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吃一年的饭了,还能剩钱买辆自行车。
他天天两条腿走来走去,要是有辆车,上下班也省事不是?
易中海叹了口气,走到四合院门口,正好碰上陈建设。
那小子跟两个工友晃晃悠悠走过来,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小调。
“建军,到家了啊,明天别忘了上班。”
一个工友看了眼门牌号,叮嘱了一句。
陈建设迷迷糊糊应了声,看着工友拐进旁边的巷子。
他刚要进门,一扭头看见易中海站在边上,脸色不好看。
“一大爷!您怎么站这儿啊,当门神呢?”
陈建设打了个酒嗝。
易中海闻到一股羊肉膻味,再看陈建设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就知道没少喝。
“去哪儿了?”
易中海上下打量着陈建设。
“我考下四级证了,高兴嘛!出去庆祝了一下。”
陈建设理直气壮说,醉眼朦胧地看着易中海,眼前的人变成了两个。
“还吃了涮羊肉,没少花钱吧。”
易中海酸溜溜地说。
东风市场的涮羊肉可不便宜,两块钱才一盘。
那东西金贵得很,一盘没半斤肉,薄得能透光。
他工资不算低了,也舍不得这么造。
陈建设嘴上天天喊穷,转头就请工友喝酒吃肉,日子过得比谁都潇洒!
“不多,就四盘。”
“一大爷,那涮羊肉可真香,我哈口气您闻闻……”
陈建设往前凑,嘴刚张开,易中海赶紧躲开。
“脏不脏!”
他骂了一句,嫌弃地看了陈建设一眼。
这小子醉得连路都走不稳了。
易中海转身进了院子。
易中海路过秦淮茹家门口,脑子里忽然蹦出贾张氏那些话。
今天他不仅被扣了钱,还挨了顿骂,可陈建设那小子倒好,升职加薪全占了。
难道真让贾张氏说中了?陈建设他爷爷那档子事,真能把晦气带进院里?
当初他看陈建设没爹没妈,怪可怜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在院里摆了白事。
他好歹管着这一片,心里得装得下人。
可贾张氏倒霉了,他也跟着倒霉,一个接一个,全没跑掉。
还有贾东旭,出了那么大的事,差点没命。
易中海站在那儿,盯着陈建设家的大门,心里直犯嘀咕。
“都是迷信,哪来的这些破事。”
他甩甩脑袋,背着手转身走了。
可越想越不对劲,那念头就跟长在脑子里似的,拔不掉。
第二天天刚亮,易中海就爬起来忙活。
“你堵门口干啥呢?不过年不过节的,贴什么春联?”
一大妈推门出来,瞧见易中海踩在椅子上,手里不知道在鼓捣啥。
“谁贴春联了?”
易中海瞅了瞅刚挂好的东西,满意地跳下来。
一大妈凑过去一看,门檐上多了面镜子。
“弄这玩意儿干嘛?我一面镜子就这么没了。”
她嘴里嘟囔着,也没多想,端着盆水浇花去了。
“这可不是瞎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