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劝我娘?”她斟酌着不知道该不该承认:“这个……大师何出此言?”
餐霞老尼笑了笑:“你自身天机混沌,哪怕我也难以测算,可如今司徒平出事,你不在五台派寻许飞娘,反而舍近求远跑到文笔峰用分身来问我……呵呵,我若还看不明白,岂不枉费这许多年修行?”
裘芷仙强作镇定的装傻充愣:“这个……那个……此事晚辈不敢多言,但也不敢欺瞒大师,还请大师见谅~”
餐霞老尼微微点头,摆摆手道:“万事皆有缘法,不必强求,你去吧,文淇和轻云已经在外面等你。”
她和追云叟都觉得裘芷仙和司徒平本来都应该是正道弟子的命数,虽然此时都在万妙仙姑门下,却也不耽误什么。
让这司徒平和裘芷仙一起参与行动更能让两人欣慕大道,心向峨眉,至于此战胜负,那又岂是他们几个小辈所能左右。
见餐霞大师再无吩咐,裘芷仙拜谢一番,赶紧退了出去。
……
出了洞府,与周轻云和吴文琪打了招呼,三人一起驾飞剑飞往紫玲谷方向。
半途经过五云步附近,裘芷仙远远便看到半山腰有剑光闪烁,赶紧凑了过去。
薛蟒洞府门前,白色光华闪烁,只见秦寒萼正操作飞剑,与薛蟒斗在一起。
薛蟒面色铁青,剑法虽然凶厉却处处被动,被压制的左支右绌,衣服被割的七零八落,身上全是飙血的创口,眼看就要吃大亏。
旁边正站着失踪好几天的司徒平。
裘芷仙急忙落下地面出声喝止。“寒萼妹子且停手。”
司徒平看到裘芷仙,高兴的迎上来:“师妹。”
“师兄,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我去紫玲谷都没法进去……”裘芷仙拉住司徒平的手,关切询问。
秦寒萼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停下飞剑,对着薛蟒骂道:“你这个无耻之徒,还不把平哥的剑还回来!”
薛蟒脱力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往后缩了缩。
柳燕娘看外面打斗停止,跑出来扶住薛蟒,手忙脚乱的给他嘴里塞了两颗治疗金疮的丹药。
薛蟒喘过气来,指着司徒平骂道:“你这个叛徒,竟然勾结外人来害我!”
司徒平上前一步:“胡说!是你半夜偷袭我,你还抢了我的剑。”
“哼,你带外人来助拳,师傅知道了定然饶不了你!”薛蟒咬牙切齿,瞪着秦寒萼的目光喷火。
裘芷仙走过去蹲下:“薛师兄,这位姑娘可不是外人,她也是司徒师兄的妻子哦。”
薛蟒盯秦寒萼亭亭玉立的身子和娇俏的容貌,妒火中烧。
但他也不傻,如今有裘芷仙在许飞娘面前给司徒平说好话,他的诬陷栽赃都很难奏效,袭击同门乃是大罪,如今司徒平没死,只怕日后难以善了。
“去把那剑拿出来给他。”他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嘱咐了一声柳燕娘。
“剑我只是在山上捡到的,其他我可一点儿也不知道,刚才分明是他偷袭我的。”他觉得只要不承认,谁也拿他没办法。
裘芷仙皱眉看着薛蟒:“薛师兄,之前司徒师兄失踪时你就得了他的宝剑吧?我问你时你还不承认。”
薛蟒赶紧摇头:“师妹别听他一面之词。”
司徒平对薛蟒怒目而视:“你怎的如此颠倒黑白!”
“哼,司徒平,你还敢在五云步杀了我不成!等师傅闭关出来自然明辨是非!”反正没有证据,他抵赖到底。
秦寒萼呸了一声,再次抽出宝剑:“真不要脸,要不还是砍死他吧。”
司徒平赶紧拦住:“寒萼妹子,现在不可杀人,不然师傅知道了定要责罚。”
秦寒萼撇撇嘴:“我可不怕那许飞娘。”
裘芷仙接过柳燕娘拿来的宝剑,走过递在司徒平手里,对寒萼劝解道:“妹子别生气,毕竟这是我五台门内争分,还要等我娘亲出关才好决断。”
裘芷仙此时才有功夫仔细打量司徒平,见他已经穿戴整齐,虽然脸色仍然有些苍白,但确实没什么大碍的模样。
她拉住司徒平的手:“好在师兄没事,这几天可急死我了~”
秦寒萼凑过来抱怨:“那是平哥运气好,赶的急时,不然可就死定了,当时肚子都被捅了个洞,血流的到处都是。”说完又恶狠狠的瞪了薛蟒一眼。
薛蟒赶紧扯谎:“裘师妹你可别听这小贱人胡说,她们这对狗男女才是狼狈为奸栽赃嫁祸。”
虽然他看出裘芷仙不信,但也要死鸭子嘴硬,不然见了许飞娘没法交代。
裘芷仙叹了口气:“薛师兄,你跟我说也没用,一切自有娘亲做主,且等她炼宝结束出关再说吧。”
然后她拉住秦寒萼的手:“寒萼妹子,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你家里再聊吧。”
见这小姑娘还气呼呼的样子,她又凑在寒萼耳边小声道:“文笔峰的两位峨眉师姐也来了,我们先去招呼一下吧,她们还等着呢。”
秦寒萼啊的一声,再顾不上理会薛蟒了:“裘……裘姐姐,那,那就先饶了他,咱们快走吧,别让客人等着。”
她也听玄真子说起过餐霞大师的徒弟,知道乃是峨眉最出类拔萃的年轻俊杰。
司徒平拿回宝剑已经很满意了,知道找薛蟒报仇不能急于一时,只狠狠瞪了薛蟒一眼,就被寒萼拉着起飞离开。
裘芷仙也驾起飞剑,临走前倒是又嘱咐了一句:“薛师兄,娘亲闭关前可是专门嘱咐了不许惹事生非,你等着自己和娘亲解释吧。”
薛蟒被柳燕娘扶着站起来,咧着嘴对裘芷仙谄笑:“师妹可别相信司徒平那厮,他整天装模作样的不近女色,哪有咱们一起快活来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