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两人都在医院,吃得还行,睡得确实不算好。 莫问窝在齐焱怀里,感受着属于齐焱的气息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他,放松地闭上眼睛。 他道:“晚安,齐焱。” “晚安,莫莫。” 齐焱这几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些。 回家的婴儿失踪案 莫问的睫毛颤了颤。 他有过很多种猜测,但当齐焱真的将真心赤裸裸地捧在他面前时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些潜藏在嬉笑试探之下的不安在这一刻被齐焱这番毫无技巧的“供词”冲击得七零八落。 不是怜悯,不是权衡,甚至不是一场浪漫的、有因果可循的“注定”。 仅仅是一颗心,最原始、最蛮横的认领。 “它眼光不错。” 半晌,莫问才低低地说了一句,把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齐焱的肩窝。 齐焱感受到细微的颤抖,他抚摸着莫问的后脑,一下一下,极尽温柔。 “嗯,”他低声应和,笑意从胸腔震到喉咙,“它向来挑剔,等了二十八年,才挑中最好的。” 就像老话说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里浮动着尘埃,静静旋转,仿佛也在为这场心的“叛变”与“认领”作无声的见证。 可惜温存了还没一分钟,齐焱突然怪叫了一声,在莫问脸上飞快“啵唧”了一口,飞也似地往厨房跑。 “完了完了完了我熬得粥” 莫问:“” 正经不过三秒。 行吧。 - 一周后。 “齐焱,好了没有?” 莫问站在门口,催促还在镜子前抓头发的齐大狗。 “马上马上,我来了莫莫——” 齐焱“汪汪”叫着跑过来,摇着尾巴,眼睛亮晶晶的,让莫问看自己的新发型怎么样。 “很帅。” 莫问看着新鲜出炉的微分碎盖,眼底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抬手摸了一把。 昨天刚接的头发,以后不会扎到莫莫的手了,嘿嘿。 五分钟后,两人先后卡着七点五十八分和五十九分打上了卡。 一进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就跟磁铁遇见吸铁石一样黏过来了。 严锦直接从工位上跳了起来,指着齐焱的头发:“齐齐齐齐齐队!你头发怎么长这么快!!!” 还这么茂密! 可恶啊! 为什么齐队熬夜不脱发! 她的发际线都快掉到屁股上了! 齐焱嘚瑟一笑:“咳咳,我去接发了,莫莫说我之前的发型剌手,我就换了这个。” 那语气,那神情,那笑容 就连严锦这个磕cp的都快看不下去了。 周烨更是一整个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花露水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来之前齐焱其实征求过莫问的意见,能不能浅浅地低调地嘚瑟一下,得到准许后摇着尾巴抱着他转了个圈,高兴得不得了。 莫问就没提醒他别太张扬,寻思着狗应该有数。 现在看来 这狗压根就不知道低调为何物! 莫问的脸迅速由白变红,面无表情地夺过齐焱手里的包,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跟同事们打了招呼,然后毫不客气地给齐焱来了一脚后拿着包逃也似的扭头就走。 办公室的空气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笑声。 周烨笑得直不起腰来,拍着齐焱的肩膀:“哈哈哈哈,三火你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严锦笑得差点儿出溜到桌子底下。 果然啊,笑容不会消失,只会从齐队脸上转移到我们脸上。 哇嘎嘎嘎嘎嘎嘎。 齐焱黑着脸吼:“笑什么笑!周烨,结案报告写完了吗?” 周烨不笑了。 “严锦,资料整理完了吗?” 严锦不笑了。 “花露水,让你加固防火墙加固好了吗?” 花露水想说早就好了,但是感觉这话现在说不太合适,嘴角一阵抽搐。 齐焱把所有人未完成的工作点了一遍,办公室鸦雀无声,笑容回归,意满离地在工位坐下。 莫莫刚回来肯定有很多工作要处理,这会儿去哄人估计会被踹出来。 晚点儿去。 这些天虽然没来上班,但齐焱对工作的把控能力依旧强得可怕。 “红裙案”已经告一段落,真凶已经伏法,许彬虽依旧一口咬定是自己杀了两个人,但后期根据陆晨提供的线索,搜寻出的证据都表明第一位死者李柠柠是陆晨所杀。 沈梦书给陆晨和许彬都做了检测,发现许彬精神状态正常,陆晨的确有双重人格。 但陆晨杀了人是事实,这并不影响法律对陆晨的惩罚。 至于之前那几个强奸许安安后莫名死亡的强奸犯,许彬什么都交代了,在审讯室里又哭又笑,大喊“安安,爸给你报仇了!”。 李柠柠已经被母亲接走,带回家安葬。 黎明骄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考虑到其未成年以及被胁迫等多重因素,可以从轻处罚,身体恢复后可能会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缓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