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糊弄过去,听到他问:“刚刚发什么呆?” 郑窈低了低头:“嗯……表兄告诉我这个,是做什么?” 始宁郡王与她毫无关系也无需吊唁,陌生人而已。 谢攸淡淡道:“他便是谢怀质生父。” 郑窈吃惊。 在她的心目中,谢攸是个十分有度量和计划的人,甚至精确到一字一句,应当不会无缘无故有兴致与她说什么废话。便大着胆子,往离奇方向猜了一猜:“莫不是他的死因,非是自然而亡?有人害命?” 谢攸“嗯”了一声,给了她肯定。 郑窈睁大眼:“谁这么大胆?” 这可是郡王!还不是一般郡王,可是过继了未来储君的生父! 见谢攸只看着她,她竟从那比云子还幽黑的眼眸里,品出些许的鼓励。 他想让她推断。 郑窈再大着胆子猜了猜:“……不会是表兄你做的?” “……” 谢攸落下一子,问,“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那就好! 郑窈也不信,他会牵扯进无关的人命来。 无语片刻,谢攸告诉她:“谢怀质。” “嗯?”郑窈正低头琢磨棋局,突地,领悟了他的意思。 棋子从指间掉落,摔在了棋盘上。她抬头,张张嘴。 如雾雨帘中,谢攸面色如常,仿佛说了句吃饭喝水的问候。 他垂眼看着郑窈的棋局,平静地道:“这一子,你已经输了。” 直到让女使拿来桐油纸伞,送郑窈回去,郑窈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诶,明明早就有让小厮拿棋盘和棋子的功夫……干嘛还留她下了盘棋??? 回到书斋,谢攸想起那日,也是这样的一个雨天。 谢怀质走后,他得知童谣并非崔氏授意,遂吩咐周容:“崔相公刚直,勿打草惊蛇。” 他来,一则当面告诫对方远离郑窈,二则明知对方会被激怒,有意挑衅。 人在激怒之下,会做许多自乱阵脚的事,事情就变得容易许多。 “这几日你便跟着他。” 他缓缓道,“我倒是好奇,萧后倾尽毕生,教出了个什么东西?” 而今,他面前的书案上,除了郑窈父亲旧案的资料,多出来一本空白奏折。 凡百官奏折,先经中书省,也有受宠爱的臣下、或勋贵宗亲,可以面见天子,直言不讳。 但谢攸的折子,还是从中书省,一路审核,上达天听。 自从天享十七年冬那场祸事以后,他还是揪10个小红包 招摇 窗外的云、雨,乱得人心神恍惚。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棉花,连谢攸那好听的声音,也听不大清了。 郑窈也不知道,自己怎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他。 自然是答应了同去蜀郡一事。 至于有没有答应拒绝那门亲事,她不记得了。 总之谢攸十分满意于她的回应,放了她离开,并气定神闲地道:“回去收拾一下,行囊、人手,有不够的来找我。过几日便动身。” 郑窈走的时候,那背影还是慌慌的,险些和门口听唤的琼芳撞到一起去。 但从竹溪回到葫芦小院的这一段路,足够她冷静下来。恍惚过后,竟是隐隐的欣悦。 待回到孟夏她们面前,已经完全看不出痕迹了。 郑窈泰然自若地与孟夏说起这件事。 意想中,对方会表现出反对,或者同样与自己当时一般震惊悲痛,久久不能接受,未料,孟夏闻言只是怔了怔,随即道:“带灵雨去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