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这话一出口,秦淮茹坐不住了。
她心里也看不上自己婆婆,可在外头,当儿媳的总得护着自家人。
“三大妈,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婆婆吃了亏,到你嘴里就成了她**三大爷?”
“平常没看出来,你们家不光会算计,还喜欢倒打一耙。”
秦淮茹阴阳怪气地顶回去,气得三大妈浑身发抖。
“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们贾家寡妇**人,反倒成了我们家的不是,道理都让你们家占了?”
三大妈扯着嗓子嚎。
秦淮茹不甘示弱:“是你颠倒黑白,我们家才是被害的,你看着我们家没男人,就觉得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贾张氏也跟着嚷嚷:“就是就是,我什么都没干,是阎老西冲上来抱着我啃,我招谁惹谁了?”
“你们要脸,我们就不要脸了?这事就算闹到派出所,也是我们家占理!”
三大妈一个人,哪里吵得过贾家两个寡妇。
眼看嘴上讨不到便宜,她干脆往地上一坐,使出妇女吵架的看家本事。
哭天喊地,拍腿打滚。
她坐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两手啪啪拍着小腿。
贾张氏猛地往地上一瘫,扯开嗓子嚎起来:“老天爷你倒是睁睁眼啊!这寡妇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
“我命苦啊!一大把年纪了,还有人跟我抢男人!”
三大妈搁那儿哭天喊地,贾张氏瞅了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
跟我比这套?老娘可是有专业证的寡妇。
贾·哭丧专业户·张氏也跟着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开始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爷俩倒是听听啊!你们不在了,谁都跑来踩我们一脚!”
“老贾啊!我守了你三十年清白,今天竟让阎老抠给占了便宜,你得给我做主!”
“东旭啊!你妈让人欺负了,你跟你爸一起出来给妈撑撑腰啊——”
整个四合院瞬间跟办丧事似的,哭声震天响。
阎埠贵脸黑得像锅底,拳头攥得死紧,心里头火气直往上窜。
他压根没想到事情能闹成这样。
这会儿阎埠贵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让你嘴贱!让你瞎高兴!
那边贾张氏哭得正欢,秦淮茹也没闲着,满院子转悠,挨个跟邻居数落阎埠贵的不是。
老东西一把年纪还不正经,**寡妇,简直就是个斯文败类,不配做人。
嗯,最后那个词儿可能用得不太对,反正就那意思。
刚送完人回来的闫解成一进院子,就瞧见他妈在那儿哭,还以为是贾张氏欺负人。
小伙子火气一上来,大吼一声:“你敢欺负我妈?我跟你拼了!”
冲上去照着贾张氏脸上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直接把哭丧声给打断了。
贾张氏愣了愣,捂着脸,满脸不敢相信地盯着闫解成:“小兔崽子,你敢打我?你知道后果吗?”
闫解成梗着脖子回了一句:“打你个老虔婆能有什么后果?大不了进去蹲几天!”
说完他还想再动手,结果背后被人踹了一脚。
一个趔趄差点趴地上。
“三大爷就这么教你的?跟长辈动手,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你算什么玩意儿?”
“不是爱打架吗?来,跟我练练!”
说话的正是傻柱。
傻柱身后跟着易中海,易中海怀里还抱着个不停挣扎的棒梗。
棒梗后面站着个年轻人,正蹲在地上百无聊赖地逗蚂蚁玩。
嘴里还嘀嘀咕咕念叨着:“在下斗罗大陆武魂殿圣子,今日特来拜见蚁后大人,还请大将军引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