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撂,傻柱转身回了屋。
秦淮茹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还没等她缓过来,一大爷易中海背着一袋子棒子面过来了。
“老嫂子回来了?我怕她饿着,赶紧送点口粮来。”
易中海没等秦淮茹说话,直接推开门。
“老嫂子,是我,阿海。你在牛棚吃不好睡不好,我心里疼得不行。你可算回来了,要不我真得急死。”
秦淮茹:“……妈的,这帮人都疯了吧?还是说现在不流行我这种了?”
易中海跟贾张氏有说有笑,聊了快一个钟头。
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眼珠子黏在贾张氏身上,跟走不动道似的。
那眼神,秦淮茹再熟不过了——傻柱瞅她的时候,就是这么个贱兮兮的样。
每次她都给傻柱甩个白眼,他才肯消停。
易中海前脚刚走,傻柱后脚又来了。
手里端一碗肉汤,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肉,熬得喷香。
棒梗一瞅见肉汤,眼珠子都快掉进碗里,喉咙直咽唾沫。
“贾婶儿,瞧您这阵子都瘦了,我特意熬了点肉汤,给您补补。”
傻柱跟回自个儿家似的,顺手从柜里摸出个碗,给贾张氏舀了满满一碗。
递碗的时候,他手指头不老实地蹭了下贾张氏的胖手。
贾张氏那张圆脸上划过一丝又羞又恼的神色,啐了一口:“德行!”
傻柱嘿嘿一笑,没接话,瞧见贾张氏端着碗不动,以为她嫌味道不对。
“婶儿,趁热喝,凉了腥气,大口灌下去才香。”
秦淮茹站边上,看着这场面,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劲儿,总觉得这场景在哪见过。
傻柱一个劲儿地催,贾张氏这才别别扭扭地端起碗,小口喝起来。
傻柱那眼神,黏糊糊地挂在贾张氏身上,满当当的都是柔情,直瞅着她把汤喝干净,才转身要走。
“婶儿,明儿个天好,咱上公园溜达溜达?”
傻柱临出门前,回头招呼了一声。
贾张氏琢磨了几秒,轻轻点了下头。
傻柱这心里头乐开了花,大步出了门,盘算着得好好捯饬捯饬,等着明天头一回约会。
傻柱前脚刚走,棒梗后脚就扑上去,端起汤碗咕咚咕咚灌了个干净。
喝完打了个响嗝,拿袖子一抹嘴:“奶奶,傻柱以前不是老给妈献殷勤吗?咋今儿个跑您这儿来了?他是不是脑子抽了?”
贾张氏正翻看着易中海送来的玉米面,一听自个儿孙子嘴里对傻柱没个好话,脸唰地沉下来。
“你咋说你柱子叔呢?没你柱子叔,你能喝上这口肉汤?”
“做人得讲良心,得记着人家的好,指不定哪天你柱子叔就成你爷爷了!”
秦淮茹:啊???
这不对劲啊,自家婆婆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咋突然冒出这种浑话来?
棒梗脖子一梗,不服气地嚷道:“只要傻柱不当我爹,当啥都行!”
祖孙俩正吵得热闹,门口又响了敲门声,紧跟着传来许大茂的动静。
“贾婶儿,在家没?听说您回来了,我顺道来看看您,捎了几个鸡蛋给您补补。”
秦淮茹觉得整座院子的人都疯了。一大爷送点玉米面,当救济,还能说得过去,这老家伙没少干这事儿,往常都挑夜里来,还能揩点油。今儿个大白天上门,兴许就是真来瞅一眼。
可傻柱跑来给自个儿婆婆送肉汤,这算哪门子事?还约贾张氏出去逛,那点鬼心思谁看不出来?
更要命的是,贾张氏居然还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