门的空间和时机也只是把球传给给那个聒噪的家伙,简直像是在刻意跟之前的前锋身份划清界限一样。 这也是糸师凛很难回答明石爱理的原因之一。是的,那其实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他想要的也很简单——他想要一切回到过去,又或者是推翻打碎所有的东西,这两条道路都会让糸师凛重新成为「糸师凛」。这样的回答在轻而易举就接受了变化往前走的两人面前,实在无法说出口。 唯独这事糸师凛压根不指望从明石爱理那里得到理解,她是一个过于宽容的人,听完说不定沉默半晌会反过来安慰他东京跟镰仓只有一个多小时车程,随时可以见面;你哥只是换了个位置踢球,又不是换了个性别。没关系的。他甚至能想象出明石爱理说出这种话时的表情。 没关系的呀。她一定会露出那种轻飘飘的,毫不在意的笑容。 狗屁的没关系。糸师凛心想,就算我说想让一切回到从前,你也会实现这种愿望么? (chap85,原本没正文哥姐弟的那段加餐,走在蓝色监狱放假一起解散的剧情,改剧情之后删) 明石爱理问:“你回镰仓么?” 暂时休息后,蓝色监狱的计划还要继续,绘心甚八说了放两周,这个时间回家一趟没问题,留在东京好好休整也没问题。 糸师凛:“不回去。” 哦。明石爱理转头就问御影玲王能不能多带一个人,他痛快答应了,笑问是送凛到车站么?心里想八百里加急把人邮递到家。 明石爱理摆摆手,直接代替糸师凛开口:“不用,他跟我一起住。” 御影玲王笑不出来了。 听到助教的惊天一语,明里暗里投来不少目光,凪诚士郎撇撇嘴,瞄了眼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站在明石爱理旁边的糸师凛,神情阴郁:“露出一副青梅竹马的嘴脸……” 明石爱理:“因为本来就是青梅竹马嘛。” 凪诚士郎:“诶——那我也要当青梅竹马。” 好偏颇的解题思路! 明石爱理淡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哦,再努力十年你就成从高中时期开始的青梅竹马了。” 定语也太多了吧! 糸师凛嗤笑一声:“巨婴。” 凪诚士郎:“这里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就是你。” 明石爱理不在状态地感叹:“你们打得还真火热啊,等会车上坐一起有的是时间聊。” 两个人立刻就闭嘴了,一左一右地撇开脸。 (chap84的另一种结局) 蓝色监狱的三个换人名额已经用完了,只能由上场的球员里谁穿上门将背心来顶替这个位置。于是,明石爱理目标明确地看向蚁生十兵卫:“怎么?十兵卫前辈,我没教过你么?” “……”擦。蚁生十兵卫表情肃然,他咽了口唾沫,看向了场边——绘心甚八已经不在原地了,而是在跟第四官员还有不乱茑和法一保守在说些什么。 绘心冲他点点头,于是蚁生套上了门将背心顶替上阵。 不乱茑要证明u20才是霓虹足球的正义……正义个毛啊。黑发门将心狠手辣直接上手掰腿的行为往好了说是在帮助抽筋的对手舒缓,难听点说画面看上去像是搞私刑,背景站在一堆疲倦不堪的青少年,体力比较差的都倚着队友当重心支撑了。漫长的两个小时过去,观众席安静得跟死了人一样,门将像是魔神的化身站在门前,渐渐连转播员都无话可说,他们茫然又不可思议地想:她的极限到底在哪里?谁又是下一个倒下的人?场内弥漫着一种邪魔道的氛围。 蚁生十兵卫接手门将的第二轮失了一球,而明石爱理在他之前守住。这场漫长的比赛才终于划下句号。 裁判如释重负地吹响了哨子,加上所进的点球,两边的得分是10:9。 观众席慢半拍才传开惊呼。 “……”明石爱理茫然了一瞬间,她的表情说不上有多好看,充斥着期待落空后的不满。她正想说些什么—— 糸师冴:“够了。不想要你的手了么?” 肉粉色短发的青年匆匆越过队友与对手,皱着眉头出声制止,他注意到了明石爱理极尽克制下仍然在微微颤抖的手。不管是因为到了极限还是为了其他的什么,这场比赛都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了——它没那么重要。起码没有她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