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恰的风格自由奔放,盘带技术流畅且具有想象力……洛伦佐笑完之后,又不顾爱空拒绝的眼神凑过来跟他们一起研究,看得直咂嘴:“看着真是……惹人犯罪地想铲啊。那只小蜜蜂是你们的前队友?” 这里跟蜂乐回当过队友的只有二子和蚁生,前者就在试行赛的时候跟人同场过,一个在前场一个在后场,基本没怎么沟通过,唯一能说得出点什么的人只有蚁生十兵卫,好歹在幕间·疯子们的仲夏夜(上) 凯撒视角,第一人称 大量我流捏造所有的故事都发生在夏天。 被那个傲慢男人从监狱保释的那天,他向我展示了满墙的照片,有黑白也有彩色,又哭又笑的白痴们亲吻着足球和奖杯的时刻被定格下来。他像是一位国王站在这堵墙面前,说出了这句话。 我不理解这种独断。 闷热的夏天。热闹的夏天。该死的夏天。臭气熏天的夏天。世界上最该消失的季节就是夏天。 气温一旦开始升高,异味和蚊虫就阴魂不散地纠缠着那间屋子。我只有这个时候会觉得那混账老爹掐着我的脖子骂我是个垃圾玩意有一定道理在。毕竟看看这四周吧,生活在垃圾堆里的家伙们不是垃圾还能是什么。 我没有喜欢的季节,也许冬天会好一些,那种说不出来的萧瑟更适合我。夏天是最糟糕的季节,不适合相遇也不适合离别,拥抱和牵手都黏腻到恶心,我感受到的究竟是炎热、还是过载的情感又或者是胀痛的伤口,无法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