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死死盯住贾张氏那个霉运值。
老东西,你该倒霉了!
【提醒宿主,您还能选,把改过的气运直接抢过来加到自己身上。抢来的气运只管当天,过期就没了。】
陈建设愣了愣,没想到这系统还挺大方。
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白布。
爷爷才走一个月,这贾张氏就冲上门来骂晦气。
心里那口气早就憋足了。
“爷爷,今天就拿她给您出这口气!”
外头,贾张氏还在嚷嚷。
她双手叉腰,站在大门口,扯着嗓子骂街,满嘴脏话往外蹦,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怎么不说话啊?哑巴了?你们一家子都是背时鬼!没本事就跟你爷爷一起躺棺材里去!”
看陈建设一直杵在原地没反应,贾张氏骂得更来劲了,唾沫星子直飞。
陈建设冷笑一声。
他手指点在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气运面板上,想都没想,直接把贾张氏的霉运拉到九十。
下一秒,脑袋嗡的一下黑了,整个人发胀发沉,浑身酸得厉害。
要不是他咬牙撑着,怕是当场就得倒下去。
贾张氏刚念叨完,天上又掉下来几坨鸟粪,直接砸在她脑门上。
那味道,隔着老远都能熏死人。
“哈哈哈,这叫什么?报应!”
许大茂第一个笑出声。
谁让她没事去惹那群鸟,这下可好,鸟可不是好惹的。
记得三年前,有人赶走过一只麻雀。结果每年春天,那鸟都带一群同伴来他家窗户上拉屎。
玻璃换了无数块,洗都洗不干净。
那人被折腾得够呛,天天活在鸟群的阴影里。
其他人不敢笑得太大声,但心里都偷着乐。
这院子里,向来只有贾张氏欺负别人的份。今天看她吃瘪,谁不高兴?
只不过,没人像许大茂那样没心没肺,都把得意藏在肚子里。
一大爷皱着眉头,想上去帮忙,又怕自己也沾上那臭味。
实在太恶心了,他隔着好几米都能闻到。
“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来帮我!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贾张氏委屈得要命,搞不懂这些鸟怎么专盯着她拉。
你看陈建设,身上干干净净的,一点都没沾上。
“闹什么呢?不做饭了?不接孩子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个白花花的人影。
院子里的人这才散了,各忙各的去。
“你是谁?”
聋老太太眯着眼,拿出老花镜仔细看。
“老太太,你得替我做主啊!他们跟陈建设那小兔崽子合起伙来欺负我!”
贾张氏一看救兵来了,赶紧告状。
“东旭他妈,你往身上糊面粉干啥?粮食这么金贵,别糟蹋了。”
聋老太太嫌弃地瞥了她一眼。这院子里,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贾张氏。
整天占便宜、惹事生非,把院子闹得鸡飞狗跳。
“老太太,那不是面粉,是鸟屎!”
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句。
贾张氏的脸当场就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