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根绳穿起来随时带着,后来大淼来了,看见这骨头老是用爪子挠,抬着爪子指指骨头又指指它自己。” 齐焱回想起当时大淼有点儿硌 “后来我发现大淼的走路姿势不太对。” 齐焱和莫问并排躺在齐焱卧室里的小床上,手牵着手。 “之前我没养过猫,不知道猫应该走猫步,狗走的才是四方步。” “大淼走的是四方步?” 莫问有些惊奇。 “嗯,我没认出它的那段时间,它一直走的四方步。” 齐焱一想起好好一只“妖娆妩媚”的大黑猫走稳稳当当四方步的画面就有点想笑。 莫问共脑,也笑了出来。 “再后来我就把骨头收进了盒子里,大淼也学会走猫步了。” 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就交给爱吧。 齐焱如是想。 所以当那只小白猫出现的时候,只一眼齐焱就看出莫问或许跟小猫有些渊源,非常体贴地关上门给一人一猫留下了充足的时间和空间。 莫问也想到了当时跟公主相认时的情景,想到了那扇关上的门,想到了齐焱。 齐焱总是很有分寸。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线,恰好落在齐焱的眉眼之间。 莫问侧头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爱人,忽然翻了个身,撑起手臂,将自己悬在齐焱上方。 齐焱愣了一下,喉结滚动,笑:“怎么了莫莫?要非礼我?” 莫问抬起手,指尖抵在齐焱的下巴上,微微一挑,精致的眉眼间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语气却故作凶恶:“不行?” 齐焱看着耳尖儿红红凶巴巴的小狐狸,觉得自己要是年轻二十岁估计要被萌得翻两个跟斗。 但现在自己28岁,自然不会翻跟斗,肯定要干些 还没有所动作,撑着身子悬在上方的爱人忽然俯了身,淡淡的茉莉香离得越来越近,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声呢喃:“齐焱,你怎么这么好” 齐焱一时间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轻柔地扣住了狐狸的后颈。 下一秒,天旋地转。 莫问的背脊陷进柔软的床铺,眼前是爱人那双盛满温柔爱意的蓝眼睛。 齐焱俯身看他。 看清了爱人微微睁大的眼睛,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怔愣,以及唇角残留的那一点笑意。 “莫莫。” 齐焱学着他的语气,低低唤了一声,却没再说更多的话,低下头,把吻落在莫问的眉心,落在他颤动的眼睫,落在他眼尾那颗小小的痣,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这个吻比方才的深了一些,比半失控时轻了些,用的是莫问最喜欢的方式。 齐焱的掌心贴着莫问的手腕,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一寸一寸地扣紧。 十指交缠。 窗外的月色倾泻而入,将两人的身影融成一幅画。 一个俯身,一个仰首,呼吸交缠,心跳重叠。 亲了一阵儿,莫问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脸颊泛红,微微喘着气推开齐焱,别过脸去不肯再亲。 齐火炎焱燚显然没亲够,但看莫莫这副拒绝的样子也没再凑上来,乖乖地撑起身子,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爱人红彤彤的耳垂,语气带了几分安抚的意味。 “莫莫,怎么啦?” “有点硌。” 莫问把狗推开,小声吐槽。 说起来,其实两人到现在都还没有过夫夫之实。 原因不必多说。 爱情之所以称之为爱情,自然是因为一切都是以爱为基础。 所以两人到现在都没有坦诚相待,每晚上齐焱都把莫问裹得严严实实的搂在怀里睡觉,从来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甚至接吻的时候齐火炎焱燚都会贴心地调整姿势不让小火立顶到莫莫。 今天属实是姿势不对外加亲得时间有点久了。 莫问红着脸坐起来,想起这是在齐焱从小生活到大的卧室,脸更红了,抬起手腕看了看漂亮的银色腕表,一本正经道:“十点了,早睡早起身体好,我要去洗漱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转身就走,一个眼神都没留下,在齐火炎焱燚坐在床上在心底痛骂自己小兄弟不听话之际飞快闪身出了门,把齐焱和齐焱还没说出口的“晚安”关在了卧室里。 齐焱张了张嘴,摇头失笑。 都亲好多次了,怎么狐狸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真可爱。 - 莫问红着脸回了慕楠雪给他准备的卧室,关上门,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轻轻呼出一口气。 卧室自带卫生间,莫问简单洗了个澡,刚拿出吹风机,卧室门就被敲响了。 “莫莫?我可以进来吗?” 莫问洗完澡有点困困的,听到是齐焱也没多想,放下吹风机就去给人开门。 齐焱拿着滴眼液和冰袋等在门外,想着狐狸今天晚上哭得眼睛有点肿得冰敷一下。 门开了。 “莫莫,我给你拿” 齐焱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拿什么?” 莫问擦着还有点儿滴水的头发,探头过来看,还没看清,齐焱却突然挤了进来,“砰”一下关上了门。 莫问:“?” 这狗发什么疯? 然后顺着齐焱的视线低头一看。 好吧,齐焱没疯,是他疯了,疯到只围了条浴巾就去给人开门。 浴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间,边缘已经被洇湿了一片,堪堪挂住髋骨。 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滑,经过胸口,沿着肋骨的纹路一路淌下去,最后没入腰侧那截凹陷里。 皮肤白得晃眼,热水蒸过之后泛着淡淡的粉,肩胛骨的位置尤其明显,蝴蝶骨随着他擦头发的动作微微耸动,薄薄的肌肉覆盖在骨骼上,绷紧的时候能看出清晰的线条,却不夸张。 瘦是真的瘦,却并不单薄。 肩宽在那里,倒三角的轮廓也在那里,只是被薄薄一层皮肉包裹着,看着干净清瘦,又藏着点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