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打拳对抗的男人,腰腹力量能把人顶上天!而且三十多岁正值壮年,常年退隐在湖边不找女人,你信我,底下那根东西绝对憋得又粗又硬,跟铁棒一样!”
从临湖道馆坐地铁回学校,林稚走回去的时候,两条腿直打晃。
大腿内侧像是被人生生扯断又接上一样,每迈开一步都带着深沉火辣的酸胀。
更磨人的是腿心,走动间两片软肉摩擦着牛仔裤缝,带起一阵挥之不去的细密麻意,仿佛还在提醒着她被男人沉甸甸覆压着后背和屁股的触感。
出了校门口的小吃街,香气顺着秋风直往鼻子里钻。
周凛定的什么“一日三餐少油少盐、煮两个鸡蛋一块牛排”的规矩,在极度的肉体疲惫面前瞬间碎成了渣。
林稚几乎是出于身体本能地拐进了一家骨汤麻辣烫店,双份泡面、油面筋、宽粉、午餐肉,最后狠狠舀了两勺红亮滚烫的辣椒油。
端着沉甸甸的打包盒爬上四楼寝室,推开门,屋里只有室友苏晴一个人。
“哟,金腰带传人回来了?”苏晴转过头,从面膜窟窿里露出两只贼溜溜的眼睛,“怎么跟被大汉轮流蹂躏过一样,路都走不直了?”
“别提了……整个人要散架了。”林稚瘫在书桌前的转椅上,连鞋都懒得换,扯开塑料袋“我感觉我的大腿根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红油麻辣烫的热气混着牛油辛香扑面而来,林稚咽了口唾沫,刚夹起一截浸透了红油的吸汁面筋吹了吹,准备往嘴里送——
“叮咚。”
放在桌角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顶端弹出来自【周】的一条语音消息。
林稚手一抖,那截面筋啪嗒掉回了碗里,溅起几滴红油在桌面上。她做贼心虚地盯着那个水墨竹子头像,心跳突突狂跳。
“谁啊?”苏晴摘下一只耳机,八卦地凑过来,“该不会是男朋友查岗的吧?”
“那个……我的教练。”林稚有些紧张地划开屏幕。
她手指不小心点在了语音条正中央,甚至没来得及把手机贴到耳朵上,微信就这么直接开了外放——
“到学校了么。”
一道极具穿透力、低沉浓郁得像是裹着砂石的成熟男声,带着深层胸腔共鸣:
“晚饭拍个照。”
寝室里安静了。
“卧槽……”苏晴整个人直接扑到了林稚的书桌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管这叫大叔?!这声线……这低音炮!我他妈耳朵怀孕了!再给我听一次!!”
林稚被她吓了一跳,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关掉手机外放:“你小声点!”
“小声个屁啊!”苏晴一把抢过她的手机,反反复复看着那个单字‘周’的微信主页,满脸惊骇,“小稚,这男人身材怎么样?是不是一身大块肌肉?腰粗不粗?”
林稚脑子里轰的一下,瞬间浮现出周凛下午赤裸着上半身打沙袋的模样。
那宽阔得像铁板一样的背肌,两块泛着汗珠的胸肌,还有深陷的腹直肌……
“他……身材确实挺好的。”林稚小声嘟囔,眼神闪烁,耳根红得要滴出血来。
“何止是挺好!”苏晴抓着她的肩膀疯狂摇晃,嘴毒得毫无底线,“常年打拳对抗的男人,腰腹力量能把人顶上天!而且三十多岁正值壮年,常年退隐在湖边不找女人,你信我,底下那根东西绝对憋得又粗又硬,跟铁棒一样!”
“苏晴!你胡说什么呢!”
林稚被她这直奔下三路的荤话吓得尖叫了一声,一把夺回手机。
可苏晴那句“底下绝对憋得又粗又硬跟铁棒一样”,却让林稚想起下午在,她真空的屁股陷在男人大腿中间时,抵着她尾椎骨那根又粗又长、烫得吓死人的大硬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