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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机书屋>始乱终弃清冷公子后灶上水开全文免费阅读 > 第67页(第1页)

第67页(第1页)

霍香也大概听明白了,道:“那你就要一个男人。”  墨娘的眼泪卡在眼眶里,水灵灵地转着,几乎有些呆怔,“你说什么?”  “我说,”霍香重复了一遍,“如果你觉得你要一个男人,就去要一个男人。”  跟她说这么多话、泣这么多泪有什么用呢,她又不能替她过日子。而且她说再多,她该怎样还是怎样。  她可能是希望她表示一下理解吧。  可她们又不熟,一面之交而已,以后都不一定再见。理不理解又有什么妨碍呢?  也可能是把她当成了晏老二的前使,以为是闻听了她的事,对她还有点在乎,前来询问。希望她传递一下她的无可奈何。  可晏老二那种流连花丛之人,睡在枕边的都不一定记得是谁,怎么可能回转心意。  墨娘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一句话。  飞烟也适时回来,手里拿着彼时遗落的胭脂盒。  霍香便对墨娘道:“我们并不是二公子院中的人,今天只是出来购置点东西,恰巧路过而已。”  说罢,便朝她点了点头,算是告辞,和飞烟一起登上了马车。  车轮辘辘远去,只剩下墨娘的身影,在暮光中独立。  马车回到晏府,两人互相搀扶着下了车。  霍香正要从角门进去,余光忽然瞥见角落里一条松毛小黄狗。  毛茸茸的一团,约莫也就一个多月大,一见她,就摇起了尾巴尖。  霍香正想走过去看看,一道深绿色的身影拦到了她面前。  杨嬷嬷一如既往地面容板正,似乎更严肃了,冷声道:“夫人要见你。”  霍香心里咯噔了一下,心知这回肯定不是晏老二假传消息,便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飞烟,随着一起去了风华堂。  陆氏坐在一贯的那张椅子上,仍是素雅的装扮,面色也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陆氏见她来了,也没说什么客套话,只朝旁边微微偏了偏头,示意了一眼手边几子上的白玉碗。  那碗里盛着浓黑的药汁,还冒着若有似无的热气。  “这个,”陆氏道,“你喝了吧。”  作者有话说:  无    霍香目光落到那碗浓黑的药汤上,心头猛的一沉。  难道陆氏已经知道她和晏大人睡了,终于忍无可忍,要一碗毒药送她上西天?  私杀奴婢,恐怕不太符合雅正的作风吧。尸体也不是那么好处理的,家里又有个国子监的老爷、户部的公子,一旦为政敌所知,一本参上去,什么伤天害理,草菅人命,家门不肃,内闱秽乱,蔑视朝廷宪律司法,有伤圣朝宽仁之治——可不利于前程呢。  霍香咽了口唾沫,心中飞快忖度起来,当如何开口,既不亢斗让人以为威胁,又点明其中利害。  “怎么,还要我喂你喝吗?”陆氏目光凛凛地望着下首的少女,只觉等了许久,愈发不耐烦了。  今早上,晏行止迟迟不来请安,陆氏就觉得奇怪,恐是昨夜参加邓家的喜宴,饮多了酒,或有不适,便差了杨嬷嬷去关问。  杨嬷嬷才到攸宁居,就听几个婆子在廊下窃窃私语,说什么公子昨夜要了水,霍香那丫头还在正房没出来。  杨嬷嬷脸色骤白,哪还敢逗留,当即回去禀告了陆氏。  陆氏听完,只觉眼前发黑,几欲晕厥。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这个霍香,果然不是个安分守己的!  虽说当初在老夫人的胁迫下,把霍香送去攸宁居,也有给晏行止收房的意思,可到底一年没有动静,陆氏还当是自己多心,晏行止真的只是随手搭救了一个女子而已。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事情真正发生,也全然不是有预料就能心平气和接受的。  陆氏看着面前的少女,下巴上还有些若有似无的痕迹,暧昧得就像花瓣上揉出的淤色,哪里还用问是否属实。  真是好不知羞!  陆氏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头顶,恨恨斥道:“你勾着度卿做了那种事,已坏了他的清名,若是在正室夫人进门前,生下庶子,届时该如何言说!”  陆氏说完,便绷着脸,扬了扬下巴,示意杨嬷嬷把药端过去。  霍香垂眸,看着几乎顶到她嘴巴的汤药,甚至能闻到辛辣的药味,想这原来只是避子汤,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继而又浮不认同的讥诮。  晏大人牛高马大一个男人,若是不愿意,她一介弱质女流,还能强逼不成?昨夜分明是他自己先动了念,她不过是没有推拒而已,怎么到头来,倒成了她勾引?他对她又摸又亲的,她都没说他勾引呢。  这陆氏,也并非真心讨厌姬妾,而是讨厌伤害了她的姬妾。所以当儿子做出和她丈夫差不多的行径,她却怨怪狐媚子不知廉耻,蓄意引逗,而她的好大儿还是那个光风霁月的贤良君子,只是误入歧途了而已。  罪魁祸首,正是她这个扬州来的贱婢。  霍香嘴角微挑,压下这些念头,换上一副乖巧的神情,轻声道:“奴婢不敢。”  说罢,便伸出双手,接过了药碗,一口饮尽。  入口又苦又涩,显然是加了不少莪术红花之类,破血通经的苦药。若是她来配,必定要补一味甘草,既可以中和些许苦涩,还能调和诸药的烈性,不至于太伤底子。  但既是给侍妾的避子汤,自然也没必要这般讲究。  高座上的陆氏见她喝得还算干脆,面上的霜雪之色勉强缓和了些,又道:“这药连喝三天,便可管一月之效。以后杨嬷嬷会如期给你送去。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奴婢知道的。”霍香垂首道。  陆氏也再无心绪,倦倦地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  霍香这才从风华堂退出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回到攸宁居时,晏大人已去了松鹤堂,几个粗使婆子正在洒扫庭院,见到她,一个个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反常态地堆起笑,主动朝她点了点头。  霍香一向与人为善,旁人见她好说话,也多随和相待,从不曾这么刻意谄媚。  她原还纳闷,一进自己的耳房,见到满桌子赏赐,便明白了。  几匹上好的料子,两支银簪,俱是老夫人那边赏下来的。  霍香轻轻惊叹了一声,心想还是老夫人阔绰,不枉费她日日变着法儿地做点心。  霍香反手关了门,却没立刻去整理礼品,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包药。  如今她既喝了陆氏的避子汤,这个自是暂时用不上了。陆氏此举,倒免了她以后还要寻借口买药的麻烦。  霍香想罢,便把药包仔细放进了柜子里,锁好,才开始收拾要搬去正房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捡的,统共就那么几件衣裳,几样首饰,一个来回就搬完了。  次日。  晏大人如常去上值,杨嬷嬷也如期送来了药。  飞烟如今又多了个任务,照看霍香,听说杨嬷嬷来找霍香,不由多了个心眼,去暗中观望了一眼,却瞧见乌亮的药汁,心底不禁打了个鼓。  她纵然不知这药的确切功效,也晓得药不是乱吃的。何况以夫人对霍香一直以来的态度,多半不会是什么好物,还要杨嬷嬷亲眼看着喝完。  若真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谁来担责?  待到杨嬷嬷离去,飞烟忍不住去问霍香:“那药到底是什么?”  “调理经期的药。”霍香随口编道。  飞烟脸色一紧,哪里还听不懂。  这必是避孕的药物。  夫人最忌讳庶子的事了。  她曾听府里的老嬷嬷说过,这种药大多是大寒之物,有损身体。  飞烟咬了咬唇,试探问:“要不然……和公子说说吧?”  “不可!”霍香摇头道,“夫人如此,也是情有可原,公子也会乐见的。姐姐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反被说成以疏间亲,挑拨他们母子关系。”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难道她还能亲过晏大人的亲娘吗?奢望晏大人为了这些事,去和父母宗法叫板?  霍香也不想做母亲。  她也不知道怎么做一个母亲。  孙金花,陆氏,柳氏,每一个都不一样,却每一个都好像不是她心目中母亲的样子,或嗜赌成性,或强势控制,或自怨自艾。  霍香一个人躺在雕花床上,枕着冰丝的枕褥,闭着眼,脑海中走马灯似的闪过她们的面孔。倏的一转,又变成很久以前的记忆。  那时候她爹还没瘫,是个很说一不二的男人,脾气也大,常指挥她娘给病人煎药抓药,要这样,不要那样。她娘则温顺体贴,连声应喏。  后来她爹瘫了,吃喝拉撒都要靠人伺候。曾经的一家之主彻底失去了底气,脾气自然也软了下去,说话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求着告着。她娘倒有点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架势,何况又是对着个不能劳作的男人,不免有一股窝火,渐渐强势起来,说话也越来越不客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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