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有虫,我的手好痒。”
凌啸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掌,掀开衣袖,看见手腕处一大片红疹。
“别挠了,这虫有毒,越挠越痒。”
凌啸说着,把她揽腰抱起来,大步走向她的厢房。
“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秦云徽搂着他的脖子。“你不会提前查过我吧?”
“现在知道怕了?”凌啸挑眉。“还敢招惹我吗?”
“我都说了是意外。”秦云徽趴在他的肩膀上,“再说了,你又没有吃亏。”
“你有药膏吗?”
“没有治这个的。”
“我等会儿派人给你送过来。你现在先回去洗个澡,等我的药膏送过来就擦擦。”
“嗯。那你现在是不是不生气了?我们的那些事情是不是说清楚了?一笔勾销对吗?”
凌啸脚步停下,垂眸看着怀里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淡笑:“你不愿意和离,本世子还能强抢民妇?本世子本来就不好说亲,现在清白已毁,更是没人要本世子了。本世子这辈子怕是只能当个老光棍,可怜我凌家四代单传,到我这支怕是要绝嗣了。”
“胡说什么。你不说,别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
“别人不知道,本世子知道。本世子认路,既然到家了,就只能认那家。”
“什么到家……你你你……不要脸……”秦云徽拍打着凌啸的胸前,“下流。”
凌啸抱着秦云徽踢开门。
全府的仆人聚集在宴会场地,其他地方空荡荡的。
凌啸把她抱回房间,放在软榻上,整个人压过来:“别再勾我。”
“我才没有勾你,是你不要脸,说那些不要脸的话。”秦云徽仰头,挑衅地看着他。
“手腕还痒吗?”
“有一点……”
“等着。”凌啸起身离开。
秦云徽看着凌啸的身影消失,摸了摸手腕处的红痕,抹掉了一些颜色。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真的把自己弄得不舒服?那戏演演就得了,别指望她真受罪。
青荷推门进来,紧张地看着秦云徽:“夫人,你没事吧?”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前院帮忙吗?”
“奴婢听说夫人不舒服,就赶回来了。”
“谁说的?”
“奴婢也不记得了,一个跟奴婢一样的丫鬟,但是面生,没见过。”
秦云徽嘴角上扬:“嗯,你安排人给我送些热水过来,我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