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生十兵卫卡顿了一下。 明石爱理接着说:“总之先保证自己不会因为名字就被轻易左右了吧……要是愤怒值拉满作为血爆的手段也不错。不过还是先脱敏怎么样,十兵卫君?唔,也是,有点没礼貌啊。那就十兵卫前辈。” 蚁生十兵卫青筋蹦得更厉害了:“你这样喊老子是礼貌到哪去了么?” 虽然当事人没感动到,时光青志倒是产生了一些触动,开球前他小声地对明石爱理说:“我还以为十兵卫就只是天皇身边护卫的名字呢,没想到居然有那么深的含义……” “诶?”明石爱理只知道这是剑客的名字。她觉得这不重要,“挺适合他的啦。” 时光青志看了眼黑色长发的同级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换成糸师凛守门时,明石爱理的搭档是蜂乐回。那个精准得有点恶心的长传后面也出现了几次——精准度没开始那么高了,她也不是能给每个人都传出那种球。只是削减后的瞄准也很不得,要知道平时做饼师傅只是做饼而已,谁关心你吃下去顺不顺口。但这次助教的饼都喂嘴边了,张个嘴还嫌麻烦不成! 唯一令人意外的是,糸师凛扑球的动作是四个前锋当中最标准的。教练当然不会教这些……视线飘到明石爱理的时候其他人也释然了,相识多年是这个意思啊,现在她要是踢得跟糸师凛转世一样他们也不会觉得惊讶。 最后扑出球数最多的还是蚁生十兵卫,他扑出去了两颗进球。最惨淡的是蜂乐回,挂了个零蛋,这次明石爱理倒没说什么,硬要求有结果才是真有病。 她挑起一个足球冲蜂乐回扬了扬下巴,他立刻会意做出准备,接着明石爱理踢了脚位置不高不低的射门——射门个屁。这叫喂球。糸师凛冷冷地想。蜂乐回成功得以实现用蝎子摆尾把球拒之门外的愿望。 他倒在草皮上,抬起头的时候鼻子上都沾了几根草,兴高采烈地振臂大呼:“好哦!” 明石爱理也开心地举了下拳,有人选可以推给绘心甚八了:“踢得漂亮!辛苦大家啦!” 帝襟杏里在门前捡到了明石爱理。 这孩子就坐在门边眼睛不知道望着哪里出神,高高扎起的马尾有点松了,耷拉在脑后,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像是在按压琴键那样点敲,早上出门前贴好的纱布现在还贴在脑门上,边缘微微湿润,透出一点药酒的橘黄色。 帝襟杏里走过去:“结束了么?” 明石爱理喊了声杏里小姐,才说她刚从绘心老师那里出来。她仍然坐在地上没有要爬起来的意思,以帝襟杏里的俯视角度看过去,注意到的是年轻助教尖尖的下颌,还有纱布下黑白分明的专注望着她的眼睛,缩成一团看起来乖巧又可怜。 帝襟杏里心下一软,向她伸出一只手:“绘心先生说什么了?” 明石爱理搭着红发女人的手爬起来,爽快地回答:“说了,嗯……再笑就一起滚出去。他这么说了。” 她在面前站直了,微微低下头来跟人说话的时候帝襟杏里觉得眼前都要暗了一些,看起来很小。但实际上这孩子比她结结实实高了二十公分这件事却是不打折扣的。从她嘴巴里说出来的令人胃痛的事情,帝襟杏里已经开始习惯了:“你又跟绘心先生说了什么啊……” 明石爱理掰着手指头数:“先是上报了那些防守意识不错的选手,今天的训练情况,大家的整体情绪如何,然后申请 “最近的烦恼?” 帝襟杏里叹了口气:“我的工作完成得很好,没什么烦恼的地方。看着大家热血沸腾的样子觉得再努力一点也没问题,只是绘心先生能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就好了……” 明石爱理:“美乃滋泡面……” 帝襟杏里很平和地说:“偶尔试一下还可以。沉迷到绘心先生那种程度还是退役了再说吧。” 明石爱理:“呜哇。这个品尝的门槛好高。” 帝襟杏里:“爱理呢?有没有遇见什么麻烦的事情?” 明石爱理伸了个懒腰,水稀里哗啦地顺着她的手臂往下坠,背阔肌和后背的肌肉线条拉伸延长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大猫,她没管下滑的毛巾,不以为意:“都解决了……看起来很嚣张,不过没几个能打的。” 帝襟杏里沉默了一下:“你说的是足球对吧?工作人员是绝对暴力禁止的,不然会被投诉……” 明石爱理深感冤枉地为自己申辩已经很久没跟人动过手,当然说的是足球! 这个回答也没让人放心到哪去,但已经足够了。 说到这明石爱理突然想起来:“球员之间也是暴力禁止的。” 帝襟杏里:“那当然了!紧身衣里的芯片除了采集身体数据之外还有紧急制止的功能,明令禁止斗殴,这个包含在belock需知单里,入住前所有人都签字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