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戏已经有点演变到不好收场的地步了。
陛下可是?跟颐妃娘娘交过底的,所?以这段时间任凭韩才人?怎么嫉妒发作向太后告状,颐妃都是?不动如山,默不作声。
可前日?颐妃娘娘都起了疑心来向他打探了,他都不知该怎么回话。
陛下的态度实在拿不明白,这亲疏远近也?是?一日?一变,叫他们这些底下人?难做,到底向着?谁呢?
若是?陛下变了心思,他便不能跟颐妃娘娘透露太多消息了。
卫少监这般想着?,皇帝的銮驾已经到了长信宫。
皇帝进去时,烛火有些昏暗,海棠已经梳洗过了,正靠在榻上,借着?烛光看书。
应该是?刚洗过头,散着?头发,斜在一侧晾风。
皇帝坐到她边上,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还湿着?,就躺下了?不怕明天头疼?”
海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又没说出来。
她兴致缺缺,有些冷漠,不过这奇怪的表情倒是?少见。
海棠虽然?眼睛盯着?书,但显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又搂过来了,闻了闻她发梢的味道。
海棠已经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确保已经把?那该死?的香味洗得?一点不剩了!
可是?高翊竟然?没发现,那样直白看着?她的眼神,吓得?她往后躲了躲。
这药效如此之强?
“够了!”海棠推开他:“你没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皇帝停了下来,看着?她:“”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认真端详起来,没有绞头发,没有戴首饰,没有不一样啊。
海棠忍着?道:“我不用香了,你没发现吗?”
“哦,不用就不用了呗。”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皇帝道:“你想换别的吗?朕的私库里倒是?有很多罕见的香料,你去挑一挑。”
“这不是?重点!”
“那怎么了嘛?”他不大明白。
“唉,算了,没事了。”海棠叹气,这不对,这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