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的变故,让神户组长的神色变得复杂了许多。他用手铐想将行凶之人拷住,行凶之人却不停地挣扎着。 “凭什么!凭什么!她害死了这么多人却什么都不用负责,我想要报仇却要被追究!强就是理吗?我不服!我不服!”河村雪大喊道:“都是因为清川铃他们才会死的!都是因为清川铃他们才会死的!我是在为民除害,你们凭什么审判我!” “我的次郎!我的次郎!清川铃!你这个贱人!你还我的次郎来!” 她颠三倒四的说了很多,可每一句都在指控清川铃的罪行。神户组长让人把她带走了,这片天地才终于安静下来。 神户组长看着清川铃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只幽幽地的叹出口气。 一片寂静中,的场静司开口对清川铃道:“无能者总是将自己的失败推到别人的身上。” “你不必在意她的话,他们自己选择了对奈川动手,就该想到后果。” 清川铃听了他的话,淡淡的道:“师兄不必担心我。我早已经提醒过了他们,奈川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他们自己不听劝告要来送死,又与我何干。” 的场静司闻言,勾起了唇角。 监控那头的奈川并不知道在6号监控被关闭后,现场又发生了什么。 他在听过了神户组长的宣言后,心情很好的付了咖啡钱,离开了咖啡店。 搜寻他的人在大阪,而他现在在东京。 他拿着平板,穿行在东京的街道中。走着走着,却感觉到了有人跟在他的身后。 奈川不动声色的引着人进了一条巷子,在那人跟着他进了巷子后,他站到了那人身后。 跟着他的人,是一个只有一米多高的小朋友。奈川看着那个穿着蓝色小西装的孩子挑了挑眉,道:“小朋友,你跟我做什么呢?” 江户川柯南在听到身后传来的阴冷的声音后,怔了一下。 他动作僵硬的转过身,只见他跟踪的人,不知何时到了他的身后。 那人的那张脸,果然和今天早上大阪贴出的嫌疑人照片极像。 大阪贴的照片是奈川零少年时的,据说奈川零本人已经21岁了。 他长开了,估计就是这个样子。 “我……,我捡到了一颗糖果,想问问是不是大哥哥掉的。”柯南一边想着那张照片,一边从兜里摸出一颗步美给他的糖果,胡扯道。 “糖果?”奈川看着柯南递给他的糖果,意味深长的笑了:“你跟了我几条街,就为了还我一颗糖果?” 柯南做出一副傻笑的表情,对他说:“老师说捡到了东西,一定要还给主人。” “可这糖不是我掉的呢。”奈川道。 “是吗?”柯南瞪圆了双眼,惊讶道:“难道是柯南看错了,这糖其实不是大哥哥的?” “那柯南就先走了,柯南要去给糖果找真正的主人了。”江户川柯南说着,就想越过奈川往外走。 可一只手,却在他要与奈川擦肩而过时,握住了他的脖颈。 “小朋友,你是觉得我是傻子吗?”奈川看着被他掐得脸泛青紫的小孩,冷冷地笑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但,敢跟着一个杀人犯走,你的胆子是真的很大。” 柯南听到他自爆身份,眼睛瞪得更圆了。 一个在逃的杀人犯为何会对人自爆身份?因为他能肯定,这个人不会透露他的消息出去。 他是想要杀死他。 柯南死命的挣扎起来。 濒死的感觉,向他袭来。他用渐渐无力的双手拨动了手表里的催眠针,终于,能畅快的呼吸氧气了。 倒在地上的人还没有被彻底麻醉,此刻正挣扎着向他而来。 柯南惊恐的看到,那人的下半身,忽然变成了一条蛇尾。 他来不及多喘两口气,拔腿就往巷子外跑。在跑到巷口时,忽然有一股巨力打在了他的身上。 他被那巨力打飞,扑到了几米外的地方。巨大的疼痛,让他陷入了昏迷。 在他昏迷几分钟后,下了工想散步回家的人,看到了他。 “小朋友,小朋友!”那人将他翻过身,见到他脖子上的乌紫掐痕后,赶忙拨打了救护车电话。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那人跟着柯南上了车。 “是家属吗?”医护人员一边给柯南检查体征,一边问那人。 那人摇了摇头,道:“不是的,我只是刚好路过那里,见他倒在路边就打了电话。” “嗯。”医护人员点了点头,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北本羽一。”那人摘下了口罩,道。 “最近怎么样?”乘车返回东京的路上,的场静司轻声的对清川铃道。 “挺好的。”清川铃答。 “没有遇到什么麻烦的事吧。” “没有。”清川铃说。 的场静司闻言点了点头。 车窗外有繁星,有明月,有楼宇。的场静司沉默的看了会儿窗外的风景后,又道:“我听说,你最近和一个男孩走得很近?” “是的。” “你喜欢他?” 清川铃怔了一下,然后诚实的回他:“是的。” 有轻而浅的叹息声,在清川铃回答后,被清川铃灵敏的听觉捕捉到了。在有些压抑的寂静里,的场静司轻声的道:“你们不合适。” “那静司师兄觉得我和谁合适呢?”清川铃没有反驳他,只是反问道。 “反正不该是普通人。”的场静司转头看向她,语气沉重的道:“无用的普通人,只会成为你的累赘。” “静司师兄是以什么标准认定他会是我的累赘呢?以战力?”清川铃淡淡的道:“若是以战力为标准,那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存在,对我来说都是累赘。” “可那百分之九十九和你无关,这一个却和你有关。你该知道的,如果你的敌人知道他的存在了,他的下场会如何。” “我会保护他的。”清川铃说。 的场静司沉默着看了清川铃很久。很久后,他勾起了唇角,对她道:“提起他,你吐出的字都多了。看来你是真的喜欢那孩子呢。” “那就祝你好运吧。”他说。 他说着祝福的话语,可语气却不带一点温情。 车子开了很久才回到东京,司机先将的场静司送到了家,才送清川铃回清川府。 清川铃下车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她刚刚踱步进大宅,就收到了神户组长发给她的信息。 “河村雪已经将事情交代了。她之所以对清川桑你动手,是因为那四个被杀的除妖师。 昨天白天,他们一行七人去了那片森林,恰巧在森林里寻到了奈川。因为有奈川重伤的消息,他们几个觉得凭他们自己就能杀死奈川,于是出手攻击了奈川。可惜,出手的代价是四死三伤,七人的式神几乎全亡。 河村雪觉得奈川这么强,是因为他没受伤。是清川桑你放错了消息,恶意引导他们。她因此记恨上了清川桑你。” “我们已以杀人未遂的罪名,对河村雪提起诉讼,具体的结果,会另行通知给清川桑你。” 清川铃读完了信息。简短的回复了神户组长后,按灭了手机。 她回房洗漱完时,玉漱先生也起床开始做饭了。吃过了早饭,她提起书包就准备往外走。 “今天也不休息吗?”玉漱见她起身,急到:“小姐你已经熬了两个夜了。” “不用。”清川铃摇了摇头,道。 她说完,就拔腿往外走。走着走着,却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 “玉漱先生有时间的话,请帮我准备一块能给男孩做吊坠的玉石吧。”清川铃说。 等玉漱应下后,她脚步利落的离开了清川府。 这一天,她给迹部景吾买了一束由粉色康乃馨和尤加利叶组成的花束。 她今天到校的时间,比平时还早一些,到了教室后,她把花放在桌子上,继续翻看起昨天还没有看完的小说。 有一说一,书里的颜如玉和黄金屋,让她涨了很多知识。 清川铃将没看完的薄薄一叠书页看完,时间已经七点半了。她看了看挂在教室讲台上的钟表,起身抱起了花,往外走。 这是很平淡无奇的早晨。 清川铃和昨天一样送了花给迹部景吾,和昨天一样在某个时间回到教室上课。 但,也有和昨天不一样的事发生。 在第二节课结束时,春宫星也忽然神色复杂的凑到清川铃面前,对她说:“那个,美慧酱,你今天不会送了迹部桑一束康乃馨花束吧?” “嗯,怎么了?”清川铃道。 春宫星也闻声,神色变得更加复杂了。 “美慧酱,或许,你知道康乃馨一般是送给什么人的吗?”春宫星也说:“是送给母亲的啊,康乃馨一般是送给母亲的啊。” 清川铃的眼睛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