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放去看了赵亦可。
赵亦可躺在床上,盯着霍放。
两个人的眼里都看不到一点点情感。
“回家好好休息,我帮你找了保姆,她会照顾好你。”霍放一直在履约,没有放任不管她。
赵亦可不看他,“你既然这么不待见我,那就算了。以后,也不用你管了。我的事,不劳你费心了。”
霍放轻蹙眉头。
“你确定?”
“当然。”赵亦可深呼吸,“我不想最后,我们成了仇人。”
霍放盯着她,“既然如此,那就好自为之。”
他当真是一点也不留恋,转身就走出了病房。
赵亦可捏紧了双手,眼眶红了。
果真无情。
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走得这么干脆。
霍放,你就不怕……一无所有了吗?
。
霍放开着车,右眼一直跳着,有种不好的预感正在一点点往上涌,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心里最先想的,就是童喻。
他把车停在路边,给童喻打电话。
许久,电话接听了。
“你在哪里?”霍放问她。
童喻声音里透着一丝懒散,“睡觉。”
霍放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那打扰你了。”
“一点点。”
霍放听着她那头温柔勾人的声音,不由得松了松领口,“一个人睡,好睡吗?”
“还好。”童喻问他,“你在哪里?”
“车上。”霍放坦白道:“刚去看了赵亦可。她说不用我管了。”
隔了一会儿,才听见童喻说:“是气话吗?”
“她是个成年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要负得起责任。”霍放提起赵亦可,眼神都冷了几分。
“霍放。”
“嗯?”
“你一个人,是不是很难捱?”
霍放笑,“有点。你要是在,就更好了。”
此时,童喻靠着床头,听着他这句带着笑意的话,心里却有些苦涩。
“我想你回来。”童喻想了很久,还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霍放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手握紧了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