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两场比赛,迹部景吾依旧轻松的取胜了。结束了社团活动后,迹部景吾和清川铃一起往回走。 今天,迹部景吾给清川铃带了东方产出的茶饮料。 清川铃喝着清香的茶饮料,迹部景吾喝着酸甜口的功能饮料,边饮边往外走。 “或许,周末你有时间吗?”路上,迹部景吾道:“明天就要结束选拔赛了。选拔结束后训练一周,就要开始全国大赛的预选赛。之后我的训练时间会加长,短期里或许没有更合适出门的时间了。” “所以,周末要一起出去玩吗?”他说。 这还是清川铃 遥是在清晨离开的。 彼时天还未亮,更深雾浓。 他轻轻地扣响了清川铃房间的窗台,道了一句再见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清川铃从梦中惊醒,推开窗去看他时,他已走远,身形渐渐融入了黑夜之中。 他背着小小的包袱,走得不快不慢。 他做出了绝不冒进的保证,也说了有事情就联系她们的承诺。可不知为何,看着他的背影,清川铃的心里还是生出了浓浓的不安。 她伸出手,抓住了渐渐消失的小点,她想开口让他回来,却又想起了他期待的眼神。 她终是放下了手,看着他彻底消失在眼前,看着眼前的浓雾渐渐变得稀薄。 “小姐是在担心遥哥吗?”很久很久后,玉漱从院子里踱步到了清川铃的窗前。 清川铃被他的声音唤回声,问他:“玉漱先生还没睡吗?” “我大约比小姐早醒一刻。”玉漱说。 清川铃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小姐是在担心遥哥吗?”玉漱又问了她一遍。 清川铃沉默了两息,然后再次朝他点了点头。 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玉漱于是将早就想好的慰词吐出:“遥哥说过他绝不会冒进的,遥哥的性子,小姐再熟悉不过,他说话向来算数。” “小姐不必担心遥哥。”他说。 可清川铃的心却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这句话放松一分。 “奈川很厉害。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事实就是,那群人即使一起上也杀不了他。” “我很怕,遥遇上他,连逃都逃不掉。” “我已经无法再承受失去家人的痛苦了。”清川铃说。 她在说这话时,语气沉重又哀伤。 玉漱闻言,眼睛里有光一闪而过。 他伸出手,从窗口而进,揉了揉清川铃散开的长发。 “我们就相信相信遥哥吧,”玉漱说:“遥哥不是小孩了,他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 “他不是小孩了吗?”清川铃道:“他做的事情有几样不是小孩喜欢做的。” 玉漱被她的话逗得笑出声来。 “三百多岁的小孩吗?”他笑着说。 笑完后,他又收敛了表情,正色对清川铃道:“小姐可以放心的,我把小姐给我的平安坠给了遥哥,有那坠子在,即使真的遇到了险况,遥哥也能平安回来的。” 玉漱说的平安坠是清川铃出师后,做给他护身的。 那时候清川铃刚刚以除妖师的身份活动。 彼时她的名头还不响,前来清川府找事的妖怪还很多。玉漱在一次外出时被一只前来报复她的小妖推了一把,摔在了马路上。要不是路上开车的司机反应快,及时踩了刹车,现在他就不能站在这里和清川铃说话了。 可躲过了车祸的死劫,也没躲过擦伤的活罪。玉漱身上到底落了一堆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