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那身牡丹裙是表姐自己看上的,哪里需要我来挑?”陆亦麒脸色难看。
“啊?不是吗?可是账单是交到我手里的,明明就是夫君你买的啊!”
“我只是碰巧经过,顺便帮表姐付了钱。我这个做表弟的,看见表姐在采买东西,总不可能让她付吧?”
“原来是这样。表姐,你别介意,我没有别的意思。最近府里下人不守规矩,我把最近的账本都清理了一遍,看见那些不清楚的账目我肯定要多问几句的,要不然我这个世子夫人不是摆设吗?”
宋兰蕊表情僵硬:“表弟妹管理府里的账目,当然要把每笔账都算清楚,我佩服还来不及,怎么会介意?”
这个女人今天怎么回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没有面子,还在这里跟她算什么账?
要是以前的话,她看见她和陆亦麒在一起,只会在暗处失魂落魄、黯然神伤,根本不会这么伶牙俐齿。
只要有她在,陆亦麒的目光就在她的身上,不可能看见那个古板无趣的秦氏。
这个秦氏长着一张清雅的容颜,与这世间的贵女一样端庄守礼,但是男人可不喜欢这样无趣的女人。
果不其然,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没有让陆亦麒对她上心。如今她回来了,当然要抢回原本就属于她的位置。
原本一切都挺顺利的,从昨天她回来开始就有点不对劲。
她打听过,原本安排在她身边的那个丫鬟坠落悬崖死了,跟着她出门的护院说是意外。
只是,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那个丫鬟死了,她性情大变,原本掌控在她手里的东西好像突然失去了控制。
其他几个妇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面前几个人。
宋兰蕊虽然是个寡妇,但是最近在京城还是很风光的。
她毕竟背靠着侯府,再加上她出席各种宴会的时候又表现得八面玲珑,许多人得了她的好处,当然乐意给侯府一个面子,与她维系着好的社交关系。
可是此时此刻,秦云徽暗示着这个宋兰蕊花着侯府的钱,还与自己的表弟——一个有妇之夫关系暧昧。
那这些贵妇人再想与她结交,就得掂量掂量她的品行了。
“我和夫君要去听戏,表姐要一起去吗?”秦云徽笑眯眯地问道。
宋兰蕊表情僵硬:“不了吧,我和几位夫人约好了去喝下午茶。”
“真是可惜,不能与表姐同行了呢!经常听两个孩子说他们最喜欢和表姨玩了,说表姨是个非常有趣的人。我这不是忙中馈就是有嫁妆铺子要打理,都没有和表姐出去玩过,都没有时间和表姐好好相处。”
“夫人,戏要开唱了,我们先去吧!我知道你喜欢表姐,但是大家在一个屋檐下,回去再慢慢说。”
陆亦麒抓着秦云徽的手臂,稍微有点用力,暗含警告。
“疼!夫君,你捏疼我了。”秦云徽叫出声。
陆亦麒立即松开她的手腕:“抱歉,为夫粗手粗脚的,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