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却忽然加快。
手伸到桌下,在裙子里动作了一下——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再从脚踝处抽出来。
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中央已经有一点湿痕。
她把那一小团布料捏紧,趁没人注意,塞进小周手里。
“今天才换的。”她声音又细又快,“快走。”
小周的手指触到那团柔软的布料时,明显顿了一下。
随即眼睛亮了,手指收紧,把内裤握进掌心。
他凑得更近一点,带着点嬉皮笑脸的劲儿,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
“为啥不是昨天的?味道更香。”
婷婷耳根爆红,娇怒地瞪他:“不要就还给我!”
小周反应极快,手往裤袋里一塞,瞬间完成“藏匿”。然后得寸进尺,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廓:
“今天婷婷发骚了,淫水没有内裤兜着。要不要我用嘴巴帮你接着?”
“滚——”
婷婷这一声比预想中大了一点。
好几个同事同时回头。
有人拿着文件站在过道里,有人刚端着咖啡从茶水间出来。
视线齐刷刷落过来。
婷婷羞得立刻低头,假装在看表格,耳朵红得能滴血。
小周则像被骂得很委屈,摊着手往自己工位退,脸上却藏不住那点得意。
“又招惹婷婷了吧?”有人笑着打趣,“你是不是专门找虐?”
小周像只骄傲的公鸡,扬了扬下巴:“说明我有本事。她要是真烦我,早去经理那儿告了。”
几个人起哄两句,便各自散了。
没人把这当成正经事。
已婚女同事被轻度骚扰、骂两句、双方再若无其事地继续上班——在这个办公室的生态里,已经被默认为日常节目。
小周在自己工位上坐了一会儿。
婷婷余光一直扫着他。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站起来,朝洗手间的方向走。
步伐看似平常,可婷婷却看得清楚——他的手一直插在裤袋里,那里鼓着一小团不属于裤子本身的轮廓。
去厕所……用我的内裤……
脸“腾”地烧起来。
她强迫自己低头做事,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发飘。
不争气的小穴却真的开始流水。
没有内裤兜着,湿意直接渗到裙底的衬里,凉凉的,黏黏的。
她并紧双腿,用大腿内侧夹住那一点可耻的湿润,却越夹越明显。
好脏……他在厕所里,把脸埋进去闻……然后射在上面……
这个画面越想越清晰。
她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喉咙,只留下急促了一点的呼吸。
屏幕上的表格跳了两次错行,她删掉重输,耳尖却始终没有恢复正常的颜色。
小周从厕所回来的时候,表情轻松了许多。
经过她工位时,甚至还“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无声说什么。
婷婷没有抬头,可穴口却又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的水。
这一天,她一直湿到下班。
……
之后的时间,婷婷的内裤消耗得越来越快。
原本一个星期换洗四五条就够,现在几乎隔一两天就要少一条。
有的是早上出门前被阿亮要求“真空”,有的是被阿泽在家里随手扯下来塞进自己口袋,更多的,是被小周在工位旁用那种半恳求半理直气壮的语气要走。
“昨晚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