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绷紧了,手插进她的头发里。
他的呼吸全乱了,抓着她的肩膀,像在忍着什么。
她抬头,看见他眼里全是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赵航。”她叫。
“嗯?”他应,声音哑得不行。
“别忍。”她说,“今晚都给我。”
她一路亲下去,亲到他的小腹,用手扶着他,坐了上去。
进去的那一下,她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
她撑着他的胸口,掌心的肉垫贴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
她开始动,自己掌握着深浅和快慢:想浅就浅,磨着最外面那圈;想深就深,坐到底,让他在最里面停一停。
“你看着我就行。”她说,声音发着抖。
他就看着她。
看她骑在自己身上,腰肢起伏,两团胸随着动作上上下下地晃;看她咬着下唇,眉头皱着,又松开;看她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水顺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的体力比自己预想的好。
以前总由赵航照顾她的节奏,这一次,她终于能稳稳撑住自己,也能随时看清他的反应。
墙上晃着她高挑的影子,长腿、细腰、立耳和尾巴一样不少。
她看了一眼,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躲开,只重新调整了重心。
她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自己追着那个点,追上了,就慢下来磨,磨过了,又快起来冲。
他扶着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陪着她。
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一路摸上来,捧住她的胸,随着她的动作揉。
她被揉得叫出声,扶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停。
床在响,床头撞着墙,一下一下,和她自己的声音叠在一起。
她的腿酸了,就改趴下来,整个人贴着他,一边亲他的脖子,一边慢慢地磨。
磨得两个人都在喘。
他抱着她,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摸到她的尾根,她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别摸那儿……”她喘着说。
“为什么不。”
“因为……”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的手一按,她就更湿了。
“赵航……我要到了……”
“嗯。”他扣住她的手,十指交握,“我陪你。”
她一直握着主动,直到再也顾不上看墙上的影子。立耳先向后压下去,尾巴紧紧缠住他,随后整个人俯下来,把乱掉的呼吸全藏进他颈窝里。
他抱住她,没动,让她趴在自己胸口喘。她的心跳透过肉垫传过来,和他的叠在一起。
缓过气以后,她仍不肯从他身上下来,只抬手把他按回枕头:“今天你什么都不用做,躺着看我就行。”
“那我赚了。”他笑。
她发现自己喜欢看他的脸。他一睁眼,她反倒故意停下来,像要确认这一次真是自己说了算。
“别这么看我。”她说,自己却笑了。
“好看。”他说。
“不许说好看。”她俯身亲了他一下,耳朵却悄悄立直了。
后来她不再盯着墙上的影子,也不再计算自己能撑多久。
她只贴近赵航,听他的心跳,闻他颈窝里熟悉的气味;偶尔抬起头,两个人便碰一下鼻尖。
那些急着证明新身体能做什么的念头,不知不觉都散了。
她伏在赵航胸口缓了很久。
掌心的肉垫贴着他的心跳,尾巴也从被子里探出来,慢悠悠地扫过他的小腿。
赵航替她理顺压乱的耳毛;以往他一碰耳根,她总要躲,这一次,她闭着眼把头往他掌心送了送,又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两个很浅的牙印。
“还醒着?”赵航问。
她闭着眼“嗯”了一声,把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耳后:“别停。”
天彻底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里铺进来,铺了一床。她的尾巴从被子里伸出去,在光里懒懒地扫了一下,又缩回来。
她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身体里持续十几天的酸胀终于消失了。
这种安静和前几次间歇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