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画面直白又私密,正是两个男人亲密相依的场景,谢颦深只扫了一眼,就浑身剧颤,脸色惨白如纸。 慌忙偏过头,死死闭着眼,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看!苏姨,我不要看,拿走!” 他从未见过这般画面,只觉得屈辱又害怕,浑身都在发抖,只想逃离。 可苏姨却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语气无奈却坚定。 “谢先生,我也是奉命行事,你必须看。沈先生说了,你早晚要适应和他的关系,今日先让你明白这些,也是为了你好。” 说着,苏姨伸手按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视线对准平板屏幕,又按住他挣扎的手,轻声劝着却态度强硬:“看吧,忍忍就过去了,看懂了,沈先生也不会为难你。” 谢颦深被逼得没法,只能睁着眼看着屏幕里刺眼的画面,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脸上满是羞耻、恐惧与无助。 他想挣扎,却被苏姨按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些画面钻进眼里,刻在心上,每一秒都像是煎熬,喉咙里堵着哽咽,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绝望将自己淹没。 他一边屈辱着,一边被迫看平板。 原来,两个男人竟然要捅屁股…… 头一次知道的谢颦深天塌了。 骂人又给人家惹生气了;惦记他的屁股 一个小时之后。 “他怎么样了?”沈青冥看着前来汇报的苏姨,心里像是长毛了一样,有些着急。 苏姨迟疑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说道。 “谢先生气倒了,醒来的时候一直在那骂您。” 沈青冥听到这个回复,意料之中。 “行了,之后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沈青冥处理完工作,不紧不慢地回到小书房去找谢颦深。 真是好奇,这小崽子看到他,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呢? 愤怒?羞耻?…… “哒”的一声,门被打开…… 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照在那人身上,显得人看起来格外柔和。 屋内很安静,只有青年不均匀地呼吸声。 听到开门的声音,谢颦深身子抖了一抖,转身看过去。 从他的角度看,男人高大的身子逆光而行,带着淡淡的威压。 谢颦深却像是炸了毛的猫一般受了刺激。 他直接扔出一个抱枕,冲男人直直地飞过去。 “你滚!” 抱枕带着风袭来,沈青冥抬手便冷静地拍开,抱枕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他脚步未停,径直朝着谢颦深逼近,周身气压低沉,却没半分怒气,只有不容抗拒的强势。 没等谢颦深再发作,沈青冥已然走到他面前,长臂一伸,牢牢搂住他的腰,将人死死扣在自己怀里,力道紧得让他挣脱不得。 “闹够了?”他的声音低沉,贴着谢颦深的耳廓响起。 可这一抱,却成了导火索。 谢颦深的身体瞬间僵住,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视频里那些亲密画面。 男人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四肢,生理性的抗拒席卷全身。 他猛地剧烈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慌乱地推搡着沈青冥,哭声混着怒骂,尖利又绝望。 “你放开我!变态!你就是个疯子变态!” 他一边挣扎,一边死死护着自己的臀部,之前才被摔得淤青还没好全,一想到视频里的画面,便吓得魂飞魄散。 他怕沈青冥也对自己做那种事,屁股要是再遭罪,他怕是连坐都坐不住了。 “你别碰我!不准碰我的屁股!沈青冥你混蛋!放开我!” 谢颦深哭着骂着。 他只是一个绝望的小直男。 沈青冥任由他挣扎,手臂却纹丝不动,牢牢箍着他的腰,看着他满脸泪痕、又怕又怒还死死护着身后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有无奈,有偏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 他知道这事太急,吓到他了,却也没打算退让——谢颦深迟早是他的,这事本就躲不开。 但与此同时,他的内心也带着不解。 这有什么可抗拒的? “别动。” 沈青冥的声音沉了几分,收紧手臂将他按在自己怀里,不让他再胡乱挣扎,“我没打算现在对你做什么,安分点。” “放你娘的狗屁!” 谢颦深像一个一点就着的炮仗,听着男人的话,下意识骂道。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也是男人。 他知道男人有时候都不是好东西! 他只顾着发泄恐惧和愤怒,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男人的气息瞬间变冷,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眼底翻涌的怒火越来越盛,几乎快压抑不住。 先前骂滚、骂畜生、骂混蛋,沈青冥都能忍,只当他是害怕失控。 可这明晃晃带妈的脏字,是他最不喜欢也最不愿从谢颦深嘴里听到的,怒意瞬间冲破隐忍,旺盛得几乎要溢出来。 沈青冥猛地收紧手臂,力道大得勒得谢颦深喘不过气,声音冷得淬了冰,带着滔天怒意沉声质问,语气也不像之前那样的温和。 “谁教你说脏话的?” 谢颦深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看向男人的眼睛。 那是比关他小黑屋、逼他吃药时更吓人的狠劲,谢颦深心头一紧,浑身的抗拒瞬间僵住。 哭声也被迫噎在喉咙里,只剩后怕的颤抖,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方才是被恐惧冲昏了头,口不择言才骂出了带妈的脏话。 此时此刻对上沈青冥阴沉的脸,心里慌得直犯哆嗦,但是手却是依旧死死护着屁股。 沈青冥盯着他这副又怕又倔的模样,怒火更盛,指节攥得发白—— 他最厌弃粗鄙脏话,偏是谢颦深说了,还是最忌讳的字眼。 他的宝贝,不可以那么没有教养。 他抬手一把攥住谢颦深的手腕,力道重得惊人,语气狠戾:“看来不教训你,你是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谢颦深吓得浑身一颤,以为他要像之前那样罚自己,或是像视频里那样对着他的屁股动手,瞬间慌了神,哭腔又冒了出来:“你别碰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沈青冥本想将人按在腿上教训,手都已经扶上他的腰,可余光瞥见他死死护着臀后的模样,顿时想起他那里还有未消的淤青,到了嘴边的狠话猛地顿住,动作也硬生生收了回去。 怒火与顾忌在心底撕扯,他既想狠狠罚他让他长记性,又怕碰着他的伤处让他疼。 沈青冥迅速冷静下来。 看了眼腿上吓得像个鹌鹑一样的谢颦深,大脑快速思考。 最终,沈青冥只是松开扶着他腰的手,转而狠狠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男人眼底怒火未消,语气却带着几分压抑的狠劲:“屁股上的伤还没好,我暂且饶你这一次。” “但记清楚了,”他的拇指用力摩挲着谢颦深泛红的唇瓣,力道带着惩罚性,字字冰冷。 “再敢说一句带妈的脏话,不管你身上有没有伤,我都绝不轻饶。先前骂我混蛋、变态,我可以不计较,唯独脏话,不准再说半夜僵硬着睡不着,时刻保护着自己的屁股 晚上,沈青冥搂着谢颦深睡觉。 熄灯有一会了,可是谢颦深就是睡不着。 男人的大手还覆盖在他的肚子上面。 他现在压根就不敢侧躺着,只敢平躺着,避免露出他的屁股。 臀后淤青还隐隐作痛,白天里那些羞耻画面反复在脑海打转。 不敢侧躺不仅仅是因为害怕被沈青冥碰到,更担心碰到淤青的地方,所以他只能僵硬地平躺着,四肢都不敢随意舒展。 可是长时间的维持一个姿势,却也导致了他平躺久了腰背发酸、双腿发麻。