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川铃的眼睛微微一转,道:“玉漱先生跟你说了?” 春没有回答,只是又问她:“他和你说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一些老生常谈的事情罢了。” “可他派人去迹部家可不是老生的事情,”春说到这顿了顿,然后用更柔和的语气对她道:“他用迹部威胁你了?” 清川铃沉默了。 她没有回答,可春已经从她的沉默里读出了答案。 春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你不用担心他,我派了一队妖怪守着他。不管是的场家的人还是奈川派来的妖怪,都绝对伤不了他的。你想做什么,都大胆的去做吧。爱人也是。”春说。 清川铃抬眸望入春的眼底,她在说这话时,眼底平静平静,毫无波澜。 清川铃看了她好几秒,又垂下了眸子。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说是一家之主、世上绝无仅有的存在,却处处受人和妖的控制,不得自由。连喜欢的人都护不好。” 春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她又伸手戳了戳清川铃的脑袋。 “我从没这么想过。”春说:“小小年纪就能将清川家撑起,凭实力在人妖两界闯出名声的你,怎么会没用呢。只是双手难敌四拳,你一个人想要应付下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太难了些。” 她语气郑重的说完了这句话后,忽然话锋一转,有些俏皮的对清川铃道:“还好你还有我,有本和乐山霸主在,那些想要用肮脏手段对付你的人和妖,注定不会得手。” “谢谢。”良久后,清川铃对春道。 春朝她摆了摆手:“谢什么谢,看你漂亮罢了。” 清川铃听到这句话,忽然就想起了几年前的夏日午后。 那一天,被的场御二带着去山林除妖的她,在一树紫藤花下,看到了她。 美艳的妖怪慵懒的靠着紫藤的树干,笑着对她说:“嘿,除妖师小孩,你还缺式神吗?” 小小的人儿睁着大眼睛看着她,没有说话。 妖怪于是自荐到:“如果你还缺式神的话,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为什么想当我的式神?”北本美慧问她。 妖怪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她道:“因为你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 她在说这句话时,眼里有着真实的哀伤和怀恋。 北本美慧很难形容她在看到那双眼睛时的心情。她只记得当时自己的心像被针刺了一下,泛起绵绵的疼痛。 她点了点头,从此和来历不明的妖怪结下了共度此生的契约。 清川铃想起哪一年的往事,忽然皱起了眉头。 “和乐山?你不是青崇山的妖怪吗?”清川铃道。 春挑了挑眉,好似不可置信一样的对她道:“我难道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是出身和乐山的妖怪?” 她说完这句,又对清川铃道:“那么我再郑重的介绍一下我自己吧。妾身春,和乐山妖士,妖称和乐山之主。” 清川铃的眉心跳了跳。 “若我没记错,和乐山应当是神灵‘越’的地盘,为何妖怪会称你是那里的主?” 春闻言扬起了头,露出了一副得意之色:“越是和乐山大霸主,我是和乐山二霸主。” 越,活了千年神灵。 三百年前有罪者大闹人间,他是封印有罪者的最大功臣。 封印有罪者后,他回归山林,三百年未曾入世。 有人说他已经死了,也有说人他在那一场大战里受了重伤,还在闭关养伤。 清川铃听说过许多有关和乐山和越的事情。但这还是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妒忌,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