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低头,发现自己身上连根线头都没有,光溜溜的跟条泥鳅似的。他吓得嗷一嗓子,捂着裆就往回窜。
半道上撞见了秦淮茹。
秦淮茹眼睛一亮,以为这货是憋不住了想找她快活。
“别在家搞,等到了厂里头再说。另外你上次占我便宜那事还没完,这回没有十个白面馒头,门儿都没有。”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也就两人能听见。
许大茂抬手就把秦淮茹扒拉到一边去了。这娘们这时候还扯那些破事,脑子进水了吧?
秦淮茹顺势往地上一倒,跟个球似的滚了两圈。
张嘴就叫唤起来:“许大茂耍流氓啦!欺负我一个寡妇,没人管了吗?一大爷,您得给我做主!”
道德标兵易中海点了下头,拍着胸脯说得一板一眼:“放心,有我在,谁都别想欺负人。”
说完,他还特意朝刘建文瞟了一眼。
刘建文没怂,直接瞪了回去。
“**那什么眼神?”
易中海被刘建文那刀子似的目光盯得心里一哆嗦,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缩完之后,他又琢磨开了。
“我怵他干什么?他顶多抽我两嘴巴子,还能把我怎么着?我怕他个屁!”
想通这点,易中海又硬气起来,拿眼珠子瞪着刘建文。
“有本事,你过来打我啊!来啊!”
刘建文冷笑一声:“你嘚瑟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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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事,谁都不许往外传。为了咱们院子的先进集体,都把嘴给我闭严实了。等晚上开全院大会,再好好说道说道这俩人的事。”
眼瞅着快到上班点了,易中海头一个站出来打圆场。
话听着像是公平公正,实际上句句都是威胁。明面上是主持大局,暗地里还是想给傻柱留条活路。
要说易中海为傻柱真是操碎了心,遇事就想着把事压下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傻柱这货天生反骨,就没一回领情的。
傻柱换好衣裳,跟没事人似的溜达出来。
一听易中海让大家散了,他可不干。
“都站住,我有话说。听完再走,耽误不了几分钟。”
傻柱伸手拦住众人,扭头看了眼刘建文。
“咱们院子里出了个不要脸的东西,专偷人家女同志的贴身物件。我本来不想说,可这家伙太嚣张,都偷到厂里其他女职工身上去了。”
“你们想想,谁愿意自己的内衣被人拿去干那种龌龊事?”
傻柱这话一出口,院里的人全都紧张起来,谁也不想自己身边住着个心理扭曲的人。
刘建文接过话茬:“你说的该不会是棒梗吧?那小子偷裤衩卖给李瘸子,这事儿谁不知道?”
“大伙儿都门儿清,你傻柱上回还讲,别跟小孩计较。”
“怎么今天改主意举报棒梗了?回头是岸?要大义灭亲?”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院里还真有个专偷裤衩的棒梗。
傻柱这是脑袋抽风了?真要对自己人动手?
想到这儿,所有人眼神齐刷刷投向傻柱。
谁知傻柱急了:“不是棒梗!棒梗那孩子老实,咋会干偷鸡摸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