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休息时间调整后,对方大的阵容保持不变,只是原本踢中场的御影玲王和右路的边锋交换了位置。这一变动让他踢得更加舒服,衬得贴身防卫的红队球员像个木桩。 明石爱理站在门前,观察着场上的动向,还是觉得微妙违和。她也和不少人磨合过、交手过,大多是同龄人聚集的场合,谁技术秀翻那就是听取骂声一片——花活都玩上了,瞧不起谁呢!就连冷傲如糸师凛……喔,没事了,他是被骂的那个。 但这支球队给她的感觉却是不可思议的和平。被过成眼神防守也好,被要求保持高服从性也罢,居然没一个人发牢骚。他们的神情让明石爱理感觉有点熟悉…… “毕竟、是玲王大人……么?” 她喃喃自语。 突然袭来的球打断了她的思路,是对面瞄准时机来了记远射。明石爱理盯准球来的轨迹就预判这球踢呲了,叉腰站在原地看着这球越过横杆飞到了场外。 红队获得了球门球的机会,交给作为门将的明石爱理来处理。她抬手示意该退的人都退远点,又高高举手冲红队中场比了个手势,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大力开球。 门将出球可以从边后卫短传往前推进,也可以直接开大脚去前场找队友。但有优点就有缺点,前者容易在短传过程中被抢,而后者则是可能会被预判球的落点,同时能否接住球也是对队友的一个考验,相对来说更有失球的风险。 如果选择融入这支球队的战术,当然是用短传会比较好。但明石爱理此刻选择传去前场的理由很简单:可那为什么不能是他们来适应她的节奏呢? 足球在空中飞出一个漂亮的弧线。挤得过前的球员后撤追到了临近中场的位置等待落点,只有御影玲王回头望了眼,继续往前追。 他的判断是正确的,这球越过半场到了更靠前的位置。御影玲王在预测落点的时候就在暗自心惊,明石爱理的出球能力比他的估量更加出色,她一记直塞打通了一条进攻的路线——如果红队的前锋能吃下这个球的话。但面临一对一的局面,御影玲王从不觉得自己会是输的那个。 另一边,趁着这个机会,明石爱理叫住蠢蠢欲动的后卫,指挥安排他们卡位。 她清楚这一次出球也只是暂时缓解了攻势。如果前锋把握住了,也许她能收获一个助攻。但也有可能是再次被人堵到门前,做两手准备总不会错。 很快蓝队就卷土重来,持球的是边卫,打配合的队友和防守球员一堆人乱糟糟地挤在后场。门口。明石爱理大声指挥后卫封堵能射门的角度,发现隐隐有理解误差出现后,深吸了口气,放弃了出击,戒备随时可能发生的射门。 当捕捉到那抹紫色的时候,明石爱理心中甚至有种情理之中的尘埃落定感。 御影玲王脚下灵活一拨,躲过铲球,微微侧身的角度刚好从人堆间卡出一个缝隙。他抬眼看向球门的方向,正好落入门将深色的眼眸中,两人在这场比赛中 饭桌上,明石斋一过分刻意地干咳了一声又一声,全程神游的少女硬是全无反应。筷子夹空气了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抽空关心一句:“老爸,你感冒了吗?” 明石斋一这次是真咳嗽了。 明石爱理又是送水又是拍背,一套流程走下来男人咳得更厉害了,里面有几分真假也不好说。明石爱理纳闷归纳闷,也想起前监护人语重心长说的看破不说破,配合着装瞎,但很快她又契机不明地神游起来。 “爱理?” 明石爱理应了一声,她想了想,对明石斋一说:“老爸。如果你面前出现了两条路,结果天降陨石把其中一条路砸没了。是不是说明第二条路是命运的选择呢?” 明石斋一:“……” 明石斋一:“啊?” 明石斋一看着女儿极度认真的神情,根本无法思考其中是否合理,倒吸一口凉气,她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组织纠缠上了?! 同样的话,在之后的通话里明石爱理对糸师凛重复了一遍。 在她放学又吃完饭休息的这个点,糸师凛才刚刚结束训练,她掐指一算就知道他绝对是自己私下又加练了。这样的故事在过去几乎是定番上演,那时明石爱理偶尔还会强行镇压这人回家。 现在嘛……明石爱理警告:“你别加练过头了。” 糸师凛:“我知道自己的限度。没有。” 这句话明石爱理相信是相信的,但也明白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因此语气变得有点勉强:“嗯……” 糸师凛无语:“我又不是心急的白痴。” 她浅浅溺爱了:“这跟白不白痴的又有什么关系……你就是干得出来啊!” 然后那边就不说话了。被踩中痛脚了是这样的。明石爱理把他名字用各种腔调叫遍,耐心地把对面烦了个够呛,这才把对话续上。他们交流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准确来说,主要是爱理在讲,另一边偶尔应下声表示在听,讲到最后,明石爱理才把新鲜出炉的邀请告诉了糸师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