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一般,安全杆从肩落到腿根上方。
升到顶的几秒,风把裙子吹得猎猎响。
她能感觉到下身完全敞开,空气灌进被使用过的穴口。
远处有人在尖叫。
她没有尖叫,只是死死抓着杆,眼睛却睁着——看着地面缩小,想着:如果有人从下往上看,会看见什么。
落地后腿软。
阿泽以为是刺激过度,搂着她拍背。
她把脸埋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味,忽然很想告诉他公交上的事,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是周末。
这是他的游乐园。
脏的那一部分,也许该留给亮哥。
……
黄昏时分出园。
阿泽明天要上班,把她送到公交站就准备转车。
回程的车居然抢到了座位。
婷婷靠窗坐下,裙子在座位上铺开,终于可以不用一直夹紧。
可没有内裤的事实仍在——坐下时,皮肤直接贴着塑料座,下午新泌的水让接触点一片凉。
阿泽站在她旁边,抓着吊环,还在讲园里那个吉祥物有多傻。
她看着窗外的夕阳,脑子却回到早上来时的车厢:两只手、两根鸡巴、腿间的精、被拽走的内裤。
如果回程也像来时那样挤,如果那两个大叔再次跟上来,如果他们发现她已经真空……会不会就在车厢里直接插进来?
担忧是真的。
担忧下面,还有一层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期待。
身体在一日的暴露与摩擦里被养得更开,穴口稍一夹紧就想起被龟头浅浅陷入的触感。
她把期待按下去,把手伸给阿泽。
他握住,晃了晃。
“下次亮哥也来。”阿泽说,“三人行——我是说三人游园。过山车我还是先吐。”
婷婷“嗯”了一声,没纠正“三人行”这个词的歧义。
到站后他送她到能转去小区的路口,挥手告别,跑去赶另一趟车。
她一个人走完剩下的路。
电梯里空无一人,她才敢稍微掀开裙摆,看了一眼腿根:淡白的痕迹还在,像秘密的印章。
回家推门,亮哥在客厅加班用的灯还亮着。他抬头看她,看她的走路姿势,看她按住裙摆的手,眼神渐渐沉下去。
“故事?”他只问了一个词。
婷婷把包放下,走过去,把脸埋进他肩里。声音又哑又软:
“公交上。两个。内裤没了。精……在腿上。阿泽全程不知道。游乐园……风把裙子吹起来过。我还……有点期待回程再挤一次。我好脏。”
亮哥的手掌按在她后腰,滑到臀,再探进裙底,触到真空与干涸的精痕。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不像嘲讽,像把秘密接住。
“不脏。”他说,“去洗澡。洗完讲细的。阿泽的周末留给阿泽;这些人的精,留给你老公听。”
她点头,往浴室走。
每一步,空气都从腿间过。
名义上的年轻夫妻过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周末;裙子底下的故事,只有1老公会从第一笔听到最后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