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饭,先喝碗鸡汤好不好?”
靳荣乖乖坐好。
屋内炭火充足,温暖明亮,鸡汤锅子香味扑鼻,家人也都在身边。
这样的生活真好,可是,小姑娘有?点担忧。
这样的生活还?能继续下去吗?
小口喝着汤,她慢慢开口,小声问起:“哥哥,盈姐姐,我们河西是不是要打仗了?”
海棠夹菜的手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靳荣撅起嘴:“大家都这么说,朝廷要来打河西了。”
“街上?的小朋友,他们每天唱歌,也都是跟打仗有?关的。”
“这是真的吗?我们真的要打仗了吗?”
海棠看着靳桓,靳桓也看着她。
而后靳桓一笑,对海棠摇头示意。
伸手摸了摸靳荣的头,问她:“你怕打仗吗?”
靳荣攥紧小拳头:“我不怕!只要哥哥和盈姐姐没事,我就一点也不怕!”
靳桓说:“好,有?我河西儿女的风范。”
“不是朝廷要来打我们,而是我们,要去打朝廷。”
“哥哥和盈姐姐,要做一件大事情,现在的国家,有?权利的贵族侵占的财富太多,让穷苦人家过得太苦,底层人民颠沛流离,赋税严苛,辛苦劳作一年,可能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要想改换治国之?道,惩戒贪腐之?臣,让更多的人吃饱穿暖,让大家都像我们一样,吃上?锅子,喝上?肉汤,仅仅在河西这个地方,是不够的。”
靳荣问:“那要多大的地方?要京都那么大吗?”
海棠此刻握住她的手,认真看着她:“要天下那么大。”
“天下…”靳荣嘟囔着:“天下是谁的都城?”
“是大江南北之?疆域,万千百姓之?欢乐。”
“此路遥远,当?以毕生,致力于此。”
京都,内宫。
河西前?线的奏折一封又?一封的加急入京,皇帝看着简直头痛,内阁议事悬而不决,是平叛还?是议和,也拿不出个说法?。
不是不想除掉河西这个心?腹大患,只是现在国库空虚,这两年连年战事,朝中无可用之?将,河西又?是那么难缠的地方。
这一仗要是打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连年战火纷飞,只会自损国力。
内阁还?是主张议和的颇多,但是皇帝想了数日,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如果一再放任地方割据城池,自立政权,不仅保不了一时的安稳,还?会不断膨胀他们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