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连海棠也不得不承认,她的手艺很?好。
韩琼妍满意极了,连忙道:“我送给你,我把?这件衣服送给你。”
“绝美的衣裳,一定要?配绝美的美人才相宜。”
“就当作我留给你的最?后一件礼物。”
“至少在这里,也算留下了我存在过的痕迹。”
她笑着,拍了拍自己身上那条淡花的裙子:“你瞧瞧,现在司制局赶出来的衣裳,什么样子,你可得把?那些吃干饭糊弄事的家?伙都给换了!”
“以前?我在司制局的时候,尚宫最?喜欢我了,她说我的手艺最?好,天天夸我,那时候每天真是快乐啊!”
她陷入往昔回忆,伸手擦掉即将掉落的眼泪:“是我太傻,为那些虚无的前?程,无谓的斗争,放弃我本来应有的一切,到这泥潭里,蹉跎了岁月。”
“这几年,我一点也不开心,当了才人,当了美人,有什么区别?”
“当了妃,当了贵妃,又有什么区别?”
“你倒是当皇后了,你高兴过吗?”
她又抹眼泪:“谢谢你,我没咒你的意思,我也希望你这一次再登后位,能真正得偿所愿。”
海棠道:“你还年轻,还不到三十岁,有手艺傍身,我不担心你的活路,出了宫,你依然有广阔天地。”
“至于我,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以后大江南北,再难相见,多?的话?也不必再说了,愿你路途顺遂,此生平安吧!”
今日早朝,大臣们陆续入朝……
今日早朝,大臣们?陆续入朝后,便各自与?相熟的同僚窃窃私语起来。
“听说?今日陛下就?要正式颁旨,处置那些?前朝的勋贵侯爵了,不知道陛下打算怎么办?”
“那咱们?呢,咱们?可都是正经科举为官,寒门出身的,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容易啊,就?算如今改朝换代,一样可以效忠新君嘛,不会牵连到咱们?头上吧?”
“难说?,难说?,只看陛下愿不愿意怜悯些?许了。”
“我?家中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我?若出了事,他们?可怎么过活啊,唉,真是!”
不多时?,靳桓进?殿,群臣噤声?,跪拜行礼:“陛下万岁!叩请陛下圣安!”
靳桓坐上龙椅,抬手道:“都平身!”
新君登基,气象一新,坐在这个龙椅上的前后两位陛下,也实在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
前一位仪表倜傥,面如冠玉,朝堂上也是温言和语,而后一位是武将出身,英姿勃发,满身肃杀之气,说?一不二,是不容半分置喙的性格。
要在宦海沉浮里讨生活,最要紧的,就?是摸清龙椅上那位主人的心思。
像废帝那般,书生面相的人,杀起人来也是毫不留情的,所以对如今这位齐朝新帝,众臣了解不多,尚不敢随意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