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齐昕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齐昕的那一刻,李烨晨和阮湘芸彻底的慌了。
齐昕朝楚琉月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看着跪在中央的啊县令,连忙走上前去跪在他旁边。
“民女齐昕见过皇上,启禀皇上,阮湘芸和张三赵东勾结,在糖葫芦,井水中下药,民女的弟弟就是因为误食了下药的糖葫芦,惨死家中!”
紧接着王忠义又声泪俱下的说着他们死去的家人。
周围是朝臣们对李烨晨的控诉声,还有两人解释的声音。
楚琉月见这事肯定稳了,于是悄无声息的离开,在无人的角落披上隐形斗篷,飞快的朝着脑海中的位置飞去,她必须回来的越快越好。
到了私库旁边,楚琉月直接意念一动将东西瞬移到空间里,随后火速离开。
他回来时,李烨晨和阮湘芸已经一起跪在了地上,口中还在狡辩着。
楚琉月看着这一幕松了口气,她刚才可是连路边的风景都没看就火急火燎的回来了。
李赟怒不可遏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数百条人命他拿什么还?
“李烨晨这事当真是你所为?”李赟最好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还这般不知悔改,那么他也只好依法处置。
李烨晨垂着眸,听着父皇语气中的警告,顿时恍然大悟。
边上的李谨宴看着这一幕,手中的动作一顿,眼底的闪过一丝嘲讽。
连夜出城
阮湘芸此刻还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李烨晨会护她周全,然而当她听到他说出的那番话后,顿时觉得如坠冰窖般寒冷。
“此事儿臣并不知情,是阮湘芸告诉儿臣秦安正在闹瘟疫,儿臣心系百姓,所以才不顾一切地前往。
哪知道这一切都是阮湘芸精心策划的,还害得那么多百姓无辜惨死,儿臣深感惶恐不安,但此事真的与儿臣毫无关系啊。”
李赟听到李烨晨这番言辞恳切、推卸责任的话语,心中也算感到满意,便将目光犀利地转向另一边的阮湘芸。
“阮湘芸,你可知罪?”
阮湘芸听完李烨晨的话后,气得两眼发黑,一下子就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李烨晨见到她昏倒之后,反倒暗自松了口气,心里暗暗庆幸,这样一来,就可以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阮湘芸身上了。
楚琉月看得无聊,她想,或许自己也差不多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赫敏姝也觉得无趣,一出狗咬狗的戏曲罢了。
“姐姐,要不我们回去吧?”
楚琉月一听眼眸一亮,她是公主,她是她的侍女,她走了她也可以不用继续待着了。
她微微点头。
随后赫敏姝就以想和父兄多说说话便提前离开了。
楚琉月看着身后的修罗场,醒来的阮湘芸撕心裂肺的控诉着李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