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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页(第1页)

治疗舱将他身上关于爱玉的痕迹也一并抹除了,那个地方只有一点因发热而变得潮湿微红。  危苔眉梢一下就挑高了,她感兴趣地眨了眨眼睛。  之前她还在分化期时,身上的alpha性征并没有长出来,因此对明暄身上不同于自己的身体构造总是很好奇。  譬如这里。  夜晚睡觉时,她会好奇地戳一戳,是硬弹的手感,如果加一些力道,会听见明暄压抑的低喘。她戳一下,他喘一声,几回合下来,她会听见他叹气,然后她的手就被他彻底包裹在宽大温暖的手掌里了,掌心贴着掌心。  “睡觉好吗,别再碰了。”  他会这样说,声音哑哑的。  她越困越精神,越精神越好奇:“所以oga的后颈也会长这样的小包吗?”  “……会的。”  “那摸起来也是像这样印印鼓鼓诗诗滑滑的?”  “大约……会更软些?”  “你摸过啊??”  “——当然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的?”正是玩心和好奇心都很重的年纪,危苔夹住明暄的指节,时轻时重,感叹着:“要是我能摸一摸就好啦!”  “不可以,小草。”明暄声音严肃。  “为什么啊!”  “因为,随便摸人这里是很冒犯的行为。”  她听馋了:“冒饭是什么?我只在学校吃过冒菜。”  “冒犯……就是不礼貌的意思。因为这里对每个人来说都很重要,你不要随便摸人家的,知道吗?”  她沮丧地“哦”了一声,咂咂嘴巴,继续回味冒菜。  半天没有听见旁边人说话,明暄以为她失望了。在一番自我说服后,他咬了咬唇,哑声问:“你真的……就这么感兴趣吗?”  “嗯?嗯嗯嗯嗯!”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翻过来,又翻过去。  妹妹想玩哥哥是天经地义的。  他抿了抿唇,握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带向自己的后颈。  “……摸吧。”  他很轻易地说服了自己:“哥哥不是别人。”  而此刻,明暄一如往昔般纵容。  哪怕知道小草只是暂时的认知错误,记忆错误地停留在了十七岁的岔路口,睡一觉就会恢复,可他还是很想让此时此刻的她快乐起来。  毕竟,不管她多少岁,不管她站在哪条路上,他的愿望都是保护她、让她感到快乐。  二十岁的明暄如此。  三十岁的明暄更是如此。  他对她保证道:“我永远是你的。”  “如果不放心的话,就把我的腺体毁了吧。”  不知从哪,他摸到了一把匕首,塞进了危苔的手心,然后把头压得更低,低到危苔甚至不必抬起手臂,只是动动手腕,就能轻易剜掉他的性腺。  他虔诚闭上眼睛,在岔路口等待着她的处决。  或许再也不能闻见雨水的味道。  不过无所谓了,只要她开心。  可出乎意料的,落在他后颈的,并不是冰凉的刀锋。  而是一个湿润的吻。  紧接着是匕首被掷落在地的振响。  “才不要毁掉呢!”危苔大声地宣布:“小草最喜欢哥哥了。”  她把明暄的脑袋扶起来,双手捧起他的脸,令他看向自己。  弯着黑葡萄似的眼睛,她扬起一点下巴,大方地说:“我现在也有腺体啦,哥哥也可以摸我的哦。”  天真的。  灿烂的。  毫无防备的。  这是十七岁的小草。  作者有话说:  月底了,在线收留快要过期的营养液    明暄身体完全僵住了,看着在对他笑的危苔,有些恍惚。  像这样,被她不带仇恨目光地看着,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更别提,她对他说喜欢。  还允许他触碰她。  ……  他嘴角情不自禁往上扯。  被捏紧的心脏稍微松了松,瘀滞的血流重新奔涌向四肢。  可是梦幻转瞬即逝,清醒而真实的痛苦并没有因此减少,反而越积越多,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寒冷沉重。虽然很艰难,但他必须提醒自己,这句喜欢并不属于小草现在的意志。  他要很努力,才能错开她盛满希冀的目光,主动悬起自己的头颅,离开她手掌。  他朝她伸出手。  不过手指的目的地并不是她的腺体——他虽然不是什么真圣子,却也绝不容许自己将错就错半推半就地去亵|玩意识懵懂模糊的她。  掌心落在了她头顶,他用拇指轻盈地按压揉捏令她感到舒适的穴位,以及发旋。  一时间,危苔被摸得很舒服。  头皮顿时泛起了酥酥麻麻的暖意,温煦得她快要睡着。  她就像猫一样,眯起眼睛,打起了哈欠。  却也像猫一样,在感到自在的时候突然警觉。  “为什么不是摸腺体?”她把眼睛努力撑开,不解地问。  “……”  见明暄没有回答,她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啊?”  明暄看了她好久,最终也只是摩挲着她的额发,用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说:“该睡觉了,小草。”  在十年前的那些晚上,他被她分化期好奇的手,越过了中间的界线,随意地摸索和抚玩。直到他痉挛又平复,平复又痉挛,快要濒临临界值,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地肮脏前,才会忍不住对她说这句话。  这是他们约定俗成的默契。每当听到这句话时,危苔就知道,她该停下了。  不然,她哥就会被她弄得很糟糕。  脸和身体都很红,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由里向外地散发出一种若有似无的香气,飘过他用薄毯郑重垒好、又被她轻易打破的边界,萦绕在他们窄小破烂的房间里,穿梭在她和他的相依的唇齿间,持续不断地往上浮。  丝丝缕缕。轻轻柔柔。  但尚未完成分化的她难以捕捉。  于是,清晰地分辨并彻底地占有那股香气,是她对于长大的想象和期待。  而现在,她已经长大了——他之前说过的,要分化后才算长大,才可以做其他的事情——为什么他还是把她当小孩一样糊弄?  嘴里说什么“我只会和你在一起”、“我永远是你的”之类的话,结果连触碰她腺体都不愿意。  危苔跳下沙发,越想越委屈,重重地“哼”了一声:“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她有些难过,生气地坐到床上,背对着明暄,抱着自己的膝盖,很小声地说:“讨厌哥哥。”  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下一刻,身后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突然环过了她肩头,另外一只抓住了她手腕,她浑身一僵。还没等她回过头,明暄紧实的胸膛便贴住了上来,压住她脊背,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圈进了怀里。  “可不可以……”  耳畔是明暄喑哑的声音,犹豫又艰难叹了口气。  他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咚。富有节奏的声音震在她后背,莫名的,她的心也跟着慌乱起来。  她想要扭过头、面对面地对他收回这句伤人的话,却被身后的人误以为是挣扎,结果被他更用力地圈紧了。  有冰凉的液体滴进她的后颈,她闻到了难过的花香。  “……不要讨厌我啊。”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甚至透出了几分卑微祈求的意味。  后颈如她所愿地被按动,没有半点琴玉的旖旎,而是像精心养护一株小草一样,是很温柔的手法。  紧接着,她的后脑勺、头顶、额头、太阳穴,依次被那只手轻轻地按揉着。  解离剂的副作用袭来,她浆糊一样的脑袋变得很昏沉。她依偎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仿佛回到了安全的港湾。  明暄顺势将枕头放平,让危苔平躺,为她调整了舒服的睡觉姿势。  分离十年,很多东西都变了,不过哄她睡觉这件事,他还算得心应手。  他熟练地替她把被子拢好,刚要走向床尾压另一端,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攥住了。  十三瓣莲花折射出幽冷的光芒。  是她的机械手臂。  记忆停留在十七岁的她,尚不精通她机械臂那些威力十足的用法,只是依靠最朴素的本能,中指与大拇指拢成圈,牢牢地圈住他手腕,不许他离开。  “哥哥……”  “不准走……”  “我不准你走。”  声音含糊,却很着急。  唉。明明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在这里,小草。”  他只好坐回到她身边。  指尖抚摸着她机械臂与皮肤相连接的部分。这里的血肉与机械融合得很好,连接处光滑平整,鳞片一样的银色方块覆盖整条手臂,通体散发出银色的冷光。  他见识过这条手臂的厉害,却总忍不住想,她改造这条手臂时一定吃过很多苦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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