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教么?” “我只听过一个美国天主教神父的传教……或许你会认为预知坏的未来会让人感到「绝望」,其实刚好相反。即使知道明天会“死’,心中早有觉悟就不怕死。「觉悟」会吹走一切「绝望」……人类也会因此而改变。” “很厉害。但你又在背梗了是吧。” “我倒是很想认识这位神父呢?美国人啊。” “有眼光!洛伦佐,晚点我推荐给你。” “ok。” “二子。” “jojo吧?虽然不是我的喜好倾向,但略有耳闻。” “那我晚点也推荐给你。” “啊……呃……这个……不用了。” “我也补你的推荐。” “成交。” “宅也分科目?!” “真失礼……” “「嘘!」” “出来了出来了!” “踩到我了!” “让开!” “挤死了……” “靠着墙壁装什么深沉啊?!装货!” “散开散开散开……啊谢谢。” “没位置了你去那边!” “快快快——” “没空纠结了!” “这边!” “哈哈。你们关系还挺不错的,很融洽嘛。” “喂。好恶心。你们这群渣渣躲在这里偷听么?” “不,马狼,这是团建哦。” “「啊?」” “这不是团建是什么。” “亲友说得对。” “好了。今天的训练完成了吗?马狼也会加入,就按a计划继续合练吧。有异议么?” “「没有!」” “师妹。往我后面站站挡一下,不要那么明显地露出嫌弃表情啊。” “我还以为我们进童子军夏立营了,接下来要去敲门卖饼干。” “不要逗我笑。” “师兄你忍忍啦,眼一闭很快就过去了。” “过去的是什么,我的人生么?” “别太着急,亲友。你的一切我都有好好注视着。” “是你在看我?” “是的?我有好好看着你?” “谢谢。” “不必如此,这是我想做的。但是我不会开后门的哦?” “也谢谢你的挑衅。” “下次再一起玩吧!” 帕布鲁的邀请回荡在监控室中。 满墙大大小小的屏幕播放着不同的画面,这段时间的素材已经填满了两个硬盘。为了赶上 “如果绘心老师这么爱盯着我,那么他应该搬来女生宿舍。”明石爱理说。 没人知道这里的前置背景是什么,于是也没人敢接这句话。 明石爱理疑神疑鬼了几天。虽然帕布鲁完全没搞清情况就说是他就是他。但他又不会隐身,怎么可能是一直在背地里盯着她的那个人。帕布鲁的注视她没怎么放心上——没人会讨厌直言为你而来的家伙,玩笑话成真的感觉不算差。把该排除的对象都排除了个遍,也就只剩下到处都是的监控摄像头了。 背后的人会是谁那简直呼之欲出。 她都说了不会搞事情的!不会搞大事!绘心甚八把她盯得那么紧干嘛! 当天晚上训练结束她就申请出栋,史纳菲听见她说要找绘心麻烦,笑着同意了。她杀去监控室,但往常敞开的大门关得紧紧的,她无论是敲门还是推门里面都一点动静也没有。 明石爱理狐疑地眯起眼睛,双手环胸站在门前耐心地等了好一会,才听见锁舌轻弹,金属与金属碰撞发出当当声音,是在解除反锁。 抓住了。 她飞快压下门把手,刚推开一条缝,感觉到了门背后传来的阻力,像是有人刻意抵住。明石爱理还没来得及继续推,就听见帝襟杏里急急忙忙的制止声。 走廊另一端,年轻女人湿着头发脚步匆忙,仅在睡衣外面穿了件外套,明显是紧急过来救场的,她干巴巴地说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明石爱理仍然单手压着门把手纹丝不动,她盯着帝襟杏里淋湿之后显得更加暗沉的红色头发,以及肩膀上连片的水痕,视线明显得帝襟杏里都不自在地拢了两下外套:“你应该把头发吹干的。杏里小姐不希望我知道么?” 她的话语前后的关联不强,帝襟杏里完全跟不上节奏,满脸迷茫地啊了一声。她本来都洗完澡准备睡觉了,但是剪辑师一通电话打过来无声惨叫着救命,绘心甚八又去足联开会了,人不在这里,她不得不立刻过来引开不速之客的注意,以免计划提前暴露。 杏里小姐不希望我知道么?明石爱理看了眼门缝又问了一遍。 嗯。帝襟杏里慎重地点了下头。 好吧。她答应得痛快,松开手任由门失去阻挡啪地一声关上,好像听见了谁滑倒发出的惊呼。她耸耸肩,只说那就算了,之后我会知道么? 帝襟杏里此刻真的松了口气,她也很惊讶明石爱理真的会听话,明明她还什么都没得来及解释。 理论上,她不该透露太多的。但……只是这种程度应该没问题。帝襟杏里苦笑着,再次点头。 直播计划她也参与了讨论,疯狂归疯狂,这也是最快打开流量窗口的办法,以此来吸引更多投资和更多球员,蓝色监狱的本地化五大联赛的布局才能够成型。目前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导师们,球员们太早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镜头下不是什么好事。 得到了回答,于是明石爱理就不问了。 明石爱理有点不高兴。 而她不高兴的时候也不会让别人高兴的,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 搅不清的三人关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