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娄家来说,绝对是笔划算的买卖。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谁能想到,眼看着一切都往好了走,那场大风暴说来就来,逼得娄家连夜跑路,跟傻柱的那点牵连,也就这么断了。
何柱从来不惮把人心往最脏的地方想。
这也是他穿过来之后,从没动过提前去勾搭娄晓娥的念头,哪怕看着许大茂攀上娄家,也压根没想过要撬墙角。
娄家是什么人?资本家。
资本这东西,从冒头那天起,浑身上下的毛孔里淌的都是血和脏东西。
娄家能从乱世一路撑到现在,家大业大,你真以为民国那帮军阀,还有光头手底下那几大家族,都是好糊弄的?
这些事何柱看得一清二楚。
可惜许大茂那个蠢货,一点都没看明白。
他现在还乐得不行,觉得自己本事大,把娄家那帮“傻子”
耍得团团转。
可笑。
在娄家眼里,他许大茂才是那个真正的蠢蛋。
何柱笑了一声。
摇摇头,懒得再琢磨这些破烂事。
反正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何柱叼着烟,二郎腿翘得老高,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他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那些念头。
娄晓娥那档子事,表面上看是赔钱又吃亏,可仔细琢磨,里头门道深着呢。
原着里傻柱就是个伙夫,可人家背后那位大领导,那才是真靠山。
傻柱平日里不动用这层关系,可到了紧要关头,那可是一张王牌。
娄晓娥跟傻柱走得近,谁能说得清,她是不是冲着这层关系去的?
说不定人家早就借着傻柱的名头,搭上大领导的线,在外面捞了多少好处。
一个养老院几个钱?
对娄家那种大资本家来说,连根毛都算不上。
“得,关我屁事。”
何柱吐了口烟圈,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到脑后。
许大茂跟娄家的烂账,让他们自己掰扯去。
他就是个看戏的,找个好位置蹲着就行。
“都别愣着了,搭灶台!”
何柱站起来,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碾。
“土豆削皮,白菜切块,豆角摘干净!”
“赶紧的,别耽误开席!”
既然接了这活,就得干好。
许大茂给的工钱,可不是白拿的。
院子里,男人们忙得脚不沾地。
除了何柱这个厨子,其他人全是义务帮忙。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正科级领导呢?
这群妇女倒还算清闲,蹲在地上摘菜,嘴里也没闲着。
“柱子这人,真没得说!”
“可不是嘛,都当上正科级了,院里谁家办事,人家还愿意下厨。”
“我早就说了,柱子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孩子准有出息。”
“得了吧你,何大清刚走那阵,你可没少骂柱子。”
“嘿,你那张嘴是欠撕还是咋的?”
院子里,议论声此起彼伏。
但说到何柱,大伙都是一个劲地竖大拇指。
正科级的大领导,还愿意干厨子这种粗活,这叫啥?
这叫接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