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院长那老巫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不带人回去,她能发疯。”
隔壁那个病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跟那几个护工凑一块嘀咕。
这帮护工明显是新来的,根本不知道要接谁。
听病友这么一说,都觉得有道理。
呼啦一下全冲上去,把正享受自由的棒梗绑了个结实,往三轮车上一扔。
蹬着车就跑,架势跟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护工们走了有几分钟。
秦淮茹领着傻柱到了执法队门口,站在那儿等着。
“柱子,你没打听错吧?棒梗真是今天出来?”
秦淮茹问。
傻柱立马拍胸脯保证:“就是今天,我记得清清楚楚。错不了。”
秦淮茹点点头,开始等。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钟头,棒梗连个影都没有。
轧钢厂那边传出消息,说厂里要分房子。
阎解成一脚迈进院子,脸上那笑意怎么都藏不住。他三步并两步进了屋,一把拽住自己媳妇于莉的手,嗓门都比平时高了八度:“媳妇,跟你说个大事儿!”
于莉看他那副高兴样,心里好奇得紧:“啥事儿把你乐成这样?”
“厂里给咱们批房子了!”
阎解成笑得嘴都合不拢。
于莉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差点喊出声。她缓了好一会儿,说话都带着颤音:“你没哄我吧?”
“骗你干啥?”
阎解成拍着胸脯,“这还能有假?”
他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是杨厂长看在刘建文的面子上,专门给咱特批的。”
于莉深吸了口气,脸上全是喜色:“那敢情好!有了新房,咱就搬出去住,跟你爸他们挤一块儿,实在是不自在。对了,既然是刘建文帮着说的话,咱改天得登门谢谢人家。”
阎解成听了这话,反倒犹豫起来。
虽说住家里是憋屈了点,可好歹省了不少事儿。
于莉看他那副吞吞吐吐的样子,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出去单过?”
“厂里都给你分房子了,你还不乐意搬?你是打算把这房子空着当摆设?”
阎解成赶紧解释:“分是分了,可咱搬过去不得收拾?不得置办东西?住我爹这儿也不是不行,虽说挤了点,老爷子是抠门了点,但最起码省心啊。”
他顿了顿,又说:“再说了,我这刚拿到房子就搬出去,外人看了,还以为我嫌弃老两口呢。这话我可说不出口。”
于莉被阎解成那句话噎得够呛,火气蹭地就上来了:“行啊,你非要跟你爹凑一块儿,那你就去!我自己搬厂里分的新房。”
“以后别来找我,碰都别碰我!”
她拎起包就要走,阎解成赶紧软了语气。
“哎,媳妇儿,你这是干啥呀!”
“得得得,我这就去找我爹说!”
“我爹可给咱操了多少心,你倒好……”
于莉看他认怂了,这才放下东西凑过去,语气温和了不少:“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俩的以后吗?换个新地方,干啥都方便,将来有了孩子,环境也好。”
“再说了,我也不是嫌弃咱爹。他都这把年纪了,还有个弟弟没成家,挤在一块儿多不自在。咱先搬出去,以后好好孝顺他老人家,那才是真尽孝。”
“你想想,这屋里巴掌大的地方,让他们老的小的怎么住?”
“再说了,杨厂长和刘建文也是一片好心。”
“今晚你想咋样都行,这事儿办成了再说。”
阎解成听完,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