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好气哦,”傅江砚无奈一笑,“真不懂?还是吊我呢?” “没有,”怕被误会,她急忙摆手,“我不敢的。” “不敢什么?不敢吊着我啊,还是不敢亲我啊。”得不到回馈,傅江砚有些急了,语调也有点儿吊儿郎当,“说清楚些,以便我对症下药。” 闻声,云蓁好垂着头,好没底气:“别玩我了阿堰,你知道我不敢吊着你的。” “那就是不敢亲我。” 害一声,傅江砚自顾自地笑,“没事,不敢没关系,我敢就行了。”说着,他紧了紧怀抱,一个随意不霸道的吻落到她脸颊。 她刚想开口解释什么,却有接二连三的吻如雨滴落下来。 密密麻麻,遍布全身,瘙痒难捱。 一个接着一个,拢共没松几口气。 下一秒,傅江砚吻着云蓁好嘴唇,一开始是蜻蜓点水的试探,慢慢地,贪念得不到满足,于是厄着她脖颈把人往前带来,撬开她嘴巴想要加深这个吻。 她第一次没经验,很快,缺氧难受到脸色涨红。察觉到女人异样,他唇角偏离她红唇一寸,放慢动作吻着她不施粉黛的脸颊。 听着她娇吟的叹息声在他耳畔响起来,打颤的双手还紧紧地拉着他腰侧衬衣,浑身滚烫不敢放松,他也有点儿情难自控地忍不下去了。 想把婚纱就此剥落下来,却发现这婚纱特别碍事。但又担心,过会儿的粗鲁大概会对婚纱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坏。 毕竟这是温知韵呕心沥血多年的成果,他不大敢直接动手撕裂婚纱。 于是,他只能停下亲吻,三两下取摘掉她头纱,小心地搁在触手可及的矮脚桌上。 云蓁好整个人痴怔怔地,嘴巴被吻到微微肿起泛红,愣在那儿还没回过神时,只觉得身子一轻被人抱在怀里。 走到沙发口,傅江砚把人抱坐在腿上。她双臂环着他脖子,才回神:“阿堰,我们是不是……” 话音尚未落下来,温柔触击心脏的吻没预兆地堵着她。她忍着痒意脚尖蜷缩一团,傅江砚一把抓着她骨瘦脚踝,没敢太使劲,吻痕覆在她耳侧,“好好,欠我的新婚之夜,什么时候还?” “我…我哪有欠,”云蓁好被撩到不行,无力瘫在他怀里,“明明…明明是你,是你不想和我同房的……” “哦。” 傅江砚轻笑一声,“所以,你现在是在怪我吗?怪我给不了你幸福?怪我没给你一个满意的新婚之夜?” “没有、我才没有,”她莫名恼火,握拳捶他一下,“别老玩我好不好,逗我你很开心嘛?” “……”傅江砚想了想,确实如此,于是他特别用力“嗯”了声。 “还有,”他语气透着点儿坏,“咱们结婚了,你该叫我什么来着?” “什么呀?”云蓁好歪头听他说着。一脸天真相,到底真傻,还是假傻。 傅江砚盯着女人,突然空出一只手捏着她脸蛋,向上一抬:“我是你什么人?” 明明已经想好可以说出那两个字,话到嘴边就是开不了口,云蓁好抿唇摇了摇头。 她想,要是叫了,今晚还能相安无事么。 越往下想,她心里就越忐忑,干脆闭着眼睛使劲摇头。 “不说?”傅江砚眼眸一暗,一个不做好的想法油然而生。 她还是摇头,坚持绝口不提。 既然这样…… 他笑了一下,趁女人没防备之际起身换了个姿势。他把女人压在沙发一角,一只手臂撑在她耳畔拦着不让她逃,一只胳膊闲散地搭着沙发椅背,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你…你…我警告你……”身下女人口齿不清地嚷嚷着。 婚纱滑上几公分,她小腿被男人膝盖分开些距离,空气暧昧得不像话。 “叽叽喳喳的说什么呢。”傅江砚问。 “我是问,可不可以,明天再……” “宝宝,”十年缱绻,他终于放下克制,“我等不了了。” 燥热难耐的嗓音灼烧着云蓁好脸,呼吸拍打女人眼睛,她一咬牙还是松了口:“那你千万要,记得轻一点。” 说完,她立马捂紧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她察觉着体。内有一股暖。流倾涌而出,没有预兆,也难以控制。 于是,她猛地推开阿堰,拎着裙摆跳起来跑到盲道上,跋前踬后:“对不起阿堰,我…我本来准备好的,但…但我突然不太舒服,我想先去洗澡了。” 她牵着十三脖圈就跑。又落荒而逃。 傅江砚躺在地毯上盯着女人离开侧影,弯着一只膝,右手握拳抵着额头。 瞥向二楼,一声长叹。 玩死我算了。 — 昨晚侥幸错过一次交。缠,第二天一早,两人劲头都不太高。 实在过意不去,云蓁好抱着西装小熊,踮起脚尖悄悄走到楼梯口站着。 空气弥漫一阵阵饭香,厨房叮叮当的摆弄声令她回想起昨夜种种。 脸色刹红,旋即转身,却被阿堰猝然的叫唤声吓到顿在楼梯上。他步步逼近:“昨晚休息得好吗?” 反正他没休息好,可以说是,精神亢奋到一夜未眠的程度。 而眼前这个肇事者,撩完就跑,他后来躺床上还在想,云蓁好到底为什么跑了。 直到早上起来收拾垃圾,无意看到垃圾桶里丢弃的私人用品,他才恍然,没事干嘛要和云蓁好呕一夜的气。 不讨好,甚至伤肝。 索性,把自己给哄好了。 给女人穿上他的拖鞋,他才听到云蓁好解释道:“昨晚,我是想继续的。” “嗯。”他已经不气了,语气温柔。 “新婚之夜,下周补给阿堰好不好。”她拉了拉他衣袖,左右晃动着。 男人满眼宠溺,完全不舍生气:“好,等你准备好,我是不会强求的。” 云蓁好笑了起来:“谢谢阿堰,我一定会补偿阿堰的。” “笨蛋,”他捏捏她脸,不自觉地流转心疼,“爱是不需要补偿的。我只会觉得,是不是以前我给你的安全感太低了,才让你这么害怕和我的关系更近一小步。” 就一小步而已,他没想那么快逾距。 昨晚那样暧昧,也只是想逗逗她而已。 “不是的,”云蓁好忙着说清道明,“是因为,阿知告诉我,那个…那个…那个会羞耻,所以……” 笑声打断她,傅江砚喉结上下轻颤:“所以怎么了?”得不到答案,他慢慢冷静下来,劝道,“我说好好,温知韵总结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经验你可千万别当真,有些事情只能靠自己体会领悟,不仅仅是夫妻生活那么简单。” “嗯?还有什么?阿知也没告诉我。” “就比如说——”他故意停顿,三秒…两秒…一秒,很快笑说,“我爱你。” “还比如说,从今天开始,我要把你揣在身上随处带着。”他说。 “干嘛?”那画面,真的很,云蓁好笑弯了腰。 “笑什么?”他面色凝重,完全认真,“我没开玩笑,你得陪我去学校。” “不要。”云蓁好很快拒绝。 傅江砚不解,“给我一个理由。” “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万一被你的学生看见,多难为情呀。” “你一个人在家,我更不放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是我老婆,”他放低态度,几乎是祈求,“求你陪我去,好不好?行不行?可不可以?” “嗯?嗯?嗯?” 得不到结果,他一直嗯个没完。 云蓁好来了劲,抱着双臂问:“陪你上班,我有什么好处嘛?” 果然精准拿捏,傅江砚心想,就等你这句话了。 从兜里取出一张学术讲座的票根,摊开她手掌心拍下一掌,“某人不是心心念念京城美院韩教授的学术交流会,念念叨叨半个月。这么好的机会而今就在梧林大学,某人不珍惜真是太可惜了。” “真的啊?”她眼睛放光,闪烁一秒,“我去我去我要去。阿堰最好了,果然什么事情都难不倒阿堰。阿堰最棒了。” 夸赞戛然而止,女人欣喜地攥着票根。 “嗯……”傅江砚意犹未尽地盯着她动作,“这就没了?” “昂!”还挺干脆。 好吧。傅江砚有些失落地收回视线,“那,去收拾画——” 话音未落,一个吻吧。唧在他脸侧。 女人爱意不浅:“谢谢你,傅江砚。” 她第一次,脱口而出,他的名字。 是傅江砚,而不是阿堰。 书上说,爱一个人就会想要叫他的名字。以前她觉得名字是一个生疏的因介,可偶尔叫一叫,好像也别有一番情趣。 “欸,”傅江砚应下一声,眼眶湿热,“多叫,我爱听。” “那就,麻烦阿堰帮我收一下画架、画框、画纸和彩包,”云蓁好是懂勾人的,一声又一声,嗓音软绵绵的,“好不好嘛,傅江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