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厨房那场差点被二哥撞破的惊险,这三头早就被欲火烧得不知死活的人非但没收敛,反而像是被那刀尖舔血的刺激感彻底腌入了味儿,胆子肥得能包天。
别墅这栋表面光鲜亮丽,关起门来早就成了他们三个偷情的专用淫窟,每个角落都浸透了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的骚腥气。
玩的就是心跳,玩的就是在两位正牌丈夫眼皮子底下,把他们明媒正娶的娇妻美妇干得淫水横流的背德快感。
最他妈刺激的那次,是在某个周末晚上。
大哥张大伟这位一家之主,吃完他那位温婉贤淑的少妇妻子亲手做的四菜一汤,心满意足地瘫在客厅沙发上,对着那台七十寸的液晶大电视看球赛。
啤酒罐搁在茶几上,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翘着二郎腿,时不时为某个进球吼一嗓子,完全是一副中年男人享受家庭温馨夜的标准做派。
而他那位在宾客面前永远端庄得体、在丈夫面前永远温柔娴静的绝色美妇妻子徐婉,此刻正穿着身烟灰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娉娉婷婷地站在客厅通往后院的玻璃推拉门边。
睡裙料子薄得像层雾,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能清清楚楚照出里面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胴体,那对E罩杯的吊钟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透过丝滑布料顶出两个深色的凸起;那截被睡裙腰带松松系着的柳腰细得一掐就断;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下面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白得晃眼,腿根处隐约能看见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
这位雍容端庄的张大嫂回过头,朝瘫在沙发上的丈夫露出个温柔似水的笑容,声音又软又糯:“我出去透透气,屋里有点闷。”
“嗯,去吧。”张大伟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头都没回。
徐婉推开玻璃门,赤脚踩在冰凉的阳台瓷砖上。
夜风一吹,真丝睡裙紧贴在她身上,布料下那对肥硕的吊钟奶晃动的幅度更加明显,乳肉从吊带边缘微微溢出来,白花花一片。
她走到阳台栏杆边,双手撑在栏杆上,微微俯身。
这个姿势让睡裙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肌肤,臀瓣把薄薄的丝绸撑出两个饱满滚圆的弧度。
而在她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张大仙早就等在那儿了。
这闲得蛋疼的小叔子只穿了条宽松的睡裤,上身光着,夜风吹得他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裤裆里那根玩意儿早就硬邦邦地顶起了帐篷,龟头涨得发痛。
他盯着徐婉趴在栏杆上的背影,盯着那对在睡裙下随着呼吸起伏的巨乳,盯着那瓣被丝绸包裹却依然轮廓分明的熟臀,喉咙干得发紧。
罗静也溜出来了。
这位闷骚入骨的二嫂穿了条黑色的蕾丝睡裙,V领开到胸口,F罩杯的排球巨乳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
她没靠近,而是靠在玻璃门边的墙上,眼睛盯着客厅里丈夫的背影,又时不时瞟向阳台那对即将苟合的狗男女,嘴角挂着又骚又媚的笑,她是放哨的。
徐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没回头,只是腰塌得更低,臀撅得更高。
睡裙下摆彻底卷到了腰际,露出里面那条肉色的蕾丝内裤。
裤腰勒在她肥熟的大腿根,裆部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色,布料紧贴着那道饱满的肉缝,勾勒出阴唇肥厚的形状。
“快点。”她压低声音说,声音又湿又黏,“你哥……就在里面。”
张大仙走过去,没废话,直接扯掉她的内裤。
布料撕拉一声褪到脚踝。
没了遮拦,徐婉那肥美多汁的肉缝完全暴露在夜风里。
阴唇充血肿胀着翻出小口,深粉色的肉瓣被夜风吹得发凉,又被穴里涌出的热液一遍遍浇暖。
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在客厅透出的灯光下亮得扎眼。
他拉开自己睡裤,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没任何前戏,龟头顶在那湿透的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呃!”徐婉咬住嘴唇,把呻吟压回喉咙里。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关节发白。
太深了。
肉棒直抵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不属于丈夫的粗大鸡巴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爱液正汩汩地从两人结合的部位往外冒。
而一玻璃之隔的客厅里,她合法的丈夫正在为电视里的球赛欢呼,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趴在阳台上,被亲弟弟从后面干得浑身发抖。
张大仙开始抽插。
动作不敢放开,怕撞出声响。
每一下却都碾到最深,龟头抵着她宫口重重地研磨,咕叽的水声被压得又闷又黏。
徐婉的臀瓣随着撞击晃动,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睡裙的吊带从一边肩膀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乳肉在空气中晃动,乳尖硬挺挺地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