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些布料如此好看,既然要做就要做好,这样你去参加宴会的时候才能成为最美的那朵花。你跟他们去里面测量吧,为夫在这里等你。你不用急,这么多套呢,慢慢量慢慢试。”
“那好吧,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秦云徽跟着绣娘进了最里面的厢房。
在迈进厢房的那一瞬间,她就发现了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秦云徽解开腰带,一点一点地脱掉外衣,在准备脱里衣的时候,绣娘叫住了她。
“夫人,够了,就这样测吧!”
“你刚才不是说要脱里面才准确吗?”
“我突然觉得不用脱也可以。夫人的身段这么好,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如此娇美,我做了这么多年的衣服,从来没有见过比夫人皮肤更好、身段更好的女子,一看见你就知道做什么样的衣服更能配得上你。”
“既然我这么好,那是不是可以不用量了,可以走了?”
“夫人稍等一下,我还有一点事情需要麻烦你,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绣娘说着,急匆匆地走了。
秦云徽瞟了一眼屏风后面。
嘴角上扬。
【系统,是他吧?】
【你在这里的债主好像只有他。】
【是他就好说了。】
秦云徽解开亵衣盘扣,慢慢地脱下来。
屏风后的男人:“……”
“啊……”从外面传来秦云徽的低呼声。
凌啸听见这道声音,一个轻功滑动,出现在外面。
秦云徽抱着肚兜坐在地上,抬着小脸,露出娇柔可怜的神情:“你……你是谁?想做什么?”
凌啸:“!!!”
她居然问他是谁!
那天晚上是谁骑着他驰骋狂野的?
是谁胆大包天地说‘你没力气,我有’?
现在这副我见犹怜,好像柔弱得不能自理的样子又是给谁看?
“你不知道我是谁?”凌啸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冰冷,“寺庙,暴风雨。”
秦云徽瞪大眼睛,猛地捂着凌啸的嘴,一脸紧张地看了看外面,压低声音说道:“你别说这么大声,这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情吗?”
她这样扑过去,整个落到凌啸的怀里。
她穿着肚兜,那娇软香甜的身子就这样被他抱了个满怀,而她眼角挂着泪,一副看起来受了欺负的样子。
凌啸发现自己起立了!
他捏着她的脖子,准备发力,却见她扑过来,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你别看,我没穿外衣。”
凌啸松开手,木然地任她抱着。
“你是特意来找我出气的?你气什么,我还是第一次呢,你吃什么亏了?再说了,我当时被人暗算,又不是自己愿意的,我也是神智不清。还有你,你那个时候也快要死了,是我救了你。我们明明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