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盛凝想跟雁回的总监商量商量比赛计划,和视频vlog拍摄,她觉得这是一次不错的素材,想找公司拍个摄影来帮她一把。 结果那总监,老是躲着不见她。 终于再一次提出要求后,总监直接说:“别着急,过两天张董会亲自和你商讨。” 不就是个比赛吗,还惊动董事了? 时不时有些太兴师动众了,还是说……这也是鸿门宴。 盛凝立刻掐死自己的邪恶想法。 “那你呢?”她转而问程煦。 将近半年的时间,程煦每周复诊盛凝都要陪着,因为她查阅相关书籍,上面说一定要警惕病人越来越好的假象,也许患者只是自以为在好转,潜意识和心理作用迫使他无意识做出与正常人无异的举动,实际上,很有可能在某一天突然爆发,恶化到谷底。 但事实来看,程煦的确在好转,他睡的觉越来越多,甚至有一小部分时间已经无需药物作用可以正常入睡了,耳鸣偏头痛等并发症也鲜少发作,一切都在向好的情况发展。 “我下午没时间陪你去医院了。”盛凝音色恹恹,她总归是不能放心的。 程煦时常打趣说自己在美国一个人不是也活得好好的。 盛凝总皱眉反驳他:“那不一样。” “那时候又没有姐姐在你身边。” 没有家人的孩子当然要拼尽全力活着,毕竟没有避风港。 可有家的小孩就应该被宠溺,珍爱,甚至惯坏。 这是盛凝扭曲的教育观,意识到这一点,她常常自怨自艾:“哎,我这种人还是不要有小孩好了,不然肯定会把宝宝养成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世魔王。” 没有说程煦不是混不吝的意思。 程煦皱起五官,“别这么说,在我的教育下,不会惯坏的。” “哼。”盛凝不信,瞧他见了岁岁那小姑娘扭捏的模样,恨不得把商场的儿童区抱怨了送到段晓楠家里。 “你还是先教育教育我吧。” 于是那天,程煦打着教育的名义,把她叫去自己宽敞的办公室,那里可不用害怕碰到了咖啡或者牛奶。 从外间的沙发茶桌,到里屋的办公桌,一整片透明玻璃被百叶帘盖住,盛凝本以为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情调玩笑,结果却是她的的视线被泪水搅的,清楚模糊,模糊清楚,鼻尖是苦水玫瑰的气味。 说叫苦水,实际上香甜得要命。 那天助理奇怪,程总的办公室怎么连茶具都东倒西歪。 — 无风的初冬下午,难得的好天气,盛凝和程煦从家门口岔开,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盛凝来雁回的次数不多,除了每周例会和交稿,剩下的时间都居家办公。 正文就完结了,太累了,我会快快写完的! 金锁她在三十一 盛凝和程煦是都不用等过年假的人,一个是总裁一个算半吊子自由职业,段晓楠闲下来一招呼他们,两个人就屁颠屁颠投奔她去了。 不说别的,就为了段晓楠这桌子年夜饭也值得。 红烧排骨,荷塘小炒,元宝大虾,蛋黄焗南瓜。差不多十好几样菜式端上饭桌,最后还有一条红烧鲽鱼。 程煦一辈子就觉得两个人做饭好吃,一个是冯叔,一个是晓楠姐。 陈勇和段晓楠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而刚从深圳开车回来的风尘仆仆的两人直接被勒令不许踏足厨房。 盛凝本来还想洗手帮忙,直接被切菜的段晓楠轰了出去。 “伺候不起你,连汤圆都能煮漏的主儿,赶紧出去帮我带孩子吧!” 陈勇一边剥蒜一边乐,“她哪里是伺候不起你啊,她是伺候不起陈岁。五六岁狗都嫌,晓楠每天要被她烦死了。” 虽然替盛凝解围,可盛凝还是向着段晓楠:“哼,那你不也在厨房猫着,你也害怕你闺女!” 陈勇被戳中心窝,从剥蒜变成了切葱,刀刃剁的菜板邦邦响,似是又回首起了给陈岁换尿布擦鼻涕,被当成公主小人满脸贴钻石贴纸的不堪往事。 盛凝得意地退出厨房,一转头,公主小人从陈勇变成了她弟。 这小子,小时候被冯心巧折磨,长大了还有个陈岁等着他。 “哎呀,岁岁你有新的芭比娃娃了。”盛凝嗑着瓜子走过来,也跟着陈岁取了张贴纸,按在程煦脑门上。 一个响当当的“帅”字。 “行,这贴纸也就在你面门上,但凡给陈勇贴上都算暴殄天物。” 程煦顶着一脸的闪亮钻石,他的眼尾,鼻梁,薄唇都没被放过,他眼里都没光了,长吁一口气,“二十年过去了,为什么现在的小女孩还喜欢打扮娃娃。” “别说二十年,就算一百年以后,五岁小女孩也喜欢干这个。” 盛凝把注意力放到了专心撕贴纸的陈岁身上。 伸出两根手指掐了掐小姑娘的脸蛋,“陈岁,你老实交代,最近是不是吃太多零食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