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自己大开的上衣、被揉得变形的奶、以及两张近在咫尺的男性的脸,脑海“嗡”的一声——老公随时会到。
她挣扎着要起身,要离开。
可阿成按住她的腿,小周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力气比她大得多。
“别怕。”阿成的声音变了,不再装成纯粹的热心夜跑者,“你这么性感,还穿成这样出来,不是勾引是什么?我们注意你很久了。以前总有个男的跟着,不好动手。今晚终于单独。”
“放开……我老公马上就来……”她真的慌了,想喊,又怕引来路人,更怕把亮哥喊来看见这场面。只能压着嗓子求,“求你们……别……”
两人看她不再猛烈反抗,也不再用硬抢的方式。
小周把她的文胸带子往下扯,乳房完全弹出来,夜风一吹,乳头硬成两粒。
阿成抓住瑜伽裤侧缝,用力一撕——薄布裂开,连同被淫水浸透的丁字裤一起被扒到一边,粉嫩小骚逼暴露在空气里,阴唇亮晶晶的,穴口一张一合。
“帮我们射出来就放你走。”阿成解开短裤,鸡巴弹出来,又粗又硬,青筋鼓起,“用手。快点。你老公找过来就麻烦了。”
婷婷盯着两根陌生的大鸡巴,脑子乱成一团。
在家里,她帮亮哥和阿泽、甚至从前的小陈,经常一手一根。
可那是老公,是3老公;眼前是强迫她的陌生人。
她犹豫了很久,在两人催促下,还是伸出手,左手握住阿成,右手握住小周,生涩地上下撸动。
“太慢了。”小周喘着,“这样撸到天亮都出不来。你老公真来了怎么办?用嘴。”
“老公”两个字像鞭子。
她想像亮哥出现时自己含着两根鸡巴的样子,羞耻和恐惧一起涌上来,反而让她集中精神——像在家里同时侍候两个男人那样,低头先含住阿成的龟头,舌头绕着吸,同时手继续撸小周;再换过去,把小周吞深一点,喉咙收缩。
两个男人享受着,也没闲着。
一只手把她的奶揉成各种形状,指尖专门刮乳沟和乳头;另一只手从撕裂的瑜伽裤探进去,拨开丁字裤,直接揉阴蒂、插进两根手指在骚穴里抠。
婷婷嘴里塞着鸡巴,呻吟变成含糊的呜咽,涎水顺着嘴角淌。
小骚逼里的水源源不断,滴在长椅上,拉出银丝。
“趴下。”阿成拍拍她的臀。
她乖乖趴到长椅上,屁股翘起。
小周绕到她身后,低下头,用熟练的口技舔她的骚逼——舌头进进出出,吸阴蒂,把淫水喝下去。
婷婷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好空,好想被大鸡巴填满。
亮哥在树后看得鸡巴硬到发疼——他没想到,表面害羞的妻子,真的会在野外被两个陌生人舔到这个程度。
小周抬起头,手指还在她穴里抽插,问:
“上面嘴巴吃着,下面嘴巴是不是很空?”
她正含着阿成,只能点头。
“想不想要鸡巴满足你?”
她一愣,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他的手指。
欲望已经被舔到极限,加上长期被亮哥、小陈、阿泽调教,敏感点完全打开。
她忽然想起亮哥说过的话——要让她体验陌生男人的鸡巴。
那句话像钥匙,把最后一点挣扎拧开。
她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声音又哭又浪:
“我要……要鸡巴……把小骚逼全部填满……插进来……”
两个男人不再保守。
阿成绕到她身后,龟头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狠狠捅进那口湿透的小骚逼。
婷婷尖叫出声。
小周同时按着她的后脑,把鸡巴整根插进她嘴里,顶到喉咙。
她被前后填满——和家里3P时一样的节奏,只是对象换成了陌生人。
阿泽的更长,她能吞到底;眼前这两根同样凶,撞得她屁股直颤。
江边只剩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她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以及偶尔漏出的浪语:
“好深……太深了……小骚逼被陌生人操了……啊……再重点……射进来……”
亮哥在树后看着,第一次见她在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前浪成这样。
调教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