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戚湉是公司的常客,大家对她都不陌生。
我严谨地问道:“那这个戚小姐跟我们大老板…”
一听这个,话匣子瞬间被打开。
“我听说啊,她一直追着咱们老板不放呢。”
“上次我还见她在老板办公室里撒娇耍赖呢。”
“她家和老板家是世交,听说俩人从小就认识,青梅竹马呢。”
。。。。。。
我懂了。
这戚湉仗着家里有关系,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见陆承砚身边没人,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这可不行,这条大腿我还没抱上呢怎么允许其他人觊觎!
我可是钮枯禄·景梨!
在陆承砚家待了好些天,却没有一丝进展。
勾引对我来说太难了,不如一步到位。
以我对陆承砚的了解,他居然能记着戚湉他爸这么多年的恩情,说明他是个责任感极强的人。
睡了他。
他就得负责我一辈子。
正愁想打瞌睡呢,就有人给我递了枕头。
这天饭局上,戚湉趁陆承砚不在,朝旁边的服务员招手。
不一会儿,陆承砚的位置上多了一杯红酒,杯面上还飘着几粒没化开的白色粉末。
这不是天助我也吗?
戚湉要给陆承砚下点药,我就坐收渔翁之利。
先一步把陆承砚带走。
过了好一会儿,陆承砚还没回来。
我没忍住,准备出去看看。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包间出去的戚湉正给他上眼药。
“承砚哥哥,不是我嚼舌根,那个苏景梨她总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你可不要被她蛊惑了。”
“那天你都生病了,她还让你给我开门,哪有这么当秘书的?”
“你这不是嚼舌根?”
“。。。。。。人家也是担心你,像她这样没眼色的,肯定经常给你添麻烦。”
“哦,她从小就这样。”
。。。。。。
我头顶着黑线。
多冒昧啊。
我不想再听,索性转身坐回饭桌专心干饭。
也正因如此,我没听到陆承砚接下来说的:
“她从小就这样,我早就习惯了,麻烦也好,没眼色也罢,都轮不到你来置喙。”
5
陆承砚回来后,有人要敬他酒。
可能是我的目光过于热切了,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好不容易盯着他喝下酒。
我都想好等会儿抢先一步离场的借口了,怎么饭局都结束了,他药效还没发作。
?
等等!
不对劲!
我怎么这么热?
连灌了好几杯水都没能平息那股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