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槽正对着墙壁上方的一扇小窗户,窗户开了一条缝,三月中旬的空气还带着一点凉意,从缝隙里灌进来拂过脸颊。
十秒钟之后。
背后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拖鞋在地砖上的“啪嗒”声,是那种穿着厚底棉袜踩在瓷砖上几乎没有声响的、刻意压低了重量的、只有脚掌前端着地的步伐。
沈清禾的手指在碗底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是他。】
这个判断不需要任何视觉确认。
脚步的节奏、体重压在地面上的轻微震动感、甚至空气中飘过来的那一丝正山小种的茶叶味和男性汗腺特有的咸腥味,都已经被身体的感官系统自动识别并归档了。
四个月。
从一月中旬到现在,将近四个月的时间,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出了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感知能力,能够在不借助视觉和听觉的情况下,仅凭气味和空气的微妙扰动,判断出那个男人是否在三步以内的范围里。
脚步声停了。
停在了身后大约半步的距离上。
一只粗大的、皮肤粗糙黝黑的、指节宽厚有力的手掌,极轻地搭在了沈清禾的左胯上。
五根手指隔着黑色居家短裤的薄棉布料扣住了胯骨的弧度。
没有用力。
只是搭着。
试探。
沈清禾的背部肌肉微微绷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
腰部几乎不可察觉地往后靠了半寸。
不是退缩,是接纳。
这半寸的位移就是信号。
陆建国的呼吸在耳后微微加重了。
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两只手同时扣住了沈清禾的胯骨两侧,拇指按在了腰窝的位置上,那两个因为长期练瑜伽而形成的浅浅的凹陷里,指腹在凹陷的弧度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妈。。。在外面。。。。。。”
沈清禾的声音极低极轻,低到了几乎被水龙头的水声完全吞没的程度,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吐出的气息比声音本身还要明显。
陆建国没有回话。
不需要回话。
王淑芬在后院摘葱,从厨房门口到菜地的距离,来回的脚步声会在玻璃门推开之前至少两秒传进来,周姐在三楼哄孩子,陆明远在律所上班。
整栋别墅的一楼此刻只有两个人。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黑色居家短裤的松紧腰带。
往下拉。
棉布顺着臀部浑圆的曲线滑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极其轻柔的摩擦感,面料从腰胯的位置经过臀峰的最高点再沿着大腿外侧的弧线往下滑,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钟,手法极其熟练,力道精准到了不会产生任何多余的布料摩擦声响。
短裤被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不再往下了。
只需要露出臀部就够了。
白色棉质三角内裤紧紧地贴在臀缝和会阴的位置上,裆部那一小片布料已经被从早上累积到现在的潮湿感浸透了大半,不是湿到滴水的程度,但在厨房吊顶灯管的白炽光下能清楚地看到布料颜色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了底下那条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光滑饱满的缝隙的轮廓。
粗黑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裆部边缘。
往旁边拨开了。
不脱。
只是拨到一侧去。
白色棉布被手指挑到了右边大腿根的位置上,弹性的布料绷在指节上发出了细微的“嘶”的一声,底下露出来的是一整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嫩肉,从臀缝的最深处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的那条紧闭的缝隙,没有一根毛发,连最细最浅的绒毛都没有,皮肤的质感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又嫩又滑又饱含水分。
两片小巧的粉色阴唇乖巧地合在一起,缝隙处有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液膜在吊顶灯的白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陆建国低头看了一眼。
【操,每次看都跟第一次看一样。】
将近四个月了,这个角度这个画面已经看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但每一次把内裤拨开看到底下那片白得刺眼的、干净得不像话的、连一根杂草都没有的嫩地时候,太阳穴里的血管都会猛跳两下。
左手继续扣着拨到一侧的内裤裆部不松手,右手伸下去解开了自己深蓝色家居裤的腰带绳,裤头松了,里面没穿内裤,粗黑的、已经完全硬挺充血的肉棒从裤腰里弹了出来,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冠状沟下方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底端,整根东西的颜色跟身上的皮肤一样黝黑粗糙,只有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