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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机书屋>始乱终弃清冷公子后灶上水开全文免费阅读 > 第62页(第1页)

第62页(第1页)

“恭喜啊。”晏行止上前道。  邓游尘转过头,笑了笑,“我还在想你会不会来呢。”  晏行止道,“你的喜酒,我怎么也是要来喝的,不然显得我只有有事才烦扰你。”  说完,他微微侧身,露出身后的远山,递上那一卷画轴。  “你的新婚礼物。”晏行止道。  “哟嚯。”邓游尘叹了一句,当场便展开了卷轴。  是一幅蝶戏牡丹图。  红的粉的,满满当当一大丛,枝叶繁茂,花朵硕大,间歇地点着几只穿花粉蝶。  邓游尘愣了愣。  他自幼学习工笔,花鸟鱼虫无一不精,于用色一道更是匠心独运。此时瞧着晏行止这幅牡丹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晏行止果然还是只适合用一种颜色。  那幅梅花图能有那样的丽而有骨的神韵,大抵也是因为虽用艳色,实则仍是以红为主调,浓淡不同而已。  眼前这幅牡丹图,真是红得浮躁,粉得发腻,主次难分。  “你这……”邓游尘看了半晌,啧了一声,毫不客气评价,“也太俗了。”  “喜庆啊。”晏行止不紧不慢吐出三个字。  邓游尘怔了一瞬,随即笑出了声,有点无奈地应和了一句:“是,喜庆。”  他目光不经意一扫,看到晏行止身后的霍香。  她同往日一般扎着双环,身上的衣服绚丽了些,一身橘色的半臂,底下是缃黄的褶裙。  邓游尘最近隐约听到了一点风声:晏行止最近和宜太妃有所往来。  从十八岁高中,到如今的六品户部官,晏行止应付得游刃有余,实则不是一个热衷交游的人,何况是和先帝嫔妃。  邓游尘心里隐约有了猜测,却一字不问,抬手在晏行止肩上拍了拍,“行了,进去坐吧,给你们留了好位置。”  婚者,昏也,以女方昏时出嫁之故。  红灯笼明明亮起,仿佛笼下一层绯红的纱。身穿凤冠霞帔的新娘子缓缓伸出手,扶住新郎官,款款出轿,一路跨火盆,过瓦砖,羞怯妍丽。  霍香凑在人堆里,一边看新娘子一边拍手。  忽然,她目光一偏,对上对面同样来看新嫂嫂的邓栖云。  少女一见她,原本欢喜的嘴角瞬间耷拉下来,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充斥着愤懑和委屈。  五月那次在行宫,扭了脚的邓栖云听说晏行止来了府里,雀跃地跑过去。  她本来还想替霍香求情,让晏行止不要惩罚她,竟然听到晏行止说要娶霍香为妻。语气决然,掷地有声。  邓栖云从没未见过那样的晏行止,言论滔滔,任哥哥说什么都会被堵回来,说是请教,实则完全不容置喙。  一意孤行!冥顽不灵!  一直到御前的太监来传诏,厅里二人才散场。  邓游尘一从侧门出来,就看到自己妹妹杵在廊下,眼眶绯红。  “怎么了……”  邓游尘话还没问完,邓栖云一把就把香囊扔到了他脸上,“你们都是坏人!”  霍香更是坏中之坏!  虽然邓栖云觉得晏行止痴人说梦,但她也不喜欢心里记挂着其他女人的男人,可她仍然想起来气愤,狠狠翻了个白眼,转身进了喜堂。  对面的霍香一头雾水。  院子里又响起噼里啪啦的爆竹声,霍香的注意力又被拉回了婚礼上。  喜宴一直闹到月上柳梢头。  宾客盈门,邓游尘被灌了不少酒,后面实在不行了,便拉着晏行止替他挡。  晏行止不仅千杯不醉,而且不上脸,回到攸宁居时,还没事人一般,步子也很稳健。  “公子,”霍香端了碗过来,轻轻放到他手边,“喝碗醒酒汤吧。”  晏行止微微一愣,垂眸,看向那琥珀色的汤水,目光又从碗沿移到她脸上,停了一瞬。  “你怎么煮了?”他问。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意外的温和。  他们不是一起出门的吗?  拿别人的功劳献殷勤可不行。  霍香解释道:“奴婢出门的时候拜托双儿煮的。公子醉没醉,喝下去总会舒服一点。”  上回都直接问到她脸上了,她哪里还敢不上心。  晏行止静默地看了她一会儿,伸手端起碗,碰到温热的碗壁。  他仰头饮尽,酸甜的汤汁滑过喉咙,仿佛热到了心里去。  霍香伸手去拿空碗,指尖未及触到,却被握住了手腕。  不重,只是轻轻地圈着。盖因他刚端过醒酒汤,掌心比平日还要热一些,烫得霍香那一小片皮肤也发起热来。  她抬起头,还没看清男人的表情,一片阴影便覆了下来。  青年的唇落在她唇上,带着乌梅和甘草的清甜,温热柔软。  霍香呆呆瞠大了眼,连呼吸都忘了,就跟只呆头鹅一样。  烛火在咫尺之外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青年裹着少女的,交叠成模糊而缠绵的一团。  七月流火,蟋蟀还没歇,在铮铮鸣声。  晏行止无比确信,那些迷乱的梦来自同一个晚上。他其实不太记得那一夜,但那些零零碎碎的梦又好像把它拼了出来。  他知道她这样不对。  晏行止微微错开她的唇,气息与她纠缠在一处,低低地说了一句:“张嘴。”  作者有话说:  小晏:自动变色。如果明天00:05没有更新下一章,那就是后天00:05祝大家端午节假期快乐~    “张嘴。”他说。  像琴的弦声在夜半的空中回荡,低沉,近乎耳语,又含着一种祈使或诱哄,呼出一缕轻薄的酒气,润润地拂过霍香鼻尖。  霍香仿佛也在这一瞬间有点微醺。  她不知自己是更惊诧晏大人突如其来的亲吻,还是老道地让她张嘴,不过下意识想“啊?”一声,嘴唇启开一线缝。  男人那若即若离的唇便又贴了上来,抿住她的下唇,轻轻一撬,便打开了她的嘴巴。  那股酒味更浓了,从他舌尖强渡过来,顺着她的喉管,渗进肺腑。  脑也醉了,只剩下嘴巴传来唧唧的水声,含着湿黏的津唾,仿佛有条鲶鱼,在他们齿舌间翻滚。  他微微偏了偏头,换了个角度,鼻尖从她鼻头擦过,手也自然而然扣到她颈后,拇指抵在她耳后那一片软嫩的凹陷处,缓缓地揉。  霍香完全动弹不得,或许她已忘记动作,不过徒劳地揪着男人一点衣服,攥出层层叠叠褶皱。  霍香再次感觉到自己的没出息,更要命的是,她好像有点忘记那些调情的技巧了。  果然一天不练手脚慢,两天不练丢一半。这都快一年了。  晏大人又到底喜欢纯情的,还是风情的?  还没等她决定,男人的吻停了一瞬,微微退开些许,只鼻尖同她互相抵着。  那一向干燥的唇带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烛火下微微发亮,额角也沁出一层薄汗。  他半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有些强迫自己地转了头,下巴沉沉搁到她肩头。  男人精壮的手臂同时收拢,带着她往前跌了半步,紧紧抱住她,箍得她双臂甚至有点发痛,胸膛也严丝合缝地贴到一起。  霍香半张脸实实埋在他肩侧,只露出一双眼睛,望见那案上摇晃不定的烛火。  她感觉到他狂烈如焰火的心跳,带着压抑的起伏,呼吸也乱七八糟,又沉又热,一下下喷在她的颈窝。  也可能有她的。  霍香原还猜他是不是耍酒疯。  且不论他众人称赞的酒量,刚才也还好好的。除了那发红的耳朵,大概没一处像醉酒。而且若是真喝醉了,就不顶事了。  他这回也没吃药。  可他的身体……却在一点点变硬,变烫,隔着衣衫传来。  晏行止只是想亲亲她。  只是亲一下。  不会怎样。  但感觉有点不对。  腹内热意翻滚,横冲直撞,如同一只困兽。想要出笼,想要肆虐,想要吞噬。  残存的理智迫着他抽身而出,身体却越发难受。  晏行止有些难耐地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发间,碰到她冰凉的耳朵。  于是贪婪地啄吻起来,从耳廓到耳垂,又从耳垂到耳后。呼吸一簇簇,俱变成沉闷的喘声,溽着霍香的耳窝。  霍香甚至感觉到他的牙齿在钻那个年久失修的耳洞。  男人宽厚的手掌也在她背后缓缓地抚着。从后颈顺着脊柱一路向下,又徐徐往上。  来回反复。揉着,按着。  衣料越绷越紧,上头的纹路也在为虎作伥地噬咬着他们的肌肤。  完全不是安抚的意味。  倒有点狎戏、疏慰的意思。  可霍香感觉不到一点他平复下去的迹象。  某种势头在抬头,越来越明显。  霍香忍不住吸了吸一直被炙灼的小腹,斜眼看了看颈边的男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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