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走出留园大门的时候,陆云又扭头朗声吩咐:“去让人给萧婉炖碗燕窝。”
萧婉:“……”
沈清婼:“……”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闷声出口:“他什么意思?”
“刚才咱俩表现的还不够针锋相对吗?他又抽疯!”萧婉白着一张脸,说得义愤填膺,有气无力的。
说实话,她不想吃燕窝!
燕窝大补,若是平时吃了自然是好,可她就怕,陆云是想让她吃好些,养足精神,好等着晚上再胡乱闹腾的!
想起陆云在榻上的疯劲儿,萧婉激灵灵打了个哆嗦。
她趴在桌子上,委屈巴巴地嘟嘴看向了沈清婼:“你干嘛要说晚上送我过去?”
沈清婼:“……是我考虑不周了。”
她收了银针,坐到了萧婉对面:“我原是想把你送过去,让你牵扯住他,晚上别让他出门的。”
萧婉听得精神一震,眼睛都泛了光:“你想好怎么逃跑了?”
沈清婼点头:“只要你今晚上能把人拖住,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应该能够在大婚当天逃离。”
总算看到离开的希望了!
萧婉瞬间精神百倍的,抬手攥拳轻捶了自己的胸口道:“去!我肯定把陆云缠的紧紧的,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便是到时候又要被折腾的伤痕累累,她也认了!
萧婉一副英雄就义般的模样。
沈清婼看得眼窝微热:“保护好自己。”
萧婉重重点头。
是夜,萧婉穿着单薄,妖妖娆娆地进了陆云的房间,而沈清婼则在留园正堂坐了一会儿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烦死了!让她吃燕窝她还真吃!让她去找陆云,她还真去!”
“她也不瞧瞧她现在什么身份?她配吗?”沈清婼气呼呼地发一阵脾气,又鼓嘴撅腮地问唐柳,“唐柳你说说,陆云什么意思?他是故意的对不对?他想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美?”
唐柳给她端杯热茶过去:“或许,他就是纯粹想欣赏小姐的手艺呢!小姐莫气了,喝茶。”
沈清婼接过昂头灌了一口,随即“噗——”一声直接吐了出来。
“苦死了!我才不要喝这种苦茶!走,过去厨房瞧瞧,我就不信我还找不到比燕窝更好的东西了!”沈清婼把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起身就风风火火地往外走。
她带着唐柳径直去了厨房。
两人搜罗一通,把厨房里的燕窝,血参等珍稀之物搜罗一通,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外走:“还算陆云手底下这些人有点眼色,知道给本小姐留那么些好东西。”
沈清婼举起手中的血参看了一眼,眺目看向了芳华园方向。
“这些东西我留着也没甚大用,送去芳华园吧!让人都吃了,赶紧养好伤。莫等着我大婚了还病病歪歪的,太晦气。”
沈清婼理所当然地把怀里踹着的药材全都塞进了唐柳怀中,催她:“快去快回。”
“好。”唐柳轻轻点头。
两人不动声色地交换过眼神,沈清婼左转回留园,唐柳则抱着一怀的东西去了留园。
暗处跟随着的人分成两拨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