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烦心事让秦氏去操心,又不是她生的,凭什么让她管他们?
之前带他们玩,那是为了得到他们的支持,离间他们‘母子’的感情。现在目的达到了,她才不要时时刻刻管着那对孽种的屁事。
“你还愣着做什么?你赶快去通知世子夫人。”宋兰蕊催促小厮。
“小的马上就去。”小厮撒腿就跑。
一刻钟后,宋兰蕊赶到陆与晖的院子。
她刻意走得慢,就是想让秦云徽先到,到时候就能把烂摊子扔给秦云徽。
然而当她赶到的时候,与陆与晖住得极近的秦云徽并没有在场,而陆与晖院子里的仆人乱成一团。
“世子夫人呢?”宋兰蕊问。
小厮哭着说道:“世子夫人已经歇下了,说是喝多了,根本醒不过来。”
“表小姐,现在怎么办啊?大夫还没到,小少爷开始吐血了。”小厮面色惊恐,“他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们所有人都得陪葬。”
此时此刻,秦云徽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直到天亮时,青荷一边为她梳妆一边说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后来怎么样了?”秦云徽问。
“大夫赶到后,诊断出小少爷是吃了生冷的东西,给他开了药,后来喝了药才没有再吐。不过那边闹到天亮,直到小少爷的情况稳定下来才散开。”
“谁守的?”
“表小姐。侯爷和世子爷都喝多了,叫不醒。老夫人睡觉是没有人敢打扰的。侯夫人身体不好,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都传不到那边去。”
“嗯。”秦云徽拿起珍珠簪,“今天戴这个。”
砰!陆亦麒推门而进,怒气冲冲地走过来。
“昨天晖哥儿吃坏了肚子,你为什么不去照顾他?”
秦云徽惊讶:“还有这事儿?我昨天歇得早,又喝多了,脑子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亦麒哽了一下:“你不是向来不贪杯的吗?”
“以前不贪杯,是因为总有许多事情让我处理,作为侯府的世子夫人,我得随时保持清醒。现在有人打理内务,放下了担子,也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晖哥儿好些了吧?”
“晖哥儿都生病了,你怎么还这么无动于衷?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去看他、照顾他吗?”
“府里的事情有表姐操持,我倒是可以放开手了。靳夫人约我打马球,我总不能失约吧?”
靳夫人也就是户部尚书的夫人,那可是他的直系上司,要是得罪了人,他的升迁之路又要受阻。
他刚才看了陆与晖,他窝在宋兰蕊的怀里哭诉秦氏没有去看他。
现在看来,反正陆与晖喜欢宋兰蕊,就让她照顾陆与晖,秦氏帮他维持关系,在仕途上为他出力。
“你打了马球回来看看晖儿,他想你了,你这个当娘的不去看他,他会很伤心的。”
“姐夫放心,我会去看他的。”看看又花不了多少力气,她会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