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第三次射精的时候,直接射在她脸上和嘴里。
精液有些进了喉咙,呛得她咳嗽,却还是把能吞的都吞了下去。
阿亮则射在穴里,把她彻底灌满。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店里到处都是淫水和精液的痕迹。
婷婷软软地靠在软垫上,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白浊,乳夹还没取下来,铃铛偶尔随着呼吸轻响。
穴口和后穴都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流。
阿亮把乳夹取下来,乳尖已经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低头分别含住它们,轻轻吮吸安抚。
婷婷还在发抖,却主动把胸口往他嘴里送——她仍然不知道,这个一直在玩她、拍她、最后内射她的戴口罩男人,就是自己的亲老公。
(婷婷心里残存的念头:好满……被灌得好满……这个戴口罩的人……好会干……比亲老公还凶……)
男人在一旁整理衣服,笑着说:“今天试用得很成功。这些玩具,先生要是想买,我给打包。”
阿亮点头,指着几款最贵的自动抽插阳具、乳夹、扩阴器、震动后庭塞:“全部打包。刷卡。”
他帮婷婷把裙子拉下来,简单地擦了擦腿间的狼藉,就扶着她往外走。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男人一眼,声音平静:“视频我会自己留着。你最好也别留副本。”
阿亮先一步离开。等婷婷跌跌撞撞走进小区大门时,他已经先回到家,把口罩和外套都换掉,若无其事地坐在客厅等她。
门打开的时候,婷婷的脸色还是不正常的潮红,眼睛有些红肿,走路的姿势明显别扭。精液还在裙底缓慢往下渗。
阿亮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语气带着疑问:
“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迷路了。”
婷婷把脸埋在他胸口,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沉默了好久,她才小声开口,声音又羞又哑:
“亲老公……我……我进去以后……老板说让我试用……后来又来了一个戴口罩的男人……他们……他们一起……用了很多玩具……还……还射在里面……我……我被他们操得好狠……叫得好浪……”
她把过程断断续续地讲了出来。讲到被两个人同时用、被灌了多次精液的时候,声音已经细得几乎听不见,身体却诚实地又开始发热。
(婷婷心里又羞又怕:亲老公会不会生气?可是……当时真的好舒服,被两个男人一起玩的感觉,和只被亲老公干完全不一样。我是不是太骚了……)
阿亮听完,低笑一声,在她耳边说:
“真巧。今天我也遇到一件事——一个单纯的少妇,被店主用花言巧语哄得放下戒心,最后被两个男人用各种新奇玩具玩到沉浸其中,被灌了精液才离开。其中一个还戴着口罩。”
婷婷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
“你……你胡说……”
阿亮掏出手机,点开刚才录下的视频,直接推到她面前。
屏幕里,她正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填满,眼睛迷离,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夹上的铃铛响个不停,穴口被反复进出,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
镜头清晰地拍到她高潮时痉挛的小腹,以及精液从穴口溢出来的画面。
而画面角落里,那个戴着口罩、举着手机拍摄、最后从后面进入她的男人,正是阿亮。
婷婷整个人僵住。
“戴口罩的就是我。”阿亮把她搂得更紧,手掌顺着背慢慢滑动,“全程都在。你被我们两个一起玩的时候,我拍得很清楚。你叫得那么浪,还说自己是肉便器……‘操死我’‘把我当肉便器’‘我是骚货’……回去我们慢慢看,好不好?”
婷婷的眼睛瞬间红了,却没有真正生气,反而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带着哭腔:
“亲老公……你……你怎么可以……我……我好丢人……我当时都不知道是你……还叫得那么浪……说自己是肉便器……我……我好骚……”
“丢人?”阿亮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声音低哑,“你不知道是我、却被玩到沉浸其中、最后满足离开的样子,特别漂亮。精液从你穴里往外流的时候,我硬得发痛。你的浪叫,我都录下来了。”
(阿亮心里满足地想:她已经彻底打开了。以后可以更过分。)
婷婷的身体又开始发抖。羞耻、被看穿的刺激、以及残留的快感,再次点燃了欲望。
阿亮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
“先去洗澡。洗干净后,我们一起看视频。看的时候,你要自己把今天新买的玩具,一根一根试给我看。边看边叫,像在店里那样。把‘肉便器’‘骚货’那些话,再叫一遍。”
婷婷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细得像蚊呐,却没有拒绝:
“……嗯。亲老公……今天……我好敏感……以后……还要这样吗……我……我还会更浪的……”
“要。”阿亮低声回答,“而且会更过分。”
夜,还很长。
而她的身体,已经被今天的意外,彻底打开了另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