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给别人。反正你现在不是很会夹吗?夹三天,周五让他一次填满。”
婷婷被他折磨得欲火焚身,好几次忍不住主动去蹭他,声音又软又急:
“亮……你碰碰我也好……下面好空……好想要……别再吊着我了……”
明亮每次都只是亲她一下,语气坏得要命:“空着正好。周五让他填满。回来再让我听你怎么被填满的。”
就这样吊了整整三天。到了周五晚上,婷婷已经处在一种既紧张又隐隐期待、下面几乎时刻都湿着的状态。
出门前,明亮让她站在镜子前,自己从后面帮她整理衣服。
今天的打扮是他特意建议的——黑色贴身短裙,刚好到大腿中段,上面是一件领口微开的真丝衬衫,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丝袜是带光泽的薄款,脚上是细跟高跟鞋。
最里面,是他亲手帮她穿上的丁字裤。
“转一圈。”明亮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语气轻松却带着调侃。
婷婷依言转了一圈,短裙随着动作轻轻扬起。
明亮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瓣,隔着裙子揉了揉,又顺着大腿往上,指尖直接探进裙底,触到已经微微潮湿的丁字裤。
“这么快就湿了?”他低笑,指腹按着那层布料轻轻打转,“还没出门呢。是因为穿得太性感,还是因为想到等会儿要被别人干?”
婷婷被他按得轻颤,耳根红透,却没有躲开,只是软着声音回他:“你……你少调戏我。都是你让我这样穿的……”
“是我让的。”明亮把她转过来,低头在她唇上快速亲了一下,眼神暗沉却带着笑,“所以现在湿了,也算完成我的要求。去吧。等会儿被他脱掉的时候,记得把这身衣服的样子也记清楚。回来我要听。”
婷婷被他弄得下面更湿了些,只能低低应了一声,推门上车。
到了酒店附近,明亮没有进去,只是看着她推开车门。
下车前,他又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指尖故意擦过她的锁骨,在她耳边留下最后一句:
“去吧。今晚多叫两声,别白浪费我这几天的忍功。回来我要听全程。”
婷婷看着他,忽然凑过去主动亲了他一下,声音又软又坏:
“那你可要听仔细了。我最近浪得很……也被你吊得很惨。”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走进酒店。
……
房间里,陈总监已经等着了。
门一开,他看到婷婷的打扮,眼神明显暗了下来。短裙、丝袜、若隐若现的蕾丝,整个人比在公司时性感了不止一个档次。
“还真越穿越大胆。”他关上门,语气带着笑,“连续几天都这样,是自己越来越敢了?”
婷婷把包放下,主动走近他。前几天被明亮故意吊到欲火焚身的空虚,让她今晚格外主动。她抬眼看他,声音软软的:
“今晚……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陈总监低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先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又深又长。
他的舌头强势地探进来,一只手从后腰滑进裙摆,隔着丝袜揉她的臀,另一只手解着她的衣服。
吻着吻着,他把她带到床边,让她坐下,自己单膝跪地,从她的小腿开始一路往上吻。
丝袜被他用牙齿咬着往下褪,嘴唇贴过腿根、小腹、侧腰,最后含住已经硬起的乳头,用力吸吮。
婷婷被吻得轻轻发抖,双手不自觉地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吻遍全身后,分开她的腿,低头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直接舔上已经湿透的阴蒂,缓慢而用力地打转、吸吮。
“这么湿。”他头也不抬,声音带着笑,“一进门就这样了?自己说说,是想我了,还是单纯想被干?”
“都有……啊……舌头……再重点……”婷婷被舔得受不了,主动伸手按住他的头,声音软得几乎带着哭腔,“别再舔了……进来……我要你进来……”
陈总监这才直起身,把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性器抵在她入口,却故意只磨不进。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明确的要求:
“想要可以。但今晚有个规矩——叫我老公。”
婷婷整个人一僵,耳根瞬间烧红。嘴唇动了动,却没能把那两个字说出来。她摇了摇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叫不出口……”
陈总监没有生气,只是用顶端继续缓慢地磨她,每一下都刚好擦过最敏感的位置,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叫不出口就先含着。等你受不了的时候,自然会叫。现在,自己把腿再张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