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舟行也是蒙的,她的剑法只是与叶澜的相像而已。 绝念闻言手上一抖,叶澜立即捉住破绽一剑劈下,绝念连忙躲闪,却仍然在肩上留下一道血痕。 蒙对了! 沈舟行大喜,又喊道,“怎么,自知不用剑不用九霄宗的剑法便打不过我师姐了?” 绝念动怒了,“聒噪!” 言毕一个闪身便至沈舟行结界外,作势就要劈下。 叮! 叶澜步步紧跟,一剑拦住了劈击,而后一掌打在绝念胸口。 “哈哈哈!不想听,我就要说!你说是忘了师门,忘了剑道,忘了自己最亲近的师妹,就为了追求力量入魔,结果到最后关头还不是拿起你的剑!可不可笑!” “闭嘴!”沈舟行的话刺激到自己的神经,绝念捂住刚刚被一掌拍中的地方,怒不可遏地喝道。 沈舟行才不怕,她就是要乱她心神,让叶澜趁机重创她! 绝念气虽气,却也慢慢的明白过来沈舟行的意图,冷笑地站定,手中黑剑消散,“力量吗?那我便让你们看看我入魔后的力量!” 说着,绝念低头开始吟唱,身后黑气凝起,周围树木瞬时被夺取生机,化作一缕缕黑气朝绝念身后汇集。 叶澜见状警铃大作,竟有吸噬生机化为己用如此凶恶的术法,要是这招用在人群中,不知多少人会因此丧命! 看这样子,她已经不是 绝念珠,是魔门圣物。 以失去自己最为重要的东西换取一时无上的力量。 男主用它打退了魔门的攻击,抵抗了整个魔门的入侵!!! 这是什么力量!叶澜怎么抵挡得住!!! “叶澜!快躲开!”沈舟行立即朝叶澜喊道。 叶澜自知这珠子不简单,凝眉戒备,听到沈舟行在身后的呼喊却没动静。 她躲开,沈舟行怎么办? 沈舟行见叶澜动也不动地站在中间,一时急的不行。 “绝念,该走了!”一个男人破开虚空,拉着绝念便要走。 绝念依旧不为所动。 “魔主有令,即刻撤退。莫要再恋战了!”那人见拉不动绝念,用魔主压她。 绝念仍有不甘,还是被拉走一步。 就在这时,“妖女休走!!”、“师姐!”几道声音从远处喊来。 沈舟行只见麒麟子还有孟无思带着一行人在远处出现,正飞速往这靠近。 绝念瞥了眼来人,终究是不甘地别过头,与那人跳入裂缝,随即裂缝合上、消失。 麒麟子一击过去,却打在了空气上。 得救了。 沈舟行大松一口气,叶澜已经飞身过来把人扶起。 “都没事吧!”众人见魔修已走,围了过来,孟无思见沈舟行已经站都站不起来,面色也不好,连忙问道。 “没事没事,跟上次一样。”沈舟行靠着叶澜,自觉还不错,连忙答道。 “此事是我麒麟台防范疏散,竟不知何时混了魔修进来!”麒麟子暗暗庆幸,要是叶澜折在这里,怎么跟九霄宗交代! “好好休息,莫要说话。”叶澜未答众人,低声嘱咐沈舟行,随即一把将人背了起来。 “小友刚经苦战,不若我派女弟子将她背出即可。”麒麟子见叶澜一身狼狈,提议道。 “不用。”叶澜婉拒,又问孟无思,“其他人如何?” 孟无思答道:“萧靖早被我带出疗伤了,目前无性命之忧。程锦和常岱虽然也遭遇傀儡,但也安全与我们汇合,现在正在帮忙救治各家伤患。” 叶澜闻言点点头,麒麟子见最后的人都已找到,随即辟开一道传送门,让开示意:“此门直通麒麟台,小友请。” 叶澜点头致谢,背着沈舟行跨过那道门。 麒麟秘境就这么完结了。 沈舟行叹了口气,明明刚落下地就在沙漠走走走,然后遭遇绝念,然后就这么结束了。她还没能好好逛逛呢。 不过好在最重要的传承到手了,而自己也习得了御身诀,倒也不算亏。 “叹什么气?”叶澜听见沈舟行叹气,微微回头问道。 “唉,大老远跑来,又这么辛苦地挣得名额,就在秘境里这么逛了小半天就回来了。”沈舟行答道。 “什么小半天!你们失踪了两天!”孟无思在旁边走着,听到了嚷道。 “什么?”沈舟行惊讶,明明感觉没呆太久啊! “我带着那绝影门少主花了半天才出去,然后再次进来时,这里遍地都是傀儡!众人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清除了。而后你们的光点消失,那密林又跟迷宫一样,要不是后来的动静,我们还没那么快找到你们!” “清除……都杀了?”沈舟行吃惊。 “那倒没有,实在难缠的不得已罢了,剩余的都困在麒麟台地牢了。”孟无思说,“现下,麒麟子正派人摸排秘境中是否还有傀儡隐伏呢。天呢,那秘境那么大,不知道要忙多久。” “想必麒麟子是最头大的吧,秘境只有他能打开,不知何时混进魔修和他们的傀儡,他不赶紧搞清楚,怕是要遭天下人猜测监守自盗了。”孟无思又说道。 “只有他能开?”要是如此,要不是魔修有什么其他门路,要不就是麒麟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舟行想着,不料身上一轻,原来不知何时她们已经到了房间,叶澜把人放了下来。 “好好休息,莫再说话。”叶澜替沈舟行拉上被子,“孟无思,替我寻个医修来。” “噢噢,好……”孟无思应着,说完便离开了。 “我现在动都动不了,咋还不能说话了。”沈舟行撇撇嘴。 叶澜闻言直接把手放在沈舟行脸上。 “好冰啊!你干嘛!”沈舟行被冷着缩了缩。 “不是我冰,是你太烫了。”叶澜收回手,“你也许久未曾合眼了吧,赶紧睡会,一会儿医修便来。” “我……”沈舟行正要反驳,被叶澜这么一说,困意猛地袭来,被窝极其舒服,眼皮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 怎么我……又是在叶澜的房里啊…… 医修刚来时,只说是着凉加过度疲惫所致,当叶澜说她替她挡了一记渡劫的天雷时,把人惊的不行,细细的瞧了又瞧,仍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说一切都在康复,烧也退了,让叶澜安心等她醒来。 沈舟行这么一闭眼就睡了个十天十夜。 沈舟行是渴醒的,刚要坐起找水,背就被人托住。 “师……姐……”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般,嘶哑地不像自己。 叶澜将人扶起,低声询问,“如何?” “渴……” 叶澜立即将沈舟行扶着稳妥地靠在床背后,转身倒了杯水过来。 沈舟行伸手就要接过来,叶澜却绕开她的手,将杯沿抵在她唇边,“张嘴,慢些喝!” 沈舟行也管不了这么多,渴死了!一口气闷了一杯水却仍未润透干枯的喉咙,“再来点!” 叶澜立即拿了水壶过来又倒了一杯喂给沈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