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摸了摸团子软乎乎毛绒绒的脑袋,跟爸妈道了晚安后躺倒在床上,给团子和自己都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一夜无梦。 又一具尸体 早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莫问睁开眼睛,古典玩偶红玫瑰 齐焱这边还在问话。 俩目击证人跟周烨说的一样,资深驴友,走南闯北多年,这些年见过不少人民碎片。 “我们一般见的都是碎成渣渣的,要不就是苍蝇满天飞臭气熏天的,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完整的。” “是啊,这个一看就不寻常,也不太臭,要不是我家老头子说皮肤颜色不对,我还以为是谁家姑娘躺这儿睡觉嘞。” “可不是,现在都流行拍什么什么森系照片,我也搞不明白躺林子里拍照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咱尊重祝福啊。” “对啊,现在的年轻人” 夫妻俩一唱一和,说着说着还唠起来了。 “二位在附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 “可疑人员?那没有,我们来这儿的时候方圆两公里都没看着人。” “可不是,除了鸟叫和戏声儿也没听着别的动静。” 王鸣远忍不住问了一嘴:“你俩听着戏声不害怕啊?” 夫妻俩对视一眼:“有啥可怕的,青天白日的,那动静儿仔细一听就知道不是地上躺的那姑娘唱的。” “可不是,我俩又不是没撞过鬼,鬼说话可不是这动静” 一边提问一边记录的王鸣远登时就顿住了。 停之停之,这不对吧宝子?又不是没撞过鬼? 夫妻俩见王鸣远的表情有些呆滞,还以为是年轻警察胆子小,贴心安慰:“嗐,你也别往心里去,这鬼啊也不是想见就见的,我跟你说啊” “请不要讲述与案件无关的问题,谢谢配合。” 齐焱听了几句就知道这俩目击者嘴里估计挖不出什么信息,穿戴好就进去和周烨等人一块儿勘查了。 结果几个人勘查了一个多小时,除了严锦发现了木片儿之外竟然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凶手这次处理得格外干净,也没留下什么刻意挑衅的线索,甚至连丝带都好好地缠在尸体的脖子上。 几人不信邪地又地毯式搜索了一遍,能用的勘查手段几乎都用上了,依旧是一无所获。 凶手像是飘着过来把尸体摆好又飘着走的一样,半枚脚印都没留下。 - 法医室。 莫问和李华把尸体搬到解剖台上后李华又盯着尸体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大叫一声:“我想起来了!她是我妹妹的朋友!我在漫展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