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直接闭眼睡到明天吗? 反正明天没什么事,就算要去找朵朵也可以下午再去,这些事挪到明天再做也没关系。 她很快就说服了自己,率先放弃了整理行李箱、洗头和打扫卫生三大难事,躺在沙发上冥想十多分钟后,只硬逼着自己洗完澡回房间换了四件套,也和脏衣服一起堆在洗衣机里静待明天再处理。 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床上了。 不过真到了要睡的时候,她又一丝困意都没有了,精神突然变得亢奋起来,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仰望天花板。 她忽然在想…… 季书年现在会在做什么呢? 也会和她一样在想她吗? 大概是现在大脑和身体都闲下来了,被她刻意屏蔽了一整天的念头终于又重新回到了脑海里。 就连身体也不受控制。 当思绪已经无限延伸,她恍恍惚惚从昨夜疯狂的记忆中抽离出来时,她发现她不仅点开了季书年的微信,还点进了输入框。 祝安好:【已经到武汉了。】 季书年:【好。】 中午报过平安后,他们就没有任何交流了。而且即使是现在,在她回过神之后,她也并不打算给季书年发微信。 毕竟都确定他们不会有结果了,那么说再多话也没有意义。 不以恋爱为目的的撩拨都是耍流氓。 尽管她已经耍了大半个月了。 她暗自腹诽,点了下右上角的省略号,点进季书年的个人信息,大拇指在“删除好友”的上方悬了几秒钟,但终究还是没忍心,退出了。 算了,反正季书年又不常发朋友圈,让他继续在列表里躺尸也没什么影响。 祝安好再次顺利说服了自己,也懒得去管此时此刻异常活跃的大脑,把手机反扣到床头,命令自己不管睡不睡得着,都先闭上眼再说。 爱想季书年就想吧。 反正才刚刚分开,现在放不下很正常啊,过段时间自然就会好了。 而在距离八百公里开外的成都,季书年注意到聊天界面上方的备注在某一瞬间变成“对方正在输入”后,又很快变回了备注。 他等了很久,都没再迎来 对小孩做了承诺,就一定要说到做到。 扔在门口的行李箱一拖再拖,一直没有清理,但祝安好周末确实做到了信守承诺,每天都去朵朵家陪她。 陪伴的时间不太长,毕竟阿琴夫妇周末也有其他的安排。但一定程度上,祝安好和朵朵的关系有了轻微的缓和,至少朵朵这两天没有再突然情绪爆发,一边对她拳打脚踢的,一边说讨厌她。 只是关于救人一事,朵朵暂时不再有任何松口的迹象,即使祝安好有意把话题引过去,她也始终无动于衷。 当然,不管说多少遍都是一样。 这事急不来。 到了周一,祝安好久违地回到公司打卡,一手端着电脑,一手端着冰美式去会议室开了个早会,回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上班嘛,就算是喜欢的工作也不可能做到每天都精力充沛的。 郑天意负责的内容版块要进行一些改动,徐主编留她在会议室单独开了个小会,过了一刻钟才抱着电脑回来,感慨:“还得是你,怎么你一回来就让朵朵松口了?” “可能是因为我是在她救了阳阳之后出现的人,此前也已经问过她很多次救人事件的具体情况。” 祝安好背对着她搜另一个受访者的资料,一心二用地说:“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已经把我和这件事挂钩放到一起了。再加上我很长时间没出现在她身边了,所以在情绪失控的特殊情况下,会有松口的可能性?” 她也不能完全确定就是这样,但越想越觉得这个解释有点道理。 郑天意深表赞同:“果然一个项目最好还是由一个人从头到尾全负责。可惜,你的成都美好时光被不得已中止了。” 祝安好笑着摇摇头:“本来早晚就要回来的。” “但你本来可以再多待一段时间的啊。” 听起来郑天意好像比她还要惋惜,祝安好禁不住又笑了下,但很快又想起来,不记得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郑天意就没有再哭天抢地地哀嚎成都到底有谁在了。 她好奇:“你刚开始不是一直盼着我回来的吗?” “那不是还没反应过来吗?” 郑天意振振有词,说:“你一反常态又是请年假,又是申请居家办公,突然在成都待了那么长时间,每次问你的时候,你还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一看就是有状况。” 为了表示强调,她还竖起两根大拇指,非常暧昧地贴了一下。 祝安好:“……” 虽然猜测还真没错,但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再狡辩一下:“那也不一定是这方面的状况吧?” “但除了感情问题,也没什么不能直说的吧?” “……” “我们的关系应该没那么塑料吧?” “……没有。” 祝安好彻底哑口无言。 从另一方面来说,更是做实了郑天意的猜想。 她顿时眼睛一亮,滑着办公椅漂移到祝安好旁边,压低声音,声情并茂地问:“是谁啊,到底是什么人把你迷得乐不思汉?” “还记得盛于蓝吧?” 路遥突然从她们背后路过,冷不丁来了句。 郑天意被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懵懵地问:“不是,你说啥啊?这和盛于蓝又有什么关系?” “就是盛于蓝的哥哥把祝安好迷得乐不思汉啊。” “你怎么知道?” 一答一问来得太快,祝安好说完才想起来把嘴捂上,但看到郑天意和路遥戏谑的眼神,她果断放弃狡辩,还不如坦诚点,视死如归点个头:“是,就是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