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干点啥? 昨天的案子具体内容他好像也不知道,打扫卫生又怕打扰莫老师思考,也不敢多说话。 “你工位在那边,准备一下,等会儿去开会。” 莫问指了指对面的桌子,示意李华过去坐。 “好嘞莫老师。” “我加你微信,拉你进群,群里有案件的具体信息。” “好嘞莫老师。” - 严锦千恩万谢地啃完义父出去觅食带回来的包子,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拿着新鲜出炉的检验报告就往会议室跑。 开会要是迟到了义父就要变身灭绝师太了。 七点五十九,严锦准时踩点踏入会议室,除她之外人已经齐了。 齐焱看了看表,黑着脸看了她一眼:“情况大家已经了解了,说一下昨天晚上在现场有什么发现,严锦先说。” 严锦应了一声,抱着一堆照片和报告上了台:“这是在现场发现的烟头。” 她把一张照片放在投影下,大屏幕上出现了半根香烟,浅棕色滤嘴,是很常见的牌子。 “烟头上提取到了dna,经过对现场dna样本进行数据库检索,目前暂无匹配结果。” 会议室里一片笔走龙蛇的沙沙声。 莫莫笑了! “刘主任,心虚呢?” 齐焱似笑非笑地盯着手忙脚乱的刘涂,深蓝色的眸子似乎能看透一切。 “没有没有,我心虚什么啊,我又没干啥,哈哈。” 刘涂干巴巴地赔着笑,也不忙活了,在对面沙发坐下,不停拿袖子擦着头上的汗。 齐焱没再多说什么,开门见山:“周承光是你的病人吧?” “周承光我想想” 刘涂擦着脑门儿上的汗,一张猥琐的老鼠脸上写满了惶恐。 齐焱也不催,就这么老神在在地盯着他。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小周医生的弟弟是吧,是,他是我的病人,但是已经因病去世了,你们来找他是?” 刘涂恍然大悟般举起一只枯瘦的手,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窃喜和庆幸,随后很快被疑惑取代。 “他的诊疗记录在吗?调出来我看一下。” 这次开口的,是莫问。 “哦在,在,在电脑上,都有存档,我找找在这儿在这儿。” 刘涂调出周承光的电子病历,退开两步,跟莫问和齐焱保持距离。 这俩人气场实在太强了,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莫问仔仔细细地把病历看了一遍。 开的药多以镇痛的居多,还包括一些缓解消化道症状的药以及控制肿瘤相关并发症的药。 中规中矩,对症下药,没有任何问题。 病历很快就划到了倒数第二页。 嗯?出院? 莫问的视线停留在最后几行字。 刘涂踮着脚往里看了一眼,立马解释:“这个是患者自己要求出院的,家属啊也就是小周医生,是同意了的。” 齐焱的目光又刺了过去。 刘涂这次倒是没心虚了,语重心长地解释:“我们肿瘤科经常有这种情况,晚期了也治不好,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有不少患者希望落叶归根,不想死在医院里,为此跟家属吵起来的有不少,他们兄弟俩是为数不多的能直接达成共识的。” “周承光出院后被接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好像就是小周医生家里吧,小周医生还为此请了长假,专门照顾弟弟,好像还购买了不少专业设备但是具体我就不清楚了。” “周承光的死讯是周承宇告诉你的?” “嗯,我记得是早上刚上班没多久,小周医生给我打电话说他弟弟没有呼吸和心跳了,让我把病历和癌症诊断书发给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莫问挑了挑眉,问:“周承宇当时状态怎么样?” “状态听起来挺悲痛的吧,他也是医生,流程都很清楚,我就没多问,安慰了两句就把电话挂了。” 问话进行到这里,刘涂开始逐渐意识到问题了。 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你们怀疑小周医生的死跟他弟弟有关系?” 齐焱冷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刘涂立马噤声,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开了口:“那什么小周医生之前好像跟他弟弟吵过几架,我无意间听了一嘴,好像是跟医疗器械有关系。” “具体什么时间,展开说说?” 莫问抬起头,黑漆漆的眸子直视着那颗光秃秃滑溜溜的脑袋。 “咳咳好像就是说哪一家的医疗器械不合格有质量问题,小周医生不相信,俩人就吵起来了。时间的话好像是临出院那会儿。” “哪一家?”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无意间听见的。” 齐焱又和莫问对视一眼,然后二人同时起身。 “行,今天就到这儿吧,感谢配合。” “哎好嘞好嘞,二位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